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偷袭,早在本将军的意料之中。风极渊,你就不怕赔光了你父亲的老本吗?如果现在回头,陛下或许还能饶你们风家数条人命。”司炎融迈步走向风极渊,剑尖划在地上,碰到石块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含着权威和坚韧。
周遭的黑衣人受到阻拦,亦不敢主动靠近——既然老大在,最厉害的人当然让给老大来对付。
因为败了则意味着死亡,生命只有一次,谁都不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论是司炎融,还是风极渊,还是这些打手,他们都非常珍惜自己的性命。
风极渊和司炎融,他们早已将彼此视为最强劲的对手,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夜对决,谁是出局者?
出局者,意味着接到死亡的通行令。
谁都不愿意成为出局者!
之前说过,风极渊早已不是那个对权势毫无热情的年轻人了。如今,他已走上了他那位权臣父亲的战车,已经说不清是被绑上去的,还是主动上去的。
风擎苍在朝中一手遮天数年,私下里骄矜狂暴,如今也早已将野心曝露了出来。皇帝却没有将他如之何,于是他心中生出的只有更大的野心。
“帝王之业”是一副宏伟的蓝图,是风擎苍这样的权臣的终极梦想。风极渊从前没有想过,如今他的心却只为这个四个字剧烈地搏动。特别是,他在对自己的身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之后,这种将梦想变成现实的决心更加坚决了。
既然生命受到威胁,既然荣华富贵摇摇欲坠,既然“君临天下”不是只能肖想的神话,那么他风极渊想要创造一个励志的政治神话故事又有什么错?
成功之前,不择手段,又有什么关系?前方有一个巨耀眼的终极梦想在等着他,风极渊现在只有一个信念——志在必胜!
成功之后,可以享受天下苍生敬畏的目光,可以享受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感。然后做一个造福社稷、利益苍生的旷世男主,开创一个威服四夷的盛世新王朝。这难道不是每个绝世男儿的终极梦想吗?
站在外人的角度来看,风极渊有这样的想法,不能说他有什么错,只能说他生错了时代。
回到现场。
风极渊见司炎融像没事人一样,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没有一丝退缩。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司大将军,你的末日来了,明年今晚便是你的忌日!”
司炎融于一丈之外停下了脚步,剑指风极渊:“究竟是谁的忌日,还不好说!风极渊,无需废话!你先打赢了本将军再说。”
风极渊晃了晃手中的宝剑,冷哼了一声,仿佛在说——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对权力的追求。他走向司炎融,每一步都踏着不可一世的自信,眼神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无尽渴望和痴迷。
“杀!除了梦羲公主之外,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一路走来,风极渊没有对手,只是屡屡在司炎融面前碰壁。因此,此刻他心中对司炎融的嫉恨已经达到了极点,恨不能一剑就刺穿对方的心脏。
混战再次开始,但主角只能是风极渊和司炎融。
风云变色,剑气纵横,两大高手在这个黑夜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他们招式迅猛,内力深厚,每一次交锋都释放着危险的信号,宝剑撞击声连绵不断,场面异常震撼。
剑影重重,他们的每一次出手和反击都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追求。招式交错间,衣袂翻飞,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一定要分个高下!
这种决战不仅是对武艺和体力的较量,更是意志与勇气的比拼,每一次攻防都令人瞩目,都令关心他们的人心惊胆寒。
鱼梦羲早已倔强地来到大帐门口,她比战场上的人更紧张,紧张到双手捂住了脸,只敢偷偷地从指缝间查看战场的打斗情况。她既不太想看到风极渊倒在血泊中,更不愿意看到司炎融受到伤害。
魔刀提着刀在旁边严阵以待,他既要防止有人冲过来伤害公主,又要盯着那边的战斗——该死的泉冷,这么长时间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掉。哎呀,主子体内有毒,恐武力输出难以长久,风极渊这小子太可恶了!
就在魔刀着急的时候,原本飞旋如风的司炎融在击退对方的又一击进攻之后,他身子踉跄了一下,以剑杵地……
“看来,你果然中毒了,这就是你的命!”风极渊口气冰冷,没有狂喜,只有一丝惋惜。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没有心软的余地。此刻,他要用宝剑书写属于自己的荣耀和命运。
虽胜之不武,但好过于失败!风极渊手中的长剑如冰水般冰冷,剑随身飞,奔向司炎融的胸膛刺去……
“哐啷”一声,宝剑尖碰到了铁块上的同时,被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挑打了出去,发出了耀眼的火花和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