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舒盯着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脑海中闪过“心有灵犀”“量子纠缠”
堵在心口那块沉重冰冷、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在看清图片的瞬间,轰然碎裂 ,一股酸涩的暖流涌上心头,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一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再次无声涌出。
她没有回复。一个字也没有。
只是默默地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高,放在桌角。然后,她抽出一张全新草稿纸。拿起笔,对着屏幕上那份指引,专注地、一笔一划地重新推导起来。
第二条上午第二节下课铃刚响。江与舒正埋头整理上节课的笔记,一小盒熟悉的草莓,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堆满书本的桌角。
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她的同桌—陆柏庭。
他正低头看着书,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肩线。她注意到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青黑色。
她尝了一颗草莓,手轻轻地戳了戳陆柏庭的后背。
陆柏庭翻书的动作顿住。他慢慢转过身,带着惯常的询问看向她,
江与舒鼓了鼓腮帮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嗯…这次的草莓,”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挺甜的。” 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语速很快,“…那道题,谢了。”
说完,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研究手里的草莓。
陆柏庭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和那红得滴血的耳廓,轻声的笑了。
“刚刚政治课老汪讲‘宏观调控’,自己差点把‘平衡’说成‘和平’了,脸都绿了!” 她故意模仿老汪的口误腔调。
“嗯!”,说着他在课桌底下右手握住了江与舒的左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陆柏庭不准晚回我消息,那怕打个嗯,我讨厌没有特殊理由不及时回我信息,知道么?”
“嗯,以后不会了!”
“如果晚回你要给我三个理由…啊,不,四个理由!”,江与舒又开始她一向喜欢的得存进尺。
陆柏庭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躲闪。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
“还有我尽力了,如果还考不上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会!“,同时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舍不得生你气。
“你考的上!”,然后,他停顿了一秒,像是经过精确计算后,带着一种磐石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上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我相信你的判断!”
说完又调皮加了一句:
“是不是非常喜欢我??”
“是爱你”
听到陆柏庭坚定的说爱,江与舒笑的更甜:
“是爱呀,那我刚说那句话,要修正一下下,陆柏庭,不管以后我努力不努力,你都要支持我!因为这都是我,是真实的我,你爱我,要爱具体的我,优点缺点都要喜欢,我不接受我只是你一个目标一个责任?”
“我爱你,你才成我我的目标和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