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得赶紧出去准备净化魔法。”
“帝释天,我们去一趟深渊,深渊火龙虽然不会净化魔法,可它们的火焰能焚毁一切,也能阻止尸龙再生。”
“好,去让它们帮忙!”
两人离开餐厅,久违地来到了深渊,阿修罗向火龙们诉说了来意,火龙被他激起了斗志,纷纷仰天咆哮。
“阿修罗,你对它们说了什么?什么时候也教我龙语吧?”
“我只是简单告诉它们有敌袭,它们的领地意识很强,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等下次有空再教你龙语。”
忉利天的全国紧急通知才发出没多久,晴朗无云的天空中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黑点裹着一层几乎能看见形状的恶臭,快速逼近了地面。阿修罗又冲火龙喊了些什么,成年火龙们纷纷起飞朝尸龙大军迅猛冲去,小火龙们则死死守护着它们的花田,它们奶凶奶凶地朝着无辜的蜜蜂喷出了火焰。
“帝释天,我们也上!”阿修罗说着变为了山一般高大的火龙,和下棋时一样英勇无畏且气势汹涌地朝着大军飞去,口里喷出了烈焰,一下子就将数头尸龙焚毁。帝释天坐在他的背上,渺小得如同山间的一朵野花,他正在吟唱着平时几乎没有机会使用的高阶净化魔咒,普通巫师或许要吟唱很久,可他在十秒之内便念完了这复杂的咒语,在空中织出了一张金色巨网,凡是被网住的尸龙瞬间化为虚无,宛如橡皮擦轻松擦去了画布上的污点,什么都不留下,就连它们身上的恶臭也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被当作人质的弗栗多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破除了重牢结界,他又立刻控制住了正在发号施令的善法天,善法天周围的拥护者们都吃了一惊,不敢轻举妄动。
善法天故作镇静道:“你是故意被抓的?”
“不然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抓住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抓住我立功然后升官发财?不过你太迟了,没有阻止我召唤魔龙,将功补过还差不多。”
“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老婆孩子。”
善法天和周围人露出了同样没听懂的表情。
“天域魔法部部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弗栗多嘲讽道,“你不记得当年对忉利天做了什么?”
听闻这一名字时,善法天神色一凛,声音也有些发颤了:“我什么也没做!”
“不是什么也没做,而是什么也没做成,你用他做过献祭善神的仪式,还企图杀了他,想看看他或那孩子有没有成功被善神附体。”弗栗多目露凶光,他一手紧紧捏住了善法天的脖子,几乎要用变形出的魔龙利爪挑断他的气管。
“我没有,他不是还好好活着吗?”善法天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他是还活着,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了,所以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偿命的。”弗栗多松开了手,“可那样也太便宜你了,所以我们制定了一套计划,准备把你亲手送到我们鬼域最可怕的深渊牢房,让你生不如死,你正好也犯下了足够多的罪,恭喜你,有机会在深渊长住,不仅每天有魔鬼椒吃,每晚还有魔兽侍寝。其实早该送你去那里享受了,可上面有人袒护你,说你收集魔力的证据不足,迟迟没发逮捕令,现在你向鬼域放出了尸龙大军,破坏了和平条约,我没有接到逮捕令也有权处置你。”
善法天的拥护者们见形势不妙,唯恐遭受牵连,如同被吹散的蒲公英,带着罪恶的种子,一下子全逃走了。
弗栗多立刻联系了魔法部邀功,他和几位赶来的同事一起将善法天关押进了犯人无法施展魔法的深渊牢房。
在弗栗多离开之前,善法天企图公开他的罪行:“难道你就没罪吗?那些稀有的魔药配料都是你搞来的吧?你为了弄到马人的脑髓,还杀了马人。”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杀了马人?”
“弗栗多,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还有他的残党要忙着处理。”两个同事催促他离开。
善法天又急着嚷道:“我没有罪,你们抓错人了!我是被一个满脸烧伤的男人给骗了!有罪的是他!是他告诉我精神之海里有善神的心魂,得用大量魔力召唤,结果根本没有心魂。”
“我老婆转世之前那里确实有善神的心魂,而且他也没让你召唤魔龙的尸骸制作尸龙大军吧?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犯下的罪行。”
“你老婆……难怪仪式失败了,原来他就是善神,所以作为容器的适配度才那么高。”善法天想起了曾用忉利天献祭善神的仪式失败后不久,一个满脸烧伤的男人找上了他,向他透露了精神之海的秘密,说是得到善神的心魂就能得到全知全能的力量,有了那力量就能颠覆一切,甚至能掌控时间和生死,也能让天域回归天界,他又猛然意识到了一点,“那个男人是忉利天易容的?他说了精神之海中的魔龙能吸收魔矿中的魔力,我根本没打算进攻鬼域,只是去深渊吸收魔力,你们给我下了套?污蔑我要用尸龙攻打鬼域,合伙报复我?”
