见到他们进来,对方施针的手也没有停顿,直到她将一颗针刺入对方的虎口,那女子才转过身,看向安世澜,眼睛发亮:“表哥”。
“表哥?”顾卿媚不解,还有谁能叫安世澜表哥,难道她的外祖父也有遗珠?
对于她的不解,无人能答,只因另外两人完全不在意她,只听安世澜对那女子说道:“辛苦你了,茯苓”。
“没事,反正表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安世澜轻轻点头,对她问道:“她怎么样?”
名叫茯苓的女子却摇摇头,“不太好,虽然保住了命,但是能不能清醒过来,还很难说”。
听完这句话,安世澜还是轻轻点头:“好,那交给你了”。
不再言语,率先出门,安世澜想,还是不要打扰茯苓救人了。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出门的顾卿媚,他对顾卿媚说:“里面躺着的姑娘,本是活不了的,是舞儿,废了千辛万苦,从狼窝里把她救回来,又为她找大夫,寻药给她治病”。
两人不再言语,出门后,安世澜上了顾卿媚的马车,在马车离开庄子的时候,安世澜才开口:“刚刚,二公主看到的一切,都是舞儿,也就是你皇姐,一手一点点经营起来的”。
“种田的,打扫的,还有那些训练的,都是以一顶十的杀手”,不管顾卿媚的惊讶,安世澜继续说道:“二公主,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对武艺都不精通,是舞儿,隔段时间来查看一番,做详尽计划,根据每个人的筋骨,为每个人设计了一套训练计划,每个人都执行不同任务,但是还能确保每个人都有能力保命”。
光是这些,就够顾卿媚惊讶了,她的心里在不停地翻滚,她自以为很了解顾卿舞,即便是她觉得顾卿舞厉害,把顾卿舞当做依靠,也从没想过,顾卿舞做这么多事情,需要付出多少心血。
车子里安静下来,一段时间后,前方赶车的人说道:“二公主,世子,到了”。
挑起帘子,安世澜对顾卿媚说道:“二公主,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街市映入顾卿媚眼帘,她点点头:“这不是皇姐的武胭阁那条街吗?”
“是!”他遥遥望向人进人出的武胭阁,对顾卿媚说道:“武胭阁在街尾,二公主没觉得奇怪吗?”
这么一说,确实引起了顾卿媚的注意,她皇姐既然要开店,怎么把店铺开在最街尾的地方。
顺着安世澜的指引,她问出自己的疑问:“可是,顾客不少啊”。
对方点点头,轻声说道:“确实,既要不引人注意,又要保证更多的人来买,可见她有多费心思”。
关上帘子,对着外面说:“去下一个地方”。
而关上帘子的那一刻,他不曾注意到,有一个女子正好看到了放帘子的安世澜,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个与昨日在街口看到的红衣男子一样,又不一样。
马车离开的时候,女子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作,前方的人回头问道:“霍姑娘,怎么了?”
有什么东西,想从霍柔的眼睛里溢出,她仰头吞下,扬起微笑:“没事,走吧”,抱了抱身前的包裹,笑着对走到身侧的人说:“这次刘掌柜给的品不少,我们回去就定价,这个月应该能卖更多的利润”。
身侧的女子也附和着,两人讨论着手中拿到的新样品,热烈地讨论着,声音渐渐远去,与渐渐远去的马蹄声一样,淹没在嘈杂的市井声音中。
马车来到的地方令顾卿媚更惊讶了,她看着“红袖坊”三个字,对安世澜说道:“这里也是皇姐的?”
“当然”。
“这里不是柏表哥的吗”,说完就想到了什么,当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这么说,不就是变相表示,这里是安国公府的吗。
谁知道安世澜却不怪罪她,对她说道:“想要知道朝中一些摆不到台面上的东西,舞儿做了很多事情,才能保证现在的大乾依然屹立不倒,二公主还是公主”。
这个时候顾卿媚也明白了一些什么,她虽然年龄小,但是很聪明,她知道一件事,她的皇姐殚精竭虑,她皇姐费尽心血,只为了他们顾家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