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一片昏暗,帝释天正裹着鹅绒被,躺在约十二尺的大床中央,两人一左一右爬上床,【】。他十岁时因先王病逝,早早地继承了王位,此后一直忙于治国,现已二十多岁,未曾行过男女之事,也一直招不到合适的驸马,只遇到过一些色眯眯的老国王和行为举止下贱得不像王子的令人作呕的男人,百姓中倒是遇到过一个不错的猎户,长相英俊,举止高尚,只可惜他已有妻室,自己也不能霸道地抢夺民夫,如今因祸得福,有了两个心仪的男人作伴,也添了【】,兄弟俩的体温似乎比药浴更有用,紧贴在身上暖烘烘的,两人呼出的热气轻拂在脸上也暖呼呼的。
“陛下,我们准备制丝了,请配合。”阿修罗这时候倒是显得很恭敬,帝释天宁愿他像在谒见厅初见时那样不拘小节,直接【】。
“我知道了,开始吧。”
随着帝释天的一声令下,【】
“陛下,身子热起来了吗?”
“还没有,你们应该摸得出来,我的体温还是很低。”
“的确,我们会努力让您暖和起来的。”【】
“陛下失礼了,其实【】也能让火蚕吐丝,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增加工作效率,希望您能配合,【】。”弗栗多一本正经地行骗道,丝毫不怕欺君之罪的刑罚。
帝释天【】,他目带一丝歉意朝弗栗多望去,好在他依旧微笑地看着自己。
“没事的,陛下,【】,最好【】。”
帝释天向来是一个能听进谏言的贤明之君,他按弗栗多说的去做,【】
弗栗多看到阿修罗【】,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
“你别急啊,就算要讲究工作效率,也得让陛下先休息一下吧?【】再说。”
“陛下休息归休息,【】
“啧。”阿修罗轻轻咂了咂舌,【】,然后像进献宝物一样,【】举到了帝释天的眼前,“我的火蚕准备好吐丝了,请陛下检验丝的品质。”
说罢,红色的丝线【】喷吐而出,帝释天深感惊奇地伸手去摸,那红线果然能够发烫,手心起了一阵久违的暖意,他又伸出另一只手,试着拉扯丝线,发现它确实很有韧性,难以扯断。
看来这两个裁缝果真没欺骗他!
“好期待新衣服啊,还得【】才能有新衣服穿?”帝释天欣喜地问道,如同一个期盼着过新年的孩子。
“之前说过了,最快也要三个月,也就是约【】,粗略算起来还需要【】。”
“还要那么【】啊!”
“陛下正好当作【】不是吗?”
“这倒是没错,现在的确不怎么冷了。”
“陛下休息好了吗?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给陛下进献火蚕丝了。”弗栗多【】
这时,一旁的阿修罗又故作严肃地开口了:“陛下,我的火蚕吐完丝后需要补充水份才能继续吐丝,所以失礼了。”说罢,他覆上了帝释天的唇,【】
,弗栗多同样在帝释天的眼前进献了深红色的火蚕丝,并请他检验品质。
“你们的火蚕丝都不错,很暖和,真是越来越期待新衣服了。”帝释天如捧刚出生的小动物,将两团发烫的火蚕丝小心翼翼地贴到胸口处,再次感叹道,“真的好暖和。”
“陛下,为了尽早做出新衣,我们继续造丝吧。”两人用这样的理由掩盖了他们的【】
其实帝释天也对造丝的过程乐在其中,【】
明日还有大量公事要处理,我想休息了……”
“好,祝陛下好梦。”两人又在帝释天的双颊上落下一吻,然后拥着他一起睡下了。
翌日,当帝释天醒来时,惊讶地发现兄弟俩已经为自己做出了一条【】内裤,另外还有一件【】,他不记得昨晚有造那么多丝足以做一条内裤和那件造型奇特的【】
“你们昨夜难道熬夜了吗?”
“不,这是今天早晨刚做的,内裤和胸衣比起正常衣服来,用到的丝少,还是很容易做的,请陛下试穿。”兄弟俩一人捧着一件,刻意隐瞒了【】时也吐了不少丝,平常也攒了很多丝,那些丝已经织成了布,因此很快裁剪出了内裤。
帝释天没有多想丝是哪来的,他站起来,让兄弟俩【】
“陛下,暖和吗?”