“哼,报复你?非法收集魔力罪、毁坏和平条约罪都是你自己犯下的,你一开始就不该觊觎善神和善神的心魂,你的贪欲就是你的罪。”弗栗多暂时不想跟他多扯,看向同事,“让你们久等了,走吧。”
设下多层结界的囚门无情地关上了,囚牢里传出了善法天有些听不真切的闷声,他似乎在不断重复着:“那你们也有罪!”
“他刚才说的都是什么?什么善神心魂?怎么会跟你老婆扯上关系?”两个同事都感到莫名其妙。
“天域的狗屁童话罢了,说天域来自天界,连高天原都不敢自称天界。”弗栗多从不怀疑忉利天的话,他相信天域或许真的来自天界,可是他现在不想解释,便装出一副鄙夷的态度。
“说起来好像是听说之前魔法部开国际会议,善法天喝醉后说什么天界不天界的,高天原魔法部部长都没理他。”
“原来是个沉迷童话的疯子。”
两个同事嘲笑道。
“好了,别提他了,去抓拍卖会的残党,我已经用追踪魔法标记了他们。”
“弗栗多,你这次可立下大功了!等拿到奖金,请我们喝酒啊!”
“没问题。”弗栗多知道忉利天在远程读心,于是在心里问了一句:老婆,偶尔一起去喝一顿可以吧?之后我们认真备孕。
“可以。”忉利天浅笑了一下,又恢复为严肃的面容,将弗栗多给的情报传递给了魔法部的所有职员,因此残党很快就被全部抓获,椰子拍卖会也就此永久关闭了。
至于尸龙大军并没有袭击民众,全部朝着深渊火龙的地盘飞去,被变形为巨龙的阿修罗和帝释天的净化魔法,以及火龙们扫除了干净。
这一系列搜捕、净化行动在傍晚之前便完成了。无需那么多人值班看守了,于是魔法部让大多数职员和来帮忙的大四学生回去享受平安夜假期。
阿修罗的父亲带着魔法部发给自家儿子儿媳的奖赏瞬移来到了两人身边:“你们俩的优秀表现忉利天给我们看到了,所以魔法部给你们发了奖金,今晚就好好去约会吧。”
“爸,你今年不值班了?那跟妈一起来参加舞会啊。”
“可以,今年好好放松一下,你们也回去换礼服吧,圣诞树屋底楼的自助餐厅差不多要开了。”
“现在就能去吃蛋糕了?”帝释天双目熠熠。
阿修罗笑道:“是啊,现在回去换衣服,然后去排队入场。”
三人一起回了家,虽然危机解除了,可住宅周围的坚不可摧防御结界并没有撤下,或许将来还会用到这一结界,但愿一直和平,不会有用到的那一天。
父亲一回家就向母亲夸耀了儿子儿媳的表现:“部长说了,两人如果毕业后想去魔法部工作,不用面试直接入职。”
“我们家孩子确实很优秀。”
“我看出来了,所以跟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正在一旁用清洁咒打扫屋子的哈尼插话道。
“你们也休息去吧,用不着天天打扫。”母亲说道。
“不行,主人的老婆喜欢干净,必须天天打扫,清洁咒也用不了多少魔力。”
“那我们准备出门了,你们也可以去舞会看看。老婆,我们去换礼服。”
“那么多年不穿了,我还穿得上吗?”
“放心,你肯定穿得上。”
四人换上礼服后,一起来到天空圣诞树屋的某一个入口处排队,人虽然有不少,但队伍前进得极快,因为树屋的入口有很多,除了从底楼进去,还能从楼上的任意一层飞进去。
“我们难得全家一起出门。”母亲笑了笑,又略微惋惜道,“只是哈尼和查理没有一起来。”
“它们好像想去别的地方约会,之后或许会过来。”
“去小精灵的舞会吗?说起来,帝释天身上挂了铃铛?还是穿着之前晚餐时说过的圣诞铃铛裙?”母亲时不时地听到叮铃脆响从帝释天的【】处传来。
“……”被一语道破后,帝释天脸上浮起两片红云,他又瞟了一眼阿修罗,似乎在责怪他的馊主意,他原本不想穿来舞会的,可他非要让他穿,他也是昏了头竟然答应了他。
“这可是我的圣诞礼物。”阿修罗笑着搂上帝释天的腰,将他拉入怀中时,他【】的两个魔铃又微微颤动着发出了一声脆响。
帝释天拼命咽下了【】,然后用通信魔法说道:“真不公平,你也应该在【】挂一个魔铃。”
“那我一直【】可不太雅观。”
“反正你们鬼域男人都这样【】,在大街上也能【】,还谈什么雅观。”
“那我现在就瞬移回去挂一个陪你?”
