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没有父母、妻子、儿女、兄弟姐妹……或者宠物?”
你蹲着问男人。
“没有。”他血红色的眼睛瞪着你。
这就简单多了,你还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呢。
你掏出随身小刀,抓住他的手踩在脚下,比划着刺进了他的大拇指指甲。
男人瞬间像跳进滚水中的青蛙在地上扭动,发出嘶吼。
你的眼睛盯着巴恩斯。
你拔出刀,换了个手指刺进去。
普通人的力量再如何也大不过你,你感觉自己骑在一头发狂的小羊羔身上,一边想制住它,一边又怕自己把它压死。
你对弱者的反击有些无可奈何。
脚上加了些力,让他的手掌紧贴地面,刀尖滑过指肚,在第一个关节处切开。
“刑讯就是这样,要先从微小的、可逆的伤害开始,调动人类的恐惧和想象力,给他点希望,别太多,不要让他有时间思考你的下一步是什么、是不是他可以忍受的。”
你猛地向下切割,将小指连着一块手掌一起切下来,肉块□□脆地分离出来。男人剩下的手指扣住地板,小臂筋骨在衣袖下抽搐。
粘稠的血染红了你的鞋底。
“好、好了!我、我告诉……”
你起身用闲置的腿一脚踢向他的后脑,由于他的手还在你另一条腿脚下踩着,他被踢飞后又被自己的胳膊抻了回来,“安静!我没问你任何问题!”
“我说,我说……”他重复着,身体在你脚下蜷缩起来。
“好吧,看来这家伙还不够硬。”你遗憾地松开他,盯着巴恩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以教你。”
至于你想要的答案,已经在被交叉骨一炮轰飞的残骸里找到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折磨他,是为了教我?”巴恩斯解除双手抱臂姿态,不可置信地望向你。
“当然,进基地的方法已经得到了,但你那么勤奋努力,我不好打断你。”密钥虽然不太完整,但同是地下基地,根据'暗墙'的密钥类型,很快便能破解出来。“改天,我把我压箱底的刑讯技巧教给你。”
这可是连零壹都一知半解的秘技,哼哼!
你冲他笑了笑,捡起地上的袋子,接着咔哧咔哧吃玉米片。
巴恩斯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你的玉米片扬了一地。
“你这个九头蛇!”
“说点我不知道的。”
零壹及时挡住了想冲你拳打脚踢的巴恩斯。
“好了,巴恩斯,要不是你刑讯能力太差劲,队长也不会多此一举。”朗姆洛躲在一旁,净说风凉话。
“要我说,我们各负责各的,如果你做不来,就去一边去!”零壹一把推开巴恩斯,将他抵到墙边,贴着他的耳朵,“别劳神费力别人的事。”
你从零壹和巴恩斯身边走过,“我理解你,我知道过去的经历对你来说很难抹去,但是,不如接受它,反正你也改变不了了。”
虽然你从没接受过命运这神乎其神的安排。
以及有时你会想草似命运。
不过最终你还是会启程,或许是逃亡,或许是进攻;鲜少有犹豫的时候。
因此你看不惯巴恩斯纠结的眼神,在他还是冬兵的时候、或者更早一点,在美国队长身边,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有一双你会望而却步的眼睛,世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无法动摇它,可惜那双坚定而锐利的眼睛在刺骨的寒冰消融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巴恩斯,别让我觉得当初找你来是在犯蠢。”
还有些话你没说。
比如:别让你觉得帮他脱离洗脑控制是在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