“嗯,好暖和,今日就赏赐你们一人一块金币。”
“谢陛下。”
两人又服侍着帝释天穿上了内衬衣和裘皮大衣,然后叫来女佣准备洗漱用的热水。
洗漱后,三人一起去用早膳,帝释天步行时,【】,所有人都看出他的面色比得怪病前还要红润,颇感欣慰,殊不知他正受着【】的折磨。
帝释天尽量装作平常的模样,享用了早膳,然后一边疯狂地幻想着【】,一边和大臣们议会这日要处理的公事。
“陛下,微臣看您似乎坐得不太舒服,需要换一个新的坐垫吗?”一位臣子发言道。
“……”帝释天这才惊觉自己过于【】了,他清了清本就无痰的嗓子,“不必了,我们继续议事。”
终于熬过议程后,帝释天回到私人书房继续批阅奏折,他的注意力显然没有平日集中,总是被【】吸引去,他又情不自禁地坐在办公椅上【】,不时地回想起【】,又想到那两个好男人还未娶妻,要是他们赚足了娶妻成家的金币,会不会离开自己呢?那可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了两个不错的男人,怎么能放他们走?应该早日将他们招为驸马,让他们日日夜夜陪伴着自己。
如此一想,帝释天坐不住了,赶紧派人将两位裁缝请至了自己的书房。
“陛下有何吩咐?是不是新内裤不够暖和?”
“不是,很暖和。”帝释天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话到嘴边,又转口问道,“两位有没有娶妻的打算?有心仪的民女或是宫女吗?”
“如果陛下要把宫女许配给我们兄弟俩,那大可不必。”兄弟俩果断拒绝,“我们想要过得逍遥自在,不想被女人束缚。”
“……身处王宫确实不太自在。”招两人为驸马的想法愈发难以述之于口了。
两人看到帝释天闪烁其词、面露难色,不知他究竟憋了什么话说不出口,刚才又提到了娶妻,莫非昨夜【】后,让他怀上了龙胎,他们兄弟俩也大喜临头了?
两人压下了笑意,恭敬地问道:“陛下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命令请尽管吩咐。”
“如果有人能治好我的病,我就招那人为驸马,你们意下如何?”帝释天试探性地问道。
原以为是要商量龙胎的事,却是跟裁缝无关的事,阿修罗的语气冷了下来,也明显没有那么恭敬了:“这是不需要我们兄弟俩继续为你做衣服的意思吗?是不是昨夜过于冒犯了,惹你不高兴了?”
除了先父和王太后,帝释天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抛去敬语对自己说话,非但不生气,还感到有些新奇,也感到了一丝亲昵,正是这丝油然而生的亲昵将他潜藏于心底的话全部激了出来。
“与两位【】后,我暖和了许多,如果两位能继续用这种方式根治我的病,那确实不需要衣服了,可是方才你们说想要过得逍遥自在,但为了我的名誉,你们能不能当个挂名的驸马?免得我被人说闲话,落下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恶名。”
“原来陛下的意思是想让我们【】?难怪只是挂名,说好听点叫驸马,这不就是【】吗?”弗栗多嘲弄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你们俩说想要自由的,驸马意味着你们要帮我一起治国,可你们又不乐意。”
“谁说我们不乐意,我们只是不想被一般的女人束缚,又没说不想被陛下俘虏。”阿修罗笑着将帝释天拥住了。
“那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发公文宣布?”弗栗多也争着上前搂住了帝释天。
“两位同意的话,我明日一早就命人把婚事的公告贴在国内的每条街道上。”
“那我们还得赶在婚礼之前为你做一套礼服。”
“做一套礼服要很久吧?”
“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一定能完成。”
“好,我现在就写公告,两位可以先去设计婚礼礼服。”
订下婚事后,三人晚上更加积极地进行着造丝工作,通过【】,还不到一个月,帝释天的怪病竟真的痊愈了,因此作为医治好国王的两位驸马也深受国民们的爱戴。
婚礼当天,三人各骑着一匹马游街,正中间的帝释天骑着白马,穿着薄如蝉翼的纯白礼服,能极其清晰地看到薄衣下的肌肤,兄弟俩骑着黑马跟在两侧,身着黑礼服。
民众们挤在道路两侧抛洒鲜花,热烈欢呼祝福,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小男孩高声喊道:“陛下那穿的是什么呀?怎么透得像没穿一样?为什么还要把耳环戴在【】上呀?为什么陛下坐的马鞍是湿的呀?是陛下尿尿了吗?为什么【】……”
小男孩还未问完,就被他的母亲一把捂住了嘴,往人群后方拖去。
被高声询问后,帝释天有些羞涩地朝两位驸马望去。
“帝释天,有件事没跟你说,其实不用行房我们也能吐丝。”阿修罗低声道歉。
“嗯,第三天早上我就发现了。”
“那你还那么配合我们造丝?”弗栗多笑道,“那么喜欢我们【】?”
“我主要是想治病!”帝释天借此为自己的【】辩解。
“是吗?原来你不喜欢行房?那今天的新婚之夜我们就直接睡吧。”
“我看以后也没必要行房了,反正你的病痊愈了,也不需要我们的火蚕丝了。”
兄弟俩故意逗他。
“我喜欢还不行吗!你们干吗让我守活寡?”
得逞后,兄弟俩的狂笑声惊飞了广场上的一群白鸟,它们仿佛急于将人间的欢乐送去天国,告知帝释天的先父和兄弟俩的亡母,时而排成莲花队列,时而排成心形队列,向着高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