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纪今安早已不是他们熟识的那人了,他们在一起,会不会……
他越想越害怕。
百蛮傻眼,她崩溃地干嚎道,“主子,咋不带上我们啊!!!”
“该死的贱人!”裴以柠的面孔骤然扭曲,原本精致的五官像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拍毁了一般。
风声、呼喊、谩骂……所有声音戛然远去。
......
再睁眼,已是一处幽暗山洞。
石壁渗水,滴答作响。
微光浮动,映得纪今安眸色冷冽疏离。
楼归宁的呼吸,便在这阴冷的空气里滚烫地落下,落在她的耳后。
“楼公子,抱够了吗?”
楼归宁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她的前胸。
“不够。”
“永远不够。”
纪今安不理会他,抬手便准备将人推远些。
可楼归宁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抵在石壁与臂弯之间,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执念。
“纪今安。”他嗓音低哑,像锋刃擦过砥石,“我给过你杀死我的机会,可你偏偏——”
指尖抚过她方才故意泄力的手腕,带着灼人的烫意,“既然舍不得杀了我,那就别想再逃。”
纪今安被他说中心思,心中无比烦躁,“楼公子,你似乎会错了意。”
她的语气也因心情不好,不自觉地变得格外差,“一时失手,也能被你曲解成手下留情?可笑。”
石壁上的水珠骤然落下,砸在两人之间,溅起数个碎片。
楼归宁的眸色幽暗如渊,喘息低而滚烫,盯着她的目光像饿极的兽,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下一瞬,楼归宁猛地俯身——
带着灼烧的药味与浓重的血味,对着纪今安的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纪今安却猛地侧首。
灼热的吻擦过她冰凉的脸颊,烙下一道火星般的烫意。
楼归宁的动作生生顿住,唇停在她的耳侧,呼吸粗重而紊乱。
纪今安眸底霎时翻起寒浪,唇角却仍带笑,嗓音低得发哑,“楼归宁,你真想找死?”
话音刚落,幽黑雾气自她肩胛炸开,凝成数根尖利骨刺,直刺他喉结。
楼归宁不躲,反而俯首凑得更近了些,用齿尖衔住其中一根,眼角猩红,“若真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骨刺刺破他苍白的唇瓣,血珠滚落,被那雾气贪婪吞噬。
纪今安瞳孔骤缩,她猛地屈膝顶向他腹间,却被他先一步用腿压回,整个人更紧地嵌进石壁与他胸膛之间。
“放开!”
楼归宁低笑更加放肆了些,唇贴着她的眼皮,一字一顿:“不放。”
磷火骤亮,照出她眼尾压抑的欲.火,也照出他眼底疯长的偏执。
山洞里只剩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心跳,谁也不肯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