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国年轻有为的现任国王帝释天自从访问雪国归来后,患上了体寒的怪病,明明国内气候宜人,午间微热,国民们都穿着薄衣,甚至光着膀子,然而帝释天裹上再多的衣服,也冷得牙齿直打颤,本国的御医治不了,外国请来的神医也治不好,只能每天内服苦到难以下咽的汤药,外泡同样苦味熏人的药浴来调理,可惜其效果微乎其微。
在重金求医的同时,帝释天还命人找裁缝做御寒的新衣,本国以及邻近的几个国家的鸭鹅兔羊等凡是毛多的动物一夜间都被扒光或剃光了毛,裁缝们便用这些民众们提供的动物的毛制作了大衣,最后统一进献给了莲花国的国王。
帝释天面对这数十箱的新衣,心怀感激地一件件试穿了,试穿到最后一箱时,服侍他更衣的几位贴身女佣都忙得挥汗如雨,而他身上依旧没有一丝暖意。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感愧疚:“哎,真是麻烦你们了,也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好意。”
“陛下,您别这样说!您是受人爱戴,本国甚至邻国的百姓们才如此关心您的病情,不管是喝药,还是泡药浴都需要一个过程,以后肯定能治好的!”
“但愿如此吧。”
几日后,帝释天一处理完公事,便一如既往地赶到个人浴室泡药浴暖身子,然而还没浸泡多久,贴身侍卫在门外大声禀报说有两个从火焰国来的裁缝求见,火焰国又被称为世界的边境,也是太阳落下的地方,有传闻说他们的国王是掌管太阳的神,既然有人从此处千里迢迢赶来莲花国,帝释天出于情理都不应该怠慢了他们,于是赶紧擦干身体、披上裘皮大衣接见了两人。
匆匆赶至谒见厅时,只见中央有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其中一个黑发褐肤的男人双手抱胸,随意而站,见帝释天来了,既不下跪,也不行礼,且目光无礼地上下打量着他,另一个白发深褐肤的男人看起来更加狂妄,他盘腿坐在地上,不断抖腿,一副等得极不耐烦的模样。
“大胆,还不快给陛下下跪行礼!”一名大臣正指摘两人的无礼,却被帝释天挥手制止了。
“不必了,两位为何而来?”
“为陛下而来。”站着的男人不卑不亢地答道,这副高傲的姿态实在是不像普通百姓,更不像裁缝,两人的手那般大,真的能做细致的活儿吗?怕不是哪国请来的刺客吧?可在两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的敌意,应该也并非刺客。
“听说两位是火焰国的裁缝?”
“是的,陛下,听闻陛下在雪国染上了体寒的怪病,正在重金求医,还需要御寒的衣物,虽然我们兄弟俩不会治病,却有办法缝制能够自行发热的衣物。”
“真的吗?!”帝释天喜出望外,原以为只能一辈子忍受寒冷了,现在又看到了希望,只是不知这希望最后是否会变为绝望,毕竟学识渊博的他从未听说衣物能自行发热,真的有办法制作吗?
看到帝释天渐渐面露怀疑,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笑道:“我们火焰国有一种特殊的布料能发热,是用火蚕丝制作的,不过培育这火蚕并不容易,织布过程更是难上加难,如今的火焰国,只有我们兄弟俩还拥有这技术培育火蚕做衣服。”
“做一件衣服需要多久?”
“从火蚕吐丝到制成衣服最快也要三个月,慢则一年。”
“好吧,做成之后必定重赏,就请两位暂时住在王宫里吧,我立刻派人为你们打扫房间,还需要……”
“陛下。”站着的男人打断了帝释天的话,“培育火蚕有一个无比重要的步骤必须得到陛下的配合。”
“需要我做什么?我尽量配合。”
“行房。”男人面容严肃,不似开玩笑。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哼,我看陛下分明听得很清楚嘛。”盘坐在地上的男人笑道。
“……”由于怪病的缘故,帝释天害羞时感觉不到脸颊发烫、身体发热,面上也只是泛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微红。
“陛下会配合吧?”黑发男人问道。
帝释天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侍从,命令道:“你们先退下。”
当偌大的谒见厅里只剩下三人的时候,帝释天招呼两人到自己身边:“请两位靠近一些,细谈该如何配合。”
于是兄弟俩笑着走到了帝释天的座位边,俯身在他的左右脸颊上各落下一吻,似乎只是吻颊礼,可又仿佛感受到了一丝情意?
帝释天正回味着双颊上传递而来的温暖时,就听两人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阿修罗,是他弟弟。”黑发男人指了指一旁的白发男人。
“我叫弗栗多,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弗栗多说着,瞅了瞅阿修罗。
然后两人牵起帝释天的左右手让他触碰【】,并异口同声地解释道:“火蚕就养在这里,需要它吐丝,必须得行房,为了让陛下知道我们并非骗子,行房时,您可以亲眼看到它们吐丝。”
“非得是我吗?”帝释天感到无比羞耻。
“是的,毕竟是为了陛下做衣服,得让火蚕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温度,正因为吐丝有行房的条件,因此这种火蚕布并不在市面上流通,连我们火焰国的年轻人都鲜少了解此技术,远在莲花国的陛下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好吧,我愿意配合,就请两位暂时与我同住,如果两位需要单独的房间休息,我也可以命人安排。”
“不必了,我们可以在陛下的寝宫休息,这也是为了火蚕熟悉陛下的气息。”
“那两位先随我去寝宫稍作休息,等晚膳好了,我派人来喊你们。”
“那陛下呢?还要忙公事?”
