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力道惊人,风极渊的身体不由得后退的数十步,手臂发麻,不过宝剑并未撒手。。
原来是魔刀出手了!这种时刻,身为大将军亲信的他也只好不顾一切了。
风极渊站稳了身形,剑指魔刀,冷哼道:“你的主子是早死晚死的事,你以为你救的了他?”
魔刀亦冷笑道:“我只知,想要我主子命的人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没有太多废话,由魔刀和风极渊继续决战。
魔刀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是刀锋呼啸,直逼人心。他能做司炎融身边的“首席”侍卫,武功自然不是吹嘘出来的。他势如破竹,人刀合一,将已有疲态的风极渊逼得节节后退。
见最大的威胁者后退了,惊魂未定的鱼梦羲丢掉手中的铁块,弯腰从旁边的尸身上捡起了一把宝剑,她要保护司炎融。
刚才关键时刻,情急之下,她搬了一块压幔帐的铁块冲过来挡剑,那是一股激劲上了头。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轻松地就搬起了这块铁块。毕竟,铁块还挺重的。
这会儿,那股激劲依然没有下头。鱼梦羲用剑指着前方,扭脸问:“大叔,你怎么样了?”
司炎融并没有倒下,他以剑杵地站着,身子有些晃动,脸上只有不甘。他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我不在意身为大将军的尊严和骄傲,我只在意属下的性命和羲儿的人生,我不能倒下!
鱼梦羲见司炎融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知道他情况不太好。她挥舞着宝剑,防止有人靠近。但是她心底亦十分清楚,自己这两下子根本拦不住任何一个会功夫的人,这会儿只要有一个黑衣人冲破人防……
很明显,对方人多势众。
如果——这就是终点。
如果这就是司炎融无法逃避的那个宿命的终点,那么她愿意将眼前这个美丽的春天当成一座巨大的坟墓,陪他一起走进去,将属于他们的一切埋葬。无论是他的生命,还是她的生命,还是独属于他的功业、人生,一切的一切,一起在这个万物生长的春天里终结、消亡……
然而最坏的绝望,却不是最终的结局。事情突然迎来了转机——援兵到了。双方实力瞬间发生了逆转。
一场惨烈的混战,让众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黑衣人在死伤众多的情况下,如鸟兽散。
这场混战的发起者风极渊,也只能跺脚骂一句“可恶”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他临走前狠狠地瞪了鱼梦羲一眼——我不信你有了新的依靠以后就不要我了,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我,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次日,清晨的阳光将整片大地照亮。营帐周围驻守着全副武装的铁甲卫士兵,他们面色如铁,身上锃亮的盔甲和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坚硬而冰冷的光芒。
鱼梦羲站着营帐门口,心乱如麻,一筹莫展。上苍给了她一次穿越的机会,却没有赋予她任何特殊的技能。
本质上,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既没有盖世的武功绝学和洞悉一切的能力,也没有惊世骇俗的医学知识和手段。她面对最重要的人中毒倒在自己面前,也只能束手无策。
鱼梦羲的身体因担忧而微微地颤抖着。她手里拿着国师无疆写的那本充满玄学味道的书,翻了又翻,无意间扯下书页的一角之后,索性将书扔掉了——怎么能指望从一个老谋士写的唬人的书中找到解毒的方子呢?
她将手中尚未扔掉的纸碾成了一个小纸团,用力地碾压着,心却锁定在身后帐内躺在简易床榻上的司炎融的身上——你若死了,我该依靠何人?你不能死!
司炎融脸色灰暗,他没有倒在战场上,他却倒在了某种不知名的毒药下。毒药正在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生命之火可能随时会熄灭。
“究竟是哪个可恶的奸人给大叔下的毒?”
鱼梦羲渐觉体力不支,难以站立。她跌坐在地上,手里依然碾压着那个纸团。被她扔掉的书,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任由着春风乱翻着书页。
到何处去寻找解药和名医?已经派出去很多人了,暂时无人回来。
鱼梦羲趴伏在地上,祈求上苍降下神迹。如果没有神迹发生,如果这真是司炎融无法避免的终极劫难——那么我昨夜的决定依然有效。
突然有士兵来报:“一个自称叫甪里的男人说自己是名医,可以救大将军,他请求面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