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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福地樱痴,依柏撑着洋伞自己走回去。
外面阳光明媚,无风无云,行人悠哉,如果没有火拼和□□就再日常不过了。
什么人类的光辉,她只看到了一场悲剧。
***朝雾。
先换个身份,她要去买小蛋糕。
精致地如同娇贵人偶的少女迈步走进漆黑的小巷,与此同时,五角大楼的杂物间里走出了一个可爱的“小绿恐龙”。
哦,是穿着绿恐龙睡衣的麻衣酱~
她早到横滨了,别说,这小登(初代首领)年轻时候长得不错。
最有意思的是——他追求过她“妈”,一把年纪了还天天送花念念不忘,直到她“出生”还接来这里照顾——nm,三岁当上出气筒了。
他已经因为年老而开始发癫了。
依柏默默把露出来的红头发塞回帽子,正好有现成的理由死遁。
小孩拢了拢手心,一双水润的黑眼睛左看右看,没有行人路过,迈开腿向楼梯口走去,一路畅通无阻的……被黑手党们在甜品店逮到了。
小蛋糕是到手了,就是店员和顾客被吓坏了。
她看着他们脸上落下冷汗,红润变成苍白,善意被消耗,冷漠成了谨慎。
“小姐,要回去了。”一群人里的高个子说道。
“……嗯。”
她貌似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被黑西装们吓坏的人们,顶着蓬松的卷发爬上轿车。
后座有女后勤给她换衣服梳头,她知道,小登又开始癫了。
真是big胆,自己不上拿老娘当护身符用。
绿恐龙睡衣被换成白色衬衫红色背带裙,一双过踝白袜搭红皮鞋,野蛮生长的头发被梳成小辫子,脸也洗了,还有难吃的波板糖道具。
头一次吃糖吃到可乐配酒精还有点味噌风味。
一口她就知道好日子要等萝莉控来了才会有。
“滋。”车窗打开。
依柏面无表情地把舔了一口的糖丢出去,从容的升上车窗,完全不像个三岁小孩。
同座的后勤人员对此毫无表示,完成收拾任务就不管她了。
无所谓,她会出手,干什么都正常。
太宰治的「无效化」不会对异能以外的东西起作用,像是暂时抑制世界运行的特殊病毒,天生的主角模板却意外向往死亡。
车外的一切飞快倒退,总有一刻会停下。
到底要把「书」塞哪里才能又会被找到又没有后顾之忧呢。
“笃笃。”
拐杖落地不急不缓,其主人似乎有点耐心。
“过来。”
已经不耐烦了。
依柏把小蛋糕丢给守卫寄存,快步穿过大门走到桌后仰头去看这小登,皱巴巴的手指穿过发丝摸到她的脸,心里是遗憾和悲伤为主,俗称情绪上头。
“今天出去玩了?”
“嗯。”
“开心吗?”
他那满是疲态的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不开心。”
于是他的声音沉下去:“嗯?谁干的?”
“糖不好吃。”
“那就是别人的错,小麻衣。”
他拉开抽屉把枪塞到她手里,大手包着小手对准不远处的昂贵花瓶,替她扣动扳机,只余一地塘瓷残片和润湿的花枝。
他向她诉说他的真理。
“让你不开心的东西都是错误的,对待讨厌的东西就是像这样,啪!全部杀掉,呵呵呵……”
依柏只是点头,三岁小孩的手腕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老b登。
“痛就叫出来,不用忍着。”
这时候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又因为她的顺从而高兴,从而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但见她还是只点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