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辉火攻击再一次被拦下来,这让他觉得十分的愤怒,攻击也越发的凌厉,在辉火的攻击下,哈斯加德虽然也支撑的比较辛苦,但是嘴上却一直以带着长者的语气去进行说教。
把辉火念叨的十分的恼怒,终于在一记三重日冕疾风的爆发下将哈斯加德给掀翻了出去。
辉火正要乘胜追击,却看远处的童虎率先赶过来与他交战,此时的辉火因为和阿斯加德交战已经消耗了一部分体力,很快就与童虎的交战中落入了下风。
正当童虎要施展最强的奥义解决掉辉火时,却又被重新站起来的哈斯加德给制止住。
哈斯加德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对童虎说到:“回去童虎,圣斗士的战斗永远都是一对一,在我还没有倒下去之前,这就是我的战场。”
童虎虽然担心,但还是听话的站在了一边,不过人并没有离去,而是保持着随时支援的状态,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位战友,他可不想紧接着又失去了一位。
辉火和哈斯加德两个人同时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攻击相撞的光芒,将这一片的天空照得十分的明亮,随着两个人不断的施加力量,最终还是已辉火不敌整个人被攻击给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边的山崖上,“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随着辉火倒地,哈斯加德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缓缓收起了摆出巨型号角的手臂,转身和童虎准备离去。
辉火大喊:“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已经战败了。我们是敌人不是吗?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哈斯加德转身爽朗的一笑:“算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并不邪恶,对于内心并不邪恶的人,按我的原则,我也不会下重手。”
说完不等辉火在说些什么,哈斯加德就和童虎离开了。
看着哈斯加德远去的背影,辉火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他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气势汹汹的来找人家麻烦,结果反被人家给收拾了一顿。
越想越气的辉火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发泄出去之后,辉火沉默了一会,还是张开冥衣上的翅膀回到了冥界。
而此时的冥界,修普诺斯和克罗托,看着星盘上接二连三暗下去的星座,有些无语。
圣战发起到现在还不到半天,圣域那边虽然也损失惨重,折损进去了一个黄金圣斗士和若干的白银,青铜圣斗士,整体上来讲,损失还是可以忍受的。
但再看冥界这一边,克罗托发现有些冥斗士那是组团儿被灭,接二连三按下去的星座,让克罗托气的肝疼。
实在是忍无可忍,不想再生气的克罗托将星盘往旁边一扔,忍不住开口抱怨:“到底是谁在训练这帮冥斗士,长得丑不说,战斗力还差的要命。我不要求你一换一,但最起码你两个,三个换一个也是可以的吧,这可倒好,对面死一个,这边死四五个,甚至有的时候更多,这还是在圣域黄金圣斗士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就是这种结果,真要是那帮狠人下来了,冥界有再多的兵都不够填。更何况现在,冥界的士兵已经失去了无限复活的能力,真就是打一个少一个。”
修普诺斯也有些脸红,不过不是害羞,而是被气。之前冥界士兵的训练,他基本上都是交给三巨头做的哪知道居然成这个样子。
克罗托被气的头晕,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我刚才看到米诺斯的星图是不是也暗下去了?”
修普诺斯拿起被克罗托扔在一边的星图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实,米诺斯的星图也暗了下去,同时暗下去的还有双鱼座圣斗士的星图。”
克罗托揉揉眉心,“行吧,这波算是一换一了,虽然损失我还是不能接受,但多少能比那些杂兵强。”
“是的。”修普洛斯叹气,“我马上传令剩下的两个人,让他们先从外围一点一点的渗透,然后将所有的力量整合在一起,最后再去进攻圣域。”
随着时间推移,在遥远的圣域周围,普通的士兵之间的战争一直没有停止。
圣域边境的哨塔在夜色中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像一根指向黯淡星空的残指。塔楼下,第三小队队长用肩甲抵着断裂的石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他的青铜圣衣上布满了裂纹,左臂的护甲完全碎裂,露出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队长……他们又来了。”新兵卡利姆的声音在颤抖,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三天前才领到他的青铜圣衣。
队长从墙缝向外望去。山谷中,影影绰绰的黑影正在聚集,冥衣在无月之夜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这不是大规模的进攻,而是冥界惯用的消耗战术——派出一波又一波的普通冥斗士,像潮水般磨损圣域的防线。
“第七波了。”队长啐出一口血沫,右手握紧了残破的长剑,“记住,卡利姆,他们不是人类,是哈迪斯的傀儡,手下留情就是自杀。”
“可、可他们曾经也是……”
“曾经是。”队长打断他,声音嘶哑,“现在他们只是会走路的尸体。怜悯留给活人,对死者只有彻底的净化。”
号角声从冥界阵营中响起,不是昂扬的战号,而是低沉如葬礼哀乐般的鸣响。三十名冥斗士开始冲锋,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得可怕,没有呐喊,没有战吼,只有靴子踏碎砾石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