“不,今日的公事已经忙完了,我现在有些发冷,得去浴室泡药浴暖身。”帝释天说着,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抱歉,我们来得不巧,打断了陛下泡药浴。”
“没事,我很欢迎两位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对了,药浴里有哪些药?”
帝释天虽不知道阿修罗为何要问这个,还是一一将药名报了出来。
阿修罗听后,连连摇头:“陛下,您得再放一根魔鬼椒作引,否则药效没激出来。”
“是你们国家盛产的魔鬼椒吗?我没见过,只听说辣得舌头都会冒泡,真的能用来泡澡吗?”
“只要量合适当然可以泡澡,一些细皮嫩肉的公主就是用魔鬼椒治宫寒的,陛下当然也能用,我们正巧带了很多,就献给陛下一些吧,请陛下带我们一起去浴室,我帮您加点料。”
“好,随我来吧。”
帝释天将裁缝兄弟俩带至了平常连贴身侍女都很少进入的私人浴室,阿修罗在一旁的盥洗台洗净了手后,将手探入了浴池测温,然后再度摇起了头:“庸医居然不知道魔鬼椒能入药?果然还是需要魔鬼椒来提温,请陛下先泡进去,我在一旁加料,等温度升得差不多了,再叫停我。”
“好。”帝释天已经耐不住身上由内至外的寒气了,因此顾不上羞耻,便在初次见面的二人面前脱去了厚重的裘皮大衣,露出了美玉般的肌肤,还不待两人欣赏够,就跳入了浴池。
池边的阿修罗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鲜红的魔鬼椒,又用指尖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去烤那根魔鬼椒,辣味被烤得四下飘散,呛得帝释天直咳嗽,又烤了片刻后,阿修罗熄灭了火苗,然后用腰间的小刀将魔鬼椒切成薄片,一片片地飞入浴池,飘散在帝释天的周身。
“如何?暖和了吗?”
池中的水如同滚烫的温泉水裹在身上,帝释天发出一声惊叹:“真的暖多了!谢谢!就是还有些想咳嗽。”
“多闻几次,习惯了就好。”
“你是不是学过医?”
“没学过,只是略知各种草药的用法。”
“是吗?两位能不能长期留在我国?帮我多做几身衣服?”
“陛下需要我们的话,那当然没问题,毕竟我们在家乡无妻无儿,无牵无挂,莲花国又是我们亡母的故乡,定居在这里也是不错的,对了,我还有个想法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听。”
“说吧。”
“等火蚕吐了丝,我们先给陛下做一条特殊的内裤吧。”
“怎样的特殊法?”帝释天起了兴趣。
“毕竟陛下不是体寒吗?那就在【】的布料,从体内温暖至体外。”
“……”
“陛下,这是正经用途,不必感到羞耻。”兄弟俩看穿了帝释天的想法。
“那么我便试试吧。”
帝释天一边泡着魔鬼椒药浴,一边跟兄弟俩商量起了新衣的款式,也了解了火蚕这种生存于火焰国的稀有物种及其历史,火蚕寄生于阳气旺的男人体内,通常是与宿主同生共死的,除非宿主出意外死亡或是阳气不足时它们也就无法存活,它们能在宿主行房【】后吐丝,每一次的吐丝量有限,精子质量愈好,丝的质量也愈好,精子质量太差的话,丝不仅容易断,也难以发热,兄弟俩骄傲地说他们的火蚕丝绝对能做出世界上最具韧性,也最温暖的布料。
这天的晚膳时,兄弟俩受到了盛情款待,虽然餐桌上准备了不少美酒,但两人为了确保这夜行房时能够正常【】,所以没有贪杯。
膳后,帝释天先回寝宫了,兄弟俩则享有特权,在帝释天的私人浴室里沐浴。
“没想到莲花国国王那么好骗,下午看到的那身子,啧,简直了!”弗栗多忍不住要哈哈大笑起来了。
“他也只是求医心切吧,听说他平常还挺精明的,出国访问时,日月国的老国王想灌醉他后【】,也没能得逞。”阿修罗顿了顿,为他们的行为辩解道,“而且也不能算骗他,我们确实拥有火蚕丝,只是根本用不着行房,自己【】出丝来,反正他也说了要重赏我们,这就算是重赏了。”
“待会儿我【】。”
“不行,我【】!要不是我,你这种从来不看报的人怎么会知道帝释天得怪病的消息?你又怎么能想到这种骗他行房的好主意?”
“那行吧,看在好主意的份上,你【】。”
此时的兄弟俩还不知道其实可以【】,毕竟莲花国的国民们大半都是双性,除了跟其他国家通婚生出来的孩子可能是单性,血统纯正的王族则毫无疑问是双性。
“话说回来,帝释天泡过的这洗澡水真香啊。”弗栗多深吸了一口气,再陶醉无比地缓缓吐出。
“就是还有点药的味道。”阿修罗略微不满空气中残留的苦味掩盖住了帝释天的体香。
“走吧,兄弟,干大事去。”弗栗多说着,首先站起身,【】。
阿修罗不甘示弱地起身,【】。
两人围上浴袍,【】,放荡不羁地往帝释天的寝宫走去,寝宫门口的一个侍卫为了预防两人行刺,检查了【】,发现那确实【】,露出一丝不甘和一丝崇拜的神情,放两人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