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不该把消息散播开来,那样反而会不利于三夫人。”
“流星会内部倒是有军方的联络途径,但时间不一定够。”巴诺特接上西格玛的话,他摸了摸下巴,试探性的询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们信任您的分析,也信任流星会的信誉。”西格玛扫了眼还在懵懂中的亚克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把那份通缉令直接往巴诺特手里一塞,“军方那边就麻烦了。”
“原件都给我?”
“晚上再去庄园拿一份就是了。”西格玛微微抬头,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
送别巴诺特,西格玛准备去打个盹,回头就看见亚克托对着桌子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想什么?”
“机械图和通缉令巴诺特都带走了,医学报告可以给达芙妮看看。赛文纳那边是每周通讯一次,所以现在可以不管。”亚克托摊开手,“刚刚的对话里,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判断一下流星会的影响力。”
“有军方的联络方式,同时语气里对烟水晶颇为熟稔……”西格玛点点头,“不过流星会家大业大,各处都知道一点也正常。”
“巴诺特对血玛瑙的感情很复杂,而他评价烟水晶为一丘之貉……”亚克托摸了摸下巴,“兰恩也对烟水晶,感情十分复杂。”
“毕竟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大贵族就是这点不好,家事太杂。”西格玛活动了一下肩胛,解开围巾……一晚上全在忙,他现在实在有点困了。
看西格玛一副困顿的样子,亚克托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好友打着哈欠走向卧室。他自己则只是坐在桌前,把那张体检报告塞进信封,糊好封口。
走赛文纳提供的信件系统,达芙妮和德尔塔那边很快就能收到。
等到巴诺特把消息传给流星会,他们大约会提供更多的信息……说不定下午就能再次对接。
而现在……亚克托托着下巴,在脑海中继续拼凑起那些才被注意到的碎片。
烟水晶。
兰恩一直和他的家族十分不和,但对外掩盖这件事,只有那次在学院厨房偶遇的时候才说了实话。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姓氏,乃至眼睛的颜色。
兰恩毕业后回了北方家族,但仅仅过了半年多,紫色屠夫就在血玛瑙出了名……兰恩自己的说辞是“解决了家中的麻烦事,出来单闯”。
那时他说的太轻描淡写了。
“如果是烟水晶家族派出他前往血玛瑙呢?他们肯定不希望有位灰眼睛的“屠夫”,所以……兰恩的眼睛,就成了紫色。”
亚克托眯起眼睛。
兰恩透露过,紫眼睛的状态伤身,而五公主也亲口说过,兰恩不喜欢烟雾城。
“他毕业后的那个冬天,在烟雾城发生了什么?”亚克托喃喃自语,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这个猜测可不能让西格玛听去。
他的这两位学长,把彼此都看得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