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解决——”
我坐在杰的咒灵上低空飞行着,地面的诅咒就像标靶一样,被瞬发的苍逐个击破。
杰坐在后面悠闲的将手中的报告翻页,还不忘交代我:“悟,差不多该回去了,别让乙骨君久等了。”
我有点意犹未尽的哎了一声,但还是收了手。
我们现在位于京都的边界地区,虽然说是一路漫无目的的晃过来的,只是想看一眼那个麻烦的集合体——总监督部罢了。
反正杰的咒灵要比新干线还方便。
我将手指圈在眼前比对着远处的建筑,感觉远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聊,只要把那栋建筑像这样biu的轰掉的话,说不定一切就都解决了。
“悟,这个距离可是打不中的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杰操纵着咒灵猛地一个掉头,接着顺畅的伸手揽住由于惯性朝后方栽来的我。
他好笑的拉着我我坐稳,高处的风吹乱了他散开的发丝。
“无下限呢,怎么又没开?”
“需要的时候会开的啦。”
我干脆一整个放松的背靠在了他身上,实话说像这样两个人的相处,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以前是否就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一起出任务,一起赶路,然后在休息的时候一起消磨时间。
我抬头望着上层的云在投下的阴影,背后是杰的温度和气息,就好像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和顾虑一样。
“杰,你最近在吸收诅咒吧。”
杰面色不改的又把手中的资料翻过一页,他抬眼看了下我的背影,随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垂下了眼,平静的开口。
“为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知道我不是问句。”
一大片云的阴影盖过了咒灵飞行的路线,我听见杰轻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似乎是有点无奈。
“只是好奇心罢了,你就当我收集癖又犯了。”
“但是真的很难吃吧,咒灵球。”
杰没有回答。
我眨了下眼,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的痛苦总是轻描淡写的带过,虽然我也没那个资格说他就是了。
“要帮忙吗?”
杰闻言笑了一声,完全没有意外的接下了话茬。
“是呢,如果遇到强大的诅咒的话,就麻烦悟你给我留下了。”
“咒灵球是味道,真的像形容的那样具体吗?”
“谁知道呢,我可没有尝过擦过呕吐物的抹布。”
我下意识跟着人的形容设想了一下,表情忍不住扭曲了。
“呜哇,好恶心。”
“……你别真想象啊。”
杰对这个话题虽然看起来不太热衷,但在我面前倒也没有回避,就和大家一样,这也是拥有力量的代价。
五条悟安排乙骨忧太在海外执行任务之余,竭力搜寻能够破除术式亦或是结界,束缚……怎么都好,要拥有类似效果的咒具,或者是记载了相关内容的文献。
以及,有关于特级咒物的销毁方法。
后者的答案其实也可以归为前者,特级咒物之所以无法被销毁,就是因为其上立下了束缚,在束缚没有打破的情况下,特级咒物就可以永存于世。
乙骨忧太这孩子也是实诚的老实人,在老师如此不明不白的把他丢出国的时候,也就闷头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找了一年半载。
结果还真给他找到了不少相关内容,这次他就是回国来提交成果的。
还有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五条悟在没办法将一些事情交到我们手上的情况下,急需要一个能干活的人。
有个「明面身份」的乙骨忧太成了最为合适不过的人选。
不过因为同样身份敏感,加上没有收到五条悟的通知,他和我们一样,变成了无处可去的闲杂人等中的一员。
“啊,五条前辈、夏油前辈,这边这边!”
乙骨忧太今天也没有穿那身显眼的白色制服,暂时没有接到新任务以后,他精神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杰倒是对乙骨忧太的变脸速度叹为观止,之前见面还在那客套的叫“同学”,现在张口就是“前辈”。
“毕竟我们本来就比他大吧,而且我又不是咒高的学生。”
我倒是没在意这一点,乙骨忧太这小子看着老实,实际上精得很,五条悟在那之后大概已经跟他透过底了,我明显感觉到他看我的视线多了几分意义不明的情绪。
是好奇诅咒之王的事情吗?还是单纯判定我的稳定性和威胁性?
嘛,无论是哪种,对方暂时也得和我们处于统一战线,没有太过警戒的必要。
“五条悟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最后的消息就是让我们小心总监督的眼线,米格尔先生因为有想去的地方就先离开了,老师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暂时一起行动。”
五条悟想让乙骨忧太做什么,看起来乙骨忧太本人似乎也不太知道,他回答完只是有些局促的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