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我想完整地过完,和你,和朋友们一起,像看云,打球,爬山…这些看似‘低效’但必要的生活模块。你懂吗?”
江与舒仰着头看着他,夕阳映照下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承诺,说要留下和她一起补齐高中生活,心里那纠结的小泡泡,“啪”地一下破了,灿烂的笑容涌上她的脸颊。
“嗯,那就让我陪你一起补全你的高中生活吧,只是晚了一年而已,只要这一年里有你想要的期待它就值得,再说啦,学校学科知识就在哪里晚一年早一年有什么区别呢,但是18岁的湖城高中和18岁T大预科你来说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嗯,就比如有些事情,只能现在做!”
话音还没有在空气里散尽,他手已经猛扣住她的后颈,下一秒,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攻城掠地。
他的唇滚烫,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渴,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长驱直入。
他能尝到她唇膏的微甜的味道,江与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什么毛病嘛,我一仰头看他,怎么就成了他眼中的接吻邀请函了….”
陆柏庭带着滚烫的掠夺气息,很快卷走了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她的手也习惯性的轻轻的揽上了他的脖颈。
在她觉得自己就要快被这个吻吞噬,融化时,他才停了下来,江与舒眼神迷蒙,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喘息。
陆柏庭目光下移,直直盯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哪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勾勒出脆弱感的凹陷。
他立刻转换阵地,带着灼热的湿意,沿着她的下颚一路狠狠的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啃咬,带着牙齿的研磨,允吸,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加大的力道。
陆柏庭的一只手死死的扣着她的腰,把她牢牢的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插进她后脑的长发中,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沿着锁骨的弧线,带着占有意味一路舔咬过去,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唔…疼!”,江与舒疼的抽气,伸手推他,感受到她的紧绷,陆柏庭放轻了动作。
“你属狗么?咬我…”
“嗯!”
………
混乱的鼻息纠缠,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更急。
“肯定有印子了,怎么办?”,江与舒低头努力想看清自己锁骨是否有咬痕。
“嗯….呃…”
陆柏庭看着自己留下的一串红痕,对着江与舒心虚的傻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脑子发晕只想着啃咬才留下一些什么。
看着陆柏庭的表情,击碎了江与舒最后一点希望,她握拳敲着陆柏庭的心口,告诉他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样。
听着江与舒小小的懊恼声,陆柏庭心虚不语,但他下次还敢。
“都怪你,很多,就算贴创可贴盖着,爸妈看到了也会问的啊!讨厌死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尝尝家暴的滋味!哼…”
陆柏庭看着眼前这个重新恢复活力、甚至开始“威胁”他的江与舒。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留下,或许不是最“高效”的路径,但看着江与舒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的眼睛,感受着嘴里她刚刚留下的甜腻的“低效”… 他无比确定,这个选择,值了。
他的智能大飞机梦,晚一年起飞,不耽误,但是错过这一年,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未来他更多读书追梦计划,他们会有更多的分离,他肯定,选择留下不是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对他们共同未来的最佳战略决策。
拾起被吻打断的话题,他轻柔却重若千钧:
“与舒,我的未来计划里,飞机梦很重要,T大很重要,未来的普林斯顿也很重要。但最重要的坐标,始终是你。你在哪里,我的’当下’就在哪里。和你走完高中,是我此刻最想完成的’重要项目’。”
江与舒怔怔地看着他,她心里那点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在此刻被一种深深的爱意炸的了无痕迹,她眼睛弯成月牙,紧紧的抱住他道:
“好,我们分工明确,你负责长远,我负责当下,不过陆宝宝,你犯规,你个理科生竟然比我还浪漫!你现在要和我说结婚,我都能答应。”
“在我的计划里,我们大四就结婚!”,江与舒从他怀里扬起脸问道。
“你20岁了,还有那一年我大概率要去普林斯顿读博士,走之前肯定要把婚结了,要不我不放心!”,陆柏庭在江与舒的嘴上啄了一下,笑着答道。
“不放心谁,我….自信点,陆大学神,本姑娘的眼光顶顶的好!有了宇宙第一帅的你,其他人统统靠边站!”
江与舒也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声音甜腻自信答道。
陆柏庭对她回应愉悦至极,回抱住她,徐沐秋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不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唇角终于扬起一个如释重负又无比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