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焰皓举起酒杯喝下:“大将军客气,此去北境,对战北齐,还要仰仗大将军”
“大皇子抬举草民了,但是保卫大乾,我蔺国栋义不容辞,定当全力以赴”,蔺国栋说完,其余蔺家男儿也一并说齐声说道:“义不容辞,全力以赴”
饭后,蔺国栋几人围着早就准备好的沙盘,对顾焰皓讲解起来,并将自己对北齐兵的了解告知顾焰皓。
“以往,北齐将领是陵斥侯,陵斥侯草民还是了解一些的,并不激进,所以殿下只需守着打”
听到蔺国栋的话,蔺墨玦此时出声:“此次,恐怕不是陵斥侯,陵斥侯最近与北齐皇不对付,每日饮酒作乐,不问政事,应该不会领兵”
“但是,前日里北境莫将军传信过来,说北齐兵打法并不激进”,蔺国栋也好奇。
“有可能是迷惑”,蔺墨铮此时说出自己的顾虑:“如果是一个不了解的将领来,我们从京城带的兵马,不知道是否能支撑”
众人陷入沉思,最后顾焰皓又看了一眼沙盘,对众人说道:“水来土掩,边打边看”
看着顾焰皓转身,蔺墨玦紧跟上去,“大皇子,留步”
“二公子,有事?”
“殿下,请随草民移步”
好奇地跟着蔺墨玦走到一处埃房间内,蔺墨玦从狭小的屋内拿出一个包裹,递给顾焰皓,说:“殿下,这是安乐公主留给您的”
顾焰皓一听是顾卿舞留给他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护心镜,一副软甲,一件貂毛制成的坎袄。
手碰到坎袄,就听到蔺墨玦说道:“安乐公主跟随家母学了几日,为大皇子制成了这件御寒坎袄,殿下穿到军服里面,可抵御北境的寒冷”
顾焰皓爱不释手,低头将脸颊贴在那件柔软的袄上,他低声说道:“二公子,日后若是对皇姐始乱终弃,本殿让你挫骨扬灰”
他才不管什么大乾,不管什么大局,不管什么大将军府,只要伤害顾卿舞,他就不能容忍。
这下,蔺墨玦好奇,“殿下,您,怎么?”
按理,顾焰皓不会知道的,难道是顾卿舞告知的吗,他也好奇了。
顾焰皓的眼睛晃了一下他的脖子:“戴好了,皇姐的整颗心,都给了你,们蔺家”
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他实在不愿意承认,顾卿舞对蔺墨玦的心,加了后面几个字。
“殿下,您放心,草民巴不得永远都粘在公主身上”
“但愿如此”
看着顾焰皓离去的背影,蔺墨玦低头看到不知何时,玉已露出自己的衣襟,半隐半现,只是那颗红绳实在太过惹眼,那是宫中特制的蚕丝制成,顾焰皓一眼便已看出。
第二日,顾焰皓就带军进了北境内。
在北齐还没反应过来时,带了一小队伍精锐,捣了北齐的帅营,只是趁人不注意放了一把火。
躲在暗处看到帅营里出来的人,顾焰皓低声说了句:“走”
将自己身上的北齐军服脱下,顾焰皓对蔺墨铮说道:“昨日分析的不错,将领不是高啸陵,而是,高南风”
“高南风?他来此,还是想求娶公主?”
毕竟高南风的目的就那一个,而且很明目张胆,前些日子在大乾引起的风波太甚,他想忘记都难。
顾焰皓的眼神一缩,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貂绒坎袄传来的温度,他冷冷地说道:“做梦!”
在高南风还在营帐外大骂时,顾焰皓命令大军对北齐发起进攻。
这里,是大乾的地界,北齐军这几日,源源不断地向北境补充兵力,对大乾势在必得。
他们看出来这一点,商议一番,决定以快打慢,即便对方现在兵力还弱,可是莫将军带的人,可是墨甲军,都抵御不了,仅仅抵挡了三日,已是极限,可见铁骑的威力。
顾焰皓以快打慢,并不是简单地进攻,与兵书里介绍的不同,他的以快打慢,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进攻十足,引得对方快速集结所有人。
当对方集结之后,他又领军后撤,在荒无人烟的北境内分散逃窜。
北齐兵只得分散追捕,看着每个逃窜的队伍,人数都很少,高南风的把握很大。
但是他忘了一点,这里是大乾的北境,他来此不过三日。而蔺家在此多月,对北境的每一处地方都摸得清清楚楚,对于什么地方可以开战,什么地方可以躲藏人,能躲多少人,都一清二楚。
看似分散逃窜的军队,实则是有计划的,精锐的兵力去的是可以随时开战的宽阔地带,在那里,早已部署好了弓箭手与大量军队。稍弱的兵力去的是各种山石之地,而在那里早已泼满了许多油,藏了带火的草木灰,就等他们到来后,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