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我轻拍果果的背,“等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玩的。”
“真的?”果果抱着我不松手。
“真的,”我柔声回答,“我们离的不远。不哭了好吗?”
“嗯。”果果抹了把眼泪在我衣服上,抬起水灵灵的大眼,“但是…但是,我看到淼哥哥的眼里就想哭,呜呜……”
得,这下形成死循环了。
“你这造型挺别致啊,”一下马车李军医站在旁边打量了我一眼,“怎么就只有肩头和胸口是湿的?”
“别说了,都是眼泪。”我瞧了瞧周围,“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你一个?”
“在船上安抚孩子们,”李军医回答,“祝公子,孩子们都已经在船上了。”
“好,谢谢。”祝公子抱着哭累睡着的果果,“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我摆摆手,“怎么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有些不解。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问……什么?”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让我不禁产生了怀疑,“我应该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也去船上。”哭了一路的佟淼,肿着眼睛就要往船上跑。
“你别去,”被眼疾手快的执与一把抓住,“别去捣乱。”
“小赵公子,那边有家茶馆,我们去那坐着等。”李军医指着远处的摊位说。
“好。”
看着他们三人逐渐远去,完全没有想带我的意思。我产生了深深的疑惑,我到底该问什么?
“你不问问我,之前我去你们国家是为了什么?”侍卫大哥走过来,伸手抱过果果,转身回船,“你不好奇。”
要说好奇我还真的不怎么好奇,毕竟之后那些个破事我都知道,“嗯…还行。”
“?”祝公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拿我没办法,“你不好奇,但是别人好奇啊。”
“啊……”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刚刚执与为啥走的那么爽快了,“别人好奇你直接和好奇的那个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我问?”
“你问不问?”祝公子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冲过来给我一圈。
“问问,”我直接后退一步,离他的杀气远一点,“所以你当时为什么在凌江?”
“因为月泉雅居。”
月泉雅居?京城有名的茶馆,以说书的而闻名。
“为什么?”他这话我没听明白,“如果你因为月泉雅居去的凌江,那你之后为什么又在寺庙?”
“你们自己去查。”祝公子双手一背,潇洒转身,“我走了,有缘再见。”
“你倒是说明白啊!”我倔强的声音被一阵强烈的海风吹散。
“怎么样?”执与递给我杯茶。
“是你问祝公子当时为什么会在那里的吗?”我端着茶,脑袋里乱成一团,找不到一丝头绪。
“对。”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我不记得我和执与说过这件事。
“推雪人那天,”执与品着茶,淡淡的说:“从他下屋顶时的姿势看出来的。”
“他说是因为月泉雅居。”
“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对了,当时寺庙里的那两个人都抓住了吗?”
“抓住了一个。”执与望着我道:“怎么,和那个人有关吗?”
“可能,”我喝了一口茶,味道很淡,“那人说他是南梁的人吗?”
“是……”执与似乎也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南梁的,当时祝公子就不可能看着执与他们活捉那个人。而且当时那两人的谈话也有问题,说凌江和南梁都在找他们。南梁的人为什么要找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李军医见我俩脸色逐渐凝重,但又听不懂,让他很是焦急,“是很严重的是事吗?要不要和将军说?”
“不是,”我低眸细语,“现在不重要。”执与听闻,望了望我,没有说话。“对了,”我对上李军医担忧的眼神,开怀的问,“你们先到这里,来搬什么?”
“烟花什么的。”
“烟花?!”我惊讶,“赵公子让带过来的?”
“对。”
“太子准备在这里举办庆典吗?”佟淼开心的问。
“好像是吧,”李军医思考了一会说:“反正最近赵公子和玉儿公主一直在一起神神秘秘的。”
“清缘哥哥,”小墨从海边跑过来,“他们走了。”
我伸出手接过飞扑过来的小墨,抱在腿上,“我知道。”看他红彤彤的眼睛,刚刚肯定没少哭。
“宋公子让我告诉你。他先回去了,让你好好的在这听小赵公子的话。”佟大哥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