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代的孟婆和妖皇生下的孩子。
妖皇和地府书院的院长说了几句话,迢远舟便轻松地回到了这个书院。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深不可测,变得更疯了。
他开始不断作妖。
拉帮结派,院里多的是他的小弟和眼线。
就连老师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地府书院里,他像是游走在黑暗里的复仇者,利用这人性的丑恶,以百倍的方式报复每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他还是一直追求着阎青昱,与其说是追求倒不如说是骚扰。
直到他看出来——阎青昱喜欢小魔王。
“尤尤,你看,他们都只信我呢。”
迢远舟利用自己的资源,栽赃嫁祸给小魔王的事数不胜数,尤望一开始反抗过,但是没用,所以后来不再反抗了。
“尤尤,阎青昱救不了你的,他都自身难保了,多少鬼族都在盯着他的位置呀,只要他稍稍松懈,就会被刺客砍下头颅,或是被乱臣贼子拉下王座,想想就觉得很兴奋呢。”
“你真的喜欢他吗?”
尤望记得自己当时是问了一句话的。
迢远舟却靠在他耳边低语着回复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像是恶魔的呢喃,毒蛇的吐息。
“尤尤,我当然喜欢他啦。他可是大家的信仰,倍受人尊重的阎王大人呢。”
湿热的气洒在耳畔,对方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然后用尖牙狠狠咬穿了下去。
明明是身体的折磨,却让尤望心里无比痛苦。
他只是不解。
当初那个雪地里看起来那么乖,知道用一朵花祈求他带他回家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了呢……
无数次被关进九渊殿严刑拷打,他几乎要适应了。
可是机会来了。
那是他彻底逃离地府的机会。
迢远舟把他关在了远离书院的一个偏僻房屋中,给他喂了一颗春药,想要借此毁掉他的元阳,他没有咽下去,只是含着。
“尤尤,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迢远舟给他下了意念咒,他无法吐出这枚丹药,只能含着或者吃下去。他知道这是什么,不敢吃下去。
迢远舟笑了笑,你就含着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这枚丹药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彻底溶解,你还是逃不掉。
不过是在更漫长地感知绝望。
“你的身体真的很可爱呢,尤尤。”
冰冷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迢远舟轻笑着把门关上。
“等我回来哦,尤尤。”
尤望以为自己是注定难逃一劫了。
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他来了。
在最后关头,阎青昱居然踹开门进来了。
那束光就这样从门外照进来。
他怎么来了。
“尤尤,你怎么样了。”
尤望只想着把嘴里的丹药弄出去。
阎小萍,快来救我啊。
他呜呜地叫唤着。
然后阎青昱靠近了他。
他不想失去元阳。
元阳是一个修士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尤望做了一个这辈子最恶毒的事情。
他贴上了阎青昱的唇,引诱着面前的人。
他在赌,在赌对方不会拒绝。
在赌他会进来,会发现那颗丹药,会帮他取出来。
他无助地缠附着阎青昱,整个人像是柔若无骨。
他赌对了。
阎青昱怎么可能不被引诱。
他几乎是上了瘾,唇齿相贴,本能地进来巡视他的领地,毫无意外地发现了那枚丹药。
阎青昱用舌头卷走了丹药,但那丹药却在他的口腔里化开了。
是温度。
过热的温度彻底溶解了那枚丹药。
阎青昱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像是着了火,炽热地烧进尤望的眼里。
那么张扬,那么明烈。
“阎小萍,你冷静一点……”
可是这是春风丹,鬼族顶级春药,谁能冷静得了呢。
阎小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此刻只能受本能驱使着。
“不行……”
你放开我……
尤望拼尽全力挣扎着。
可他哪里有阎青昱的力气大,挣扎不过是徒劳。
亲吻游走在眉心,往下经过脖颈……阎小萍是狗吗?不会要舔遍我的全身吧!恶!手又在干嘛,别乱摸啊喂!
尤望即将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舔遍全身,整个人都郁郁了。
这个春风丹这么强的嘛……
还好他没吃下去。
尤望的手及时挡在自己的私密部位,以防阎小萍更进一步。
还好吃了丹药的人不是他。
“喂,你听话。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弄出来,弄出来就好了,只不过会少点修为,你小子应该不缺的吧。”
尤望和他打商量。
然而对方明显是听不进一点了,见进不了想进的地方就又开始扒拉衣服。
尤望:……
不行,再拖下去那个小变态就回来了,得搞快点。
“好了,不就是帮助兄弟吗,分分钟的事。”
他卯足了劲,做了一套去死皮清洁运动,搓了半天都搓红了也没搓出来。
尤望看着通红的手,陷入了沉默。
……
实在不行打晕吧,他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是吧。
一个手刀下去,阎小萍被打晕了过去。
尤望把阎小萍放在床上,然后溜之大吉。
这是尤望离书院最远的时候,是尤望彻底离开书院的时候,也是尤望回到魔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