阿修罗的英姿俊容本来就十分惹人注目,要是【】,可不得加倍吸引女人的视线?
“不必了!”帝释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他可不希望看到阿修罗的【】钓到一群女人,甚至还有男人,他想起了某一次约会时,他只是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看见阿修罗被一对小情侣搭讪了,小情侣不是来问路的,也不是请求他帮忙拍照,而是想跟他玩【】,问他有没有兴趣【】。当时阿修罗当然是皱眉拒绝了。可一想到三人【】的画面,帝释天感到一阵反胃,竟干呕了一下。
“帝释天,你突然怎么了?难道是有了?”母亲既担忧又心怀期盼地问道。
“我耕耘了那么久,终于有了吗?”阿修罗也跟母亲一样,喜忧参半。
“……应该不是。”
“是吗?”阿修罗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担忧,“那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还有胃口等着吃自助餐。”
“没事就好。”
四人随着队伍前进,很快进入了圣诞树屋,底楼的餐厅里流淌着欢快的圣诞歌曲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他们还遇上了各自的同事、朋友。
“诶?老大,你们也来了?我们刚才在楼顶排队,听说你们夫妻俩消灭了尸龙大军,真是厉害!”迦楼罗寒暄道,他的手里已经拿着一份甜点了,是一棵三层的小圣诞树,主体是抹茶慕斯蛋糕,又用彩针糖和饼干碎屑等装饰,树顶的一颗星星是爆浆芝士。
“这是哪里拿的?”帝释天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的夸赞上。
“就在那里。”迦楼罗指了指不远处的蛋糕架,“苏摩她们也还在那里挑选。”
帝释天放眼望去,只见餐桌上的蛋糕架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虽没有百层,但十层也足够高了,他没有细数那长桌上到底摆了多少蛋糕架,或许有近五十个。为了不让【】两个魔铃颤动得过于厉害,他轻移莲步,缓缓朝长桌走去,可魔铃依旧在颤响,又嗅到阵阵香甜的气息,食欲与【】同时刺激着他。
阿修罗看出了他的窘迫,跟上去问道:“要不你去找个空位坐下,我帮你拿吧?”
“自己挑选更有乐趣,你也去挑你爱吃的东西吧。”
“好,对了,之前你用的那个防止走丢的红线魔法是什么咒语?”
“还挺绕口的,而且叠词太多,念出来有点羞耻。”帝释天默念了一遍,用红线将自己与阿修罗相连,“好了,你去吧,待会儿见。”
于是两人暂时分别,挑选了各自爱吃的东西后,找了一个双人桌坐下了。
“这里人太多,都不知道我爸妈去哪了。”
“大概也在哪里找了个空位吧。”
“你现在到底是食欲更多一些还是【】更强一些?”阿修罗有些好奇。
“铃铛不响的时候当然是食欲更强。”帝释天说着,往口中送入一口莲子蛋挞,咀嚼时,脸上漾出了幸福的笑意。
“那你晚餐只吃点心了?不尝点别的了?比如椰香火鸡?”阿修罗也尝起了辣椒火鸡腿,火鸡上淋满了鲜红的辣椒油。
“光是那么多点心都尝不过来。”
“明年还来吗?”
“可以来啊,平安夜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明年会不会又有新品?”
“当然年年都有新品。”忉利天端着一个托盘在两人身旁的双人小圆桌坐下了,托盘上摆了几样圣诞主题的甜点和一些小食。
“导师也来了?”
“是啊,很久没跟弗栗多一起吃晚餐了。”忉利天一边尝着小食一边夸赞道,“你们做得不错,我就知道你们能够对付尸龙。”
“导师难道早就预料到会出现尸龙,所以让阿修罗吸收了魔神的魔力,用来对抗尸龙大军?”
“我可没想得那么远。”
“是吗?”危机解除后,帝释天也不再多想,又沉浸在了甜点的美妙滋味中。
弗栗多也端着装满辣味食物的托盘过来了,与阿修罗简单寒暄了一句,又面向忉利天诉说起了思念之情,说到后来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于是他跟阿修罗喝起了酒。
“感觉你比你爸能处。”
“我爸只是对外人比较高冷。”
“你们之前听到我们在酒吧厕所里【】了是吧?”弗栗多突然话锋一转。
“是的,感觉你们玩得很刺激,我跟帝释天也试了一下。”阿修罗坦然承认。
“怎么样?难得一起玩一次【】。”
“我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帝释天会觉得尴尬。”
“我也没问题。”忉利天缓缓开口道,语气平静到听不出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导师你认真的吗?!”帝释天惊讶地瞪大了双目。
“被你们【】是没问题,但我不能接受跟别人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们很像。”
帝释天依旧不解:“可是不觉得跟自己教的学生【】很尴尬吗?”
