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埃利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看着零壹摇摇晃晃要找门出去，你的手掌抚摸玻璃，手指按在零壹的身影上，“归根结底，他们只是教了我那些知识，决定信仰九头蛇的人是我，决定要背叛泽莫的人也是我；不如说，正是因为我的信仰，我才会作出今天的决定。”

芬恩古怪地笑了。

“你是说，你不会容忍别人假借着九头蛇的名义招摇过市，对吧？”

“对。”

“那么九头蛇对你来说是什么？”

“秩序。”你脱口而出，然后挠了挠下巴，“安全和稳定。”显然现在九头蛇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个能达到你的标准。

“改变自己很简单，改变别人却很难，你……你看到了九头蛇最理想的一面。”芬恩低着头，说不上是讽刺还是无奈；他看着隔离室里的零壹，看他试图开门，把手却好几次从他手中脱落。

“没错，所以我会努力工作的。”你得意地笑了，叉着腰踹了芬恩的椅子一脚，又把这个阴森老头踹到角落。

你已经习惯了每个人都要和你谈人生谈理想，他们都认为自己在防止你误入歧途，以过来人的身份指手画脚；你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要做成什么事，但只要无愧于内心就够了。

“如果那些'英雄'们真的做得很好，我不会在这里，你不会在这里，你的学生不会死，我们永远都不会相遇；没有九头蛇，更没有神盾局。”你翘起嘴角，指尖划过玻璃，零壹就在这时推门而出，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下一秒观察室的门口传来虚浮的脚步声，你扬起声音，“说到底，还是他们给了我这个机会，否则我现在也没办法披着罗杰斯的皮高谈阔论了！”

比人先进来的是枪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芬恩，然后零壹慢慢走进来，他看起来气息平稳，但紧绷的脸颊出卖了他。

零壹只看见你和芬恩，他放下了枪，没有用力呼吸。

“Fuck！”巴恩斯捂着脸摇摇晃晃出现了，过长的头发甚至挡住了他的手，“我再也不想尝试一次大脑被搅乱的感觉了！”

“交叉骨呢？”作为你们之中的普通人，朗姆洛需要特别关注。

零壹不想说，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宁可让你以为他不想说，也不会承认他根本没注意；但他扭头的时候发现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可以看见他的隔离间。

“他还在梦里呢，像死了一样安详。”看来巴恩斯抽空去看了一眼，他们的关系不算太糟糕，对吧？

朗姆洛确实像巴恩斯说的，零壹检查了他的呼吸和眼动，发现他进入了深度睡眠，被他戳眼球也没有任何反应；经过芬恩博士检查发现，可能只是太累，于是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留下巴恩斯照顾伤员，你和零壹入侵了洗衣粉厂的资料库，除了用于伪装的商业活动外，大多都是各种毒素的实验数据，很少主动联系外界，自然也没有蝰蛇的任何信息。

换句话说，这里只是蝰蛇的后勤部门之一，接触不到毒蛇帮高层。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你从电脑屏幕前起身。

“为什么斯特拉克男爵曾经来过？”一个普通的后勤部门？

你敢肯定那时的你没有被毒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