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
白大褂们哭哭啼啼扎成一团,你好奇地打量他们,明明他们已经帮你清醒过来,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们怎么还这么害怕。
你搞不清楚他们是医生还是科学家,不过这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你们认识埃利吗?就是梅格纳斯博士。”
你照着实验室的镜子擦了擦脸,额头上的弹痕在用肉眼无法观测的速度缓慢的愈合,很痒,想挠,你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镜中的自己,抑制住了。
“……我知道他。”断了腿的研究员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侧过头艰难地跟你说,你走过去将他折断的腿骨摆正,把他抱起来放在转椅上,他不停地吸气缓解疼痛,“梅格纳斯博士是你的制造者,我有幸听过他的开题报告。”
你不是想听这个,眼睛下瞥,看见他的胸前的名牌。
芬恩博士。
搭在他腿上的手按下去,以疼痛,但不会恶化伤势的力度。
“博士,我在找他,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他脸色发白。
“你是想……”他颤栗了,但只是一下;他咽回了他的话,“我不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DarkWall'了。”
你转而绕到他身后,按住他的双肩,轻轻将下巴搭上去,从侧面看他。
“但我听说他被蝰蛇带走了。”
你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眼珠随着它的节奏,一上一下。
“这,我……”
他在你笼罩下颤栗,不止一下。
你拿出蛇形徽章给芬恩看,抖出残影的手虚虚托住你的手背,离他的脸更近一些,他瞳孔紧缩。
“是毒蛇帮的标志。”他轻轻说。
蝰蛇和九头蛇有些渊源,毒蛇帮虽然和九头蛇没关系,到底还是受了她的影响;比如这个曾经属于九头蛇夫人的印记。
“好吧,回到最初的问题,她或者他,在哪?”
你收起证据,无视旁边的哀嚎,直起腰重新质问。
芬恩咽了口唾沫,垂着眼皮,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地上被开膛破肚的人,那家伙的肚子被疯狂状态下的你没有收力地撕开,伤口边缘不规则,很难简单缝上,更别提那些破损的脏器了。
但芬恩还是看着他。
你很快意识到芬恩的恐惧不是因为倒在地上的人,而是你,他希望你放过那个倒霉蛋,让那家伙去治疗……只要你随便说一声就行。
但他却害怕得发不出声音。
好吧,你善解人意。
你冲那群研究员指了指地上的人,然后挥挥手示意他们带走。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伤员抬走,趁着你低头的功夫一窝蜂跑远了。
诺大的实验室只剩你和芬恩两个。
“他会死。”你笃定地说,你回味着那时的触感,那清脆软弹的手感,你绝对捏碎了他的肝。
“……你害死了他。”芬恩小声说,他似乎完全不怕你了。
“我不会承认这种指控,但我允许你这么想,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的话。”如果不是你中了毒气,你怎么会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