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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魔女大人?”
依柏从思绪里抬头,“做什么?”
种田山火头搓了搓手指,笑脸相迎:“这样吧,在下包了您的下午茶,可以让我回去工作吗?”
“三万。”
依柏温热的嘴巴里吐出了让种田山火头如坠冰窟的声音。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兜里现有的闲钱,他还想出去喝酒呢。
她像是读到了他的心一般(就是):“你知道的。”
当她白活了那么久还用那么低级的手段试探,真是一群煞笔扎堆,尾大不掉。
还都是年轻人,非要长次教训才肯学老。
不过她也是看中rb的软弱才加入来着。
“我明白了。”
幸好他还是个吃教训的,摸出一把手木仓对准大腿开了一枪。
“嘣!”“唔嗯!”
“请您恕罪——”
鲜血迸溅。
依柏拿走他的钱就走了。
至于为什么偏偏找他,呵,还不是因为福泽谕吉对她印象好,好友为邀功当主谋呗——被逼的主谋也是主谋。
刚落地就用他人生命赌她的善意,本就是恶心至极的行为。
依柏走出种田山火头的异能范围到饮水机前洗了个手,被路过职员擦干手拿出手机通知那群又老又蠢的高层。
[再试就变植物人]
这些人就是又菜又爱玩,非要被打疼了才肯卖乖。
环游世界这么多年,她就一句话。
西方癫,东方狂,中间又癫又狂。
要不是西方有国教地位大,人多、规矩多就是好吃的不多,同事味道还大(重点),她也不会选好欺负的rb。
至于中间那边在打仗,一直没歇。
不过这边的关西地区也有过几岁小孩上场多年当大人用的时候,也没什么好。
就,有时候能共情一下陀思为什么要消灭所有异能者。
当然了,如果不是作者的缘故,可能这个世界也会早早建立合适的秩序,完善异能者的存在规则,没有那么多矛盾和战争,除了异能者的存在和现代相比并无太大差别。
依柏看了这么久世界秩序的变化,表示真的总是让人怀疑这种局面是否存在。
让一切为剧情服务,专注于横滨,限制一些角色出场,让能简单处理的事情变得复杂生动,是能耐也是败笔。
她看了「书」重温一遍都觉得朝雾有病。
又装神秘又手贱。
活该被打。
现在还没到「书」出现的时候,事实上,就连现存的封印之下那本都是她捏的。
生怕有人中途偷了。
对,说得就是某位从中世纪活到现在的29岁饭团boy。
“嘀嘀。”
她的翻盖手机来消息了。
福地樱痴:[Good morning!]
福地樱痴:[今天有空吗?我买了和菓子!]
听到未来被骗成工具的这位的声音,依柏停下脚步,打开洋伞防后窥。
这是盲人专用机,消息外放,按键特殊。
她手下飞快按了几个键回道:[你在哪里?]
哦,来忽悠她呢。
[我在门口等你]
依柏走出异能特务科大门,还要穿过一段隧道。
许久不见,阳光下的福地樱痴像是草原上吃饱的狮王,只是在那里就让人莫名觉得强大,又没那么吓人。
“喂!在这边!”他把手聚成喇叭状呼喊。
“知道了——~”
她来到穿着常服的福地樱痴身边,张嘴接过一块红豆沙,是钱的味道,不算好吃也算不上难吃。
“嘿~咻,轻了不少啊。”
他叉起足有一米五的“少女”,像年轻时一样在心里比较一番她的体重,又很快放在左手小臂上举着她,故作欢快道:“好↗久不见~最近有没有看到关于我的新闻啊?”
“事迹电影化的消息倒是听说了,大英雄,身上血腥味挺重啊。”
“是吗?!我让酒店的人洗过的。”
“好吵啊你。”
“抱歉啦。”
大英雄福地将依柏带去橘堂吃寿喜烧,在拒绝服务员的帮助之后自己煮起了寿喜烧。
也就是把香菇、蒿菜、葱白、牛肉、胡萝卜和酱料放在盘子上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