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家里和亲戚的关系都很差。
毕竟他没什么本事,性格也恶劣,只有脸和身体能看得过去,还容易惹事。
「别和那家伙扯上关系。」
这是他听过的最多的话,无论是从父母亲戚的嘴里,还是从素不相识,只是看一眼就像是被害妄想发作的陌生人嘴里。
对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他甚至乐得这些人离他远远的,最好早点死掉也别投胎,这样就不用担心再看见他的脸了。
毕竟他一看就是个要长命百岁的家伙。
他讨厌的家伙掰着手指数一年都数不完,世界就像巨大的垃圾场,围绕着苍蝇成群结队的惹人烦,令人作呕。
不过其中倒也有例外。
果然是,脸吧。
男人撑着脑袋用余光打量着身边人,只是在旁边就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漂亮的脸蛋。
如果不是他表弟的话就更好了。
他虽然性生活开放男女不忌,但倒也没有真的混账到会跟自己弟弟上床的程度。
带着点戏弄意味的,他的指尖缓慢的划过对方的脸侧,带起一阵粗砺而温热的触感,也是终于吸引了对方的关注。
话虽如此。
他望着落在他身上的,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眸,就那么直白的,不带着任何他所熟悉的情绪,只是注视着「他」。
嘛,如果有机会的话。
挥舞的游云撞击在刀刃上摩擦出刺目的火光,在展子半道被突然扯进这个世界的禅院甚尔,此时感觉胸腔内的怒正在宛如藤蔓般攀升。
他猛地一用力,羂索手上的刀刃瞬间折断。
对方猛地后仰避开了游云的攻击,那柄断刃就趁机从下一捅而上,被甚尔不闪不避的一肘击砸断了臂骨。
只不过去一趟漫展就穿越到异世界?这种可笑的事情,落在他头上完全让人笑不出来啊。
什么狗屁英灵圣杯战争的,往他脑子里乱塞垃圾信息,在挖苦他吗?又不是十几岁的中二少年了,难道指望他去拯救世界不成?
而且现在是什么,咒术回战的涩谷事变节点吗?
那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夏油杰又是什么鬼?那边也穿越了吗?
在心底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笑话,甚尔其实并没有把在场的所有人当成同伴看待,无论是混乱的现场,还是在场莫名其妙的人物,他都没兴趣。
现在自杀的话他能回去吗?还是说要等圣杯战争结束?
嘛,那种事情也暂时不重要。
甚尔一手死死的掐住了羂索的脖子,巨大的握力险些彻底捏断对方的喉管。
只可惜近距离炸开的咒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一行为,转而寻找别的机会近身。
无论如何,现在先把这个家伙干掉的话,后续就会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好好交流了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早该在多年前就死透了的天与暴君,羂索完全没有对此有提前的的防备措施。
让死人复活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大多不是夺舍就是像尾神婆那样的短时间降灵。
但是眼前的伏黑甚尔,毫无疑问是活人。
“怎么了,动作慢下来了啊。”
抓住羂索失误的瞬间,甚尔抬腿猛地横踹过去,直把对方踹的措手不及,唇间瞬间溢出了几分血色。
飞舞的游云被坚硬的防御型咒灵格挡开,紧随其后开启的生得领域让甚尔动作慢了一拍。
伸出的无数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腿,原先坚硬的地面变成了沼泽的烂泥,拉扯着他不断下陷。
甚尔鼻子微嗅了嗅,不仅没挣扎,反而任由身体继续下陷。
直到仅剩头部在外的时候,他抬起手,将游云的两端交叉置于头上。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他埋头猛地扎进了沼泽里。
上方接触到火星的沼气瞬间产生了的剧烈爆炸,直接将整个生得领域从内炸开。
甚尔摸索着潜入到最下方,将手中的咒具狠狠捅进了躲藏在其中的诅咒脑底里。
下一秒生得领域消失,他重新站在了涩谷的站台内。
融合了圣杯给予的知识和战斗本能,甚尔对面前的这些未知的事物都有直觉性的认知,而要他来说,分辨就更简单了。
能杀死的,和要费点劲才能杀死的。
诅咒属于前者,而面前的羂索属于后者。
新的诅咒大张着嘴,口腔内遍布着层层叠叠的密集尖牙,仿佛下一秒就能刺穿甚尔的脑袋和脖子。
“——棘鳞!”
状似旗鱼的咒灵头顶粗壮的尖刺,瞬间袭来贯透了诅咒的脑袋,在站台内掀起了巨大的飞雾。
甚尔摆了摆手驱散着烟尘,他瞥了眼操纵咒灵的杰,也没多说什么。
看起来,正主也相当生气的样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