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硬汉,赶紧说,九头蛇的地下基地在哪里,怎么进去。”
你和朗姆洛在事故残骸里搜索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回到加油站,巴恩斯正在审讯刚刚来加油的男人,他脸上挂了彩,真是少见冬兵这一面。
真是勤快好特工啊!
“我来吧。”你走到巴恩斯身边,他微妙地把你推远了一点。
“我能搞定。”
……好吧。那你就听着吧。
正好有点饿,你从兜里掏出几个硬币放进收银台,自己从翻倒的货架上拿了包玉米片吃。
巴恩斯来回踱步,时不时给跪在地上的男人来上一下。
明明自己刑讯时全神贯注,没想到看别人反而无聊得打哈欠,那些尖叫和求饶都因不是你造成的而显得趋近于噪音。
你嘴里还塞着食物,大脑控制台给你下达了不容违反的立刻打个哈欠的指令。
“快好了吗?”你打完揉揉眼睛,朦胧的视线里,银色闪光的色块带出一片鲜红,然后旁边递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你拿零壹递来的手帕纸擦了擦眼角,发现掌握情报的男人被打倒在地,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一路溅到你脚边。
巴恩斯背对着你站立,腰腹急促的起伏预示着他的情绪并不乐观。
哪里出错了?
这可不行。
你抬起眼睛。
“看来你还是不太擅长这个。”或许是因为他在皮尔森手下的那段被操纵的日子,让他的刑讯技巧生疏了。
你站起来,拎着玉米片袋子,里面也被溅上的血水,不过你不会因此责怪任何人。
巴恩斯没有退后,所以你就站在他们之间蹲下,你拿出一片血水沾到最多的玉米片,用纸擦干净,放进嘴里。
“湿了,不太脆。”
你边嚼边跟躺着的男人说。
“不是你的错,你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比如吐血。”
“就像你现在为了保命说出九头蛇基地的位置,没人会难为你。”
你又挑了一片,你得趁血还没渗进去的时候把它擦掉,等到被完全泡软就太晚了。
什么事都一样。
男人看着你手里的玉米片,低头又吐了一口血。
“我不能说。”
你听到后上方巴恩斯鼻孔出气的声音。
手指挑起男人的衣服,露出腹部被殴打出的淤青。
巴恩斯确实下手了,但这男人一脸完全没受到教训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碰了碰他体温过高的腹部。
搞不好现在这家伙的肾上腺素正起作用呢。
“你以后不许刑讯了。”你用胳膊肘戳戳巴恩斯的膝盖,他后退了几步。
“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个。”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毫无留恋地转身走出被战斗毁掉一面墙的便利店,靠在外门边,保持着斜眼能看到你们的姿势。
好吧,他不喜欢就算了。
你叹了口气。
“任何事都是有始有终的,如果不能做到最后,一开始就别做。”
你接手这场进行到中场且不必要的刑讯。
如果问你的话,你会说刑讯和审问是两种不同艺术;前者听起来充斥着暴力和血腥,后者则更像一次严厉的谈话,但更多时候,这两者是交替行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