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解释吗,顾毓柔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世子是担心,多增口舌吧”
皱了皱眉:“郡主,多思多忧,郡主现在不仅是安国公府的人,还是顾氏人,顾氏有着皇后娘娘,两位公主和皇子,他们亦是安国公府要护住的人,郡主怎可说,未被当做安家人”
就是因为把她当做安国公府之人,才会为她多考虑,那些烦忧,让他来想他来办就行。
凸起的人儿动了动,却依旧不改自己初始的动作。
“向南萧购粮的信笺,已经着人去办了”
“果真吗”,惊喜的心绪引得顾毓柔转身,对向正盯着自己看的安世澜。
看到她的动作,安世澜也是笑着点头:“果真”
顾毓柔不曾发觉,自己的动作带动了衣服带子的散落,前面的小衣,就这么露在安世澜眼中。
他的眼力极好,在月光下,看到红色肚兜下包裹的浑圆。
被他的眼睛吸引了注意,顾毓柔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襟,脸瞬间胀红,她连忙伸手系上外衣带子,随后对安世澜说:“世子占了我的位置,快躺到里侧去”
轻笑一声,终于不是冷冰冰了,那声‘世子’也添了点柔情,他说:“叫我什么?”
随即翻身到对方身上,盯着顾毓柔羞羞地喊了一句:“夫君”
掀开碍事的被子与对方的衣襟,一手掌住自己刚刚看到的春色,“遮什么,如此美景,理应好好欣赏才是”
对方的羞怯已到极致,而安世澜开始手中的动作,“夫人现在,察觉到自己安家人吗”
蚊子似的声音传来,“嗯”
这声应答不知不觉中多了媚色,安世澜手中的动作更甚,当他闯入对方之时,引来她的惊呼,而他身下的动作一改往日的柔和,添了几分重,他重重的动作下,问她:“现在呢,察觉到自己是安家人了吗?”
得来的是另一声更媚的回答,而她的回答引来对方更重的动作。
夜在持续,红袖坊一如以往,彻夜长明。
听着外人的汇报,顾卿媚冷冷地吩咐:“告诉刑部来人,就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大人若是假公济私,为了自己的儿子再次围剿红袖坊,红袖坊就算拼了所有人,也要直达圣听”
“柏主子不在,是不是要问一下世子”,下人小心翼翼地询问。
“世子交于本宫此事,理应由本宫全权负责,怎么,你想质疑世子的决定吗”,声音更冷冽,让旁边的不免打了一个颤。
“是!”
身侧的姜玬被顾卿媚的气势惊到,她的眼神让顾卿媚疑惑:“怎么了?”
“奴家以为,刚刚看到了主子”
想到顾卿舞,两人都是思念,顾卿媚轻声说:“若是真能有阿姐的一二分真传,就好了”,顾卿舞也许不会时时陷入困境中,而她却总是无所适从,只能被迫等待。
指了指隔壁房屋,问顾卿媚:“他怎么办?”
本是姜玬的闺房,桃色幔帐下本该睡着姜玬娇小的身躯,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身躯,不难发现,那是一个男子,而此人正是在叫堂中胜出的李嶙盛。
“药效能支撑到何时?”
“一步醉就足以让一个人昏睡一日,更何况酒里还有十足的迷药,这下他定至少睡个三日”
顾卿媚皱眉:“三日?”
既然要买粮,定然是紧急事情,越快拿到银钱越好,三日太久了。
“殿下,有何不妥吗?”
事已至此,也只能看看李家的应对,再谈,顾卿媚摇摇头:“无事”,可是面上的担忧却未减。
刚刚出去的人,去而复返,脸色凝重:“殿下,刑部扬言要烧毁红袖坊,而且...”
“什么”
“已经有人在墙外泼油了,火把都准备好了”
“什么”这是姜玬的惊呼,她转头看向顾卿媚:“殿下,不如去找世子吧”
“找什么世子,堂堂乾坤,为一己私欲,居然要烧毁民众所经营的生计场所,还罔顾他人性命,还有没有王法了”继续说道:“本宫就在这里,有本事,就让他烧”
“可是,李大人根本不知道您在里面,若是您出什么事,别说圣上,主子定然会伤心的”
不顾姜玬的担忧,虽然她担忧的有道理,顾卿媚却说:“今日本宫就让你们看看,没有皇姐,没有世子,能不能保下红袖坊,能不能让你们安然无恙,能不能要到这五十万两”
“让红妈妈拿些铜钱来,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