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准训练场边缘的木人桩，将火球推出去。火球飞向木人桩，在距离木人桩还有半尺的地方提前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将木人桩掀翻，但没有造成太大损伤。

贺清谦看着那个被掀翻的木人桩，沉默了片刻。

“提前释放了。”他说，“你是在害怕伤到人，所以不敢把火球推到目标处再释放。”

程柒低下了头。贺清谦说对了，他确实害怕。上次差点烧到明随风之后，他每次用炎爆都会不自觉地提前释放。

“程柒。”贺清谦的声音很温和，“火焰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负担。你要学会信任它，就像信任你的师兄一样。”

程柒抬起头，看着贺清谦温和的目光，鼻子有些发酸。

“弟子明白了。”他说。

“再试一次。”

程柒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火球。这一次他把火球压缩得更小，只有鸡蛋大小。火球的颜色从鹅黄变成了淡金，表面流转的光芒更加稳定。

他瞄准木人桩，将火球推出去。火球飞到木人桩前，在接触到木人桩表面的瞬间释放。

轰！

木人桩被炸成碎片，碎片飞出去十几丈远。训练场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坑，坑的边缘还在冒着烟。

程柒愣住了。

“成功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嗯。”贺清谦点了点头，“但灵力消耗太大了。你这一击用掉了四成的灵力，在实战中不实用。继续练习，把灵力消耗降到两成以下。”

“是！”程柒兴奋得脸都红了。

明随风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程柒开心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贺清谦走过去，低声对他说：“看着他，别让他练过头。”

“弟子明白。”明随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