“你们之前万圣夜不还在魔街上【】吗?现在觉得尴尬了?”弗栗多笑道。
“……”
“吃饱了吗?先去参加你心心念念的舞会,【】的事之后再说。”阿修罗想要缓解帝释天的尴尬,牵着他起身。
“这位美人,可以赏光跟我跳支舞吗?”弗栗多微微欠身,向忉利天做出了邀舞的姿势。
忉利天浅笑了一下,搭上了他的手。
舞厅里的人明显没有餐厅人多,有足够宽敞的空间用来活动身体。阿修罗搂着帝释天的腰开始了轻晃,帝释天【】的两个魔铃也随着【】艳曲一刻不停地颤响。
【】,无法跳出正确的舞步了。
阿修罗也尽量配合着他,因此没有踩到他踏错舞步的脚。
“难怪禁止孩子进入,这些舞曲好【】。”这乐曲似乎和魔铃一样有着【】的功效,那一连串的媚音抚摸到帝释天的肌肤时,【】更是乱了他的舞步。
【】
“那走吧。”
“你们这就要走了吗?那一起去【】?”弗栗多和忉利天跳到两人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舞步。
“真的要一起吗?”被【】控制住的帝释天此刻没有感到尴尬,反而【】。
四人离开了圣诞树屋,在魔街的一家宾馆开了蜜月套房。一进房间,阿修罗就【】,将自己亲手设计制作的圣诞铃铛裙展示给两人看,【】
“怎么样?这裙子性感吧?魔铃是在【】魔具店买的。”
“有意思,竟然穿出来了?这和【】上街没什么区别吧?”弗栗多仔细打量了一下帝释天【】,“这裙子等会儿能借给忉利天穿穿吗?”
“不能,这是我给老婆设计的,但是魔铃可以拆下来借你们玩玩。”【】
他将【】的两个魔铃拆了下来,将其中一个系在了【】上,另一个抛给了弗栗多。
【】
弗栗多接过魔铃时,【】
“没想到这小小的魔铃那么厉害?宝贝,我们也去买几个?”
“还能【】。”阿修罗提醒道。
【】
“原来忉利天导师也会【】”帝释天感觉跟平日里总是一脸淡然的导师似乎更亲近了些。
“你也一样啊,平常那么一本正经,真是个【】的孩子~”
“那我觉得还是宝贝你更【】。”弗栗多笑着【】
,帝释天开口道:“阿修罗,我突然想跳舞了,刚才都没有好好跳舞。”
“好啊,你可以【】
弗栗多【】,便拉开了粉色的窗帘,【】
透过玻璃窗,不仅能看到平安夜的温馨街景,夜晚的玻璃窗还像镜子一样,也映出了屋内的一片【】之景。屋外是浪漫的魔法降雪,屋里是火热的漫溢春雨。
【】,又看到几个骑着飞天扫帚的巫师在窗外【】,其中一人还是弗栗多的魔法部同事。
弗栗多改用了【】,给同事欣赏。还是同事先觉得尴尬,给他翘起大拇指,似乎在说“算你厉害”,然后飞走了。
【】
后来阿修罗和弗栗多又在浴室用变形咒变成圣诞麋鹿,【】
他们从浴室出来后,又用隐身咒玩起了捉迷藏,帝释天【】躲在沙发上,阿修罗用天眼魔法一下子找到了他,【】
翌日早晨,忉利天最先醒来,他悄悄叫醒了帝释天,跟他商量了一个恶作剧。
“导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导师,但是很有趣的样子,我们试试吧。”
于是当弗栗多和阿修罗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俩竟然【】抱在一起,吓了一跳。
“卧槽,你抱着我干吗?!”弗栗多大声咒骂道。
“明明是你抱着我!你【】还贴着我,真恶心!”
他们彼此嫌弃地把对方推开了,忉利天和帝释天在一旁偷笑,两人立刻明白了原来是他们俩干的好事,于是
【】,穿上昨夜的礼服,一起去吃早餐。
圣诞节的上午,街上寂寥无人,店铺也大多关着,帝释天难得看到魔街上的行人如此之少,他很享受此刻的宁静,又莫名觉得有一丝寂寞缠住了他的心,可是有阿修罗在,有什么好寂寞的呢?
他将视线从窗外的街景转回到了阿修罗的脸上,那抹暖阳般的微笑照进了他的心间,烧断了那一丝寂寞。他又不由得想起了这月中旬拿到恋爱补贴时,阿修罗建议先把这笔钱存到未来孩子的账户下。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们的周围会一直吵吵嚷嚷,让他再也没有时间感到孤寂,此刻就好好享受当下的安逸吧。
他朝阿修罗回敬了嫣然的一笑:“好期待新年的婚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