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已没有意义了,法术补强的速度太快,还没抵达稳定状态……一个转身,西格玛用力在屏障上踢了一脚,自己则顺势退去。
“亚克托!”
听到这声呼喊,菲克斯曼突然感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很明显,西格玛的莽撞并不是头脑发热,他没有被那种古怪“心跳”影响情绪。
西格玛和亚克托似乎有什么计划,但并没有通知到菲克斯曼。
“就位!”他听见一个声音大声回应了西格玛的呼唤,而这个声音正自身后迅速靠近。
“五秒,准备你的保命手艺。”亚克托跑到菲克斯曼身侧,非常简洁的说。
此时不是弄清一切的时机。
菲克斯曼选择相信这两位队内沟通做的一塌糊涂的同伴。
他把手伸进腰包,果断取出了一个……
“注灵筒?”亚克托惊讶的出了声,但菲克斯曼并没理睬,他对亚克托喊:“抓住我。”
下一秒,有两双手抓住了他的臂膀,西格玛也赶到了。
在菲克斯曼打开那个筒状物的前一秒,他看见亚克托向斜上方一挥手。
一声巨大的,金属和石料彼此挤压扭曲的声音传来,刺破耳膜……
真的有什么东西刺过来了……那是……剑柄……
亚克托之前背着的那把剑?怎么只有一半?
未及菲克斯曼细想,打开的筒状物中喷出浓稠的烟雾,将三人统统包裹在内,隔绝了外部的形貌与声音。
亚克托的断剑不如西格玛的围巾那般灵巧,也很难做出什么精细操作。
所以他把这件法器向另一种方向发展。
此时,那把利刃以纯粹的动能,击凹并穿透了金属,向着他的主人奔去。
金属管道于外力下牵拉着周围的石制墙壁,容器内部的鲜红液体则展现出决堤般的冲击……
这颗金属的人造心脏被这势不可挡的一击由上至下斜向洞穿,在鲜血涌出的下一刻,土崩瓦解之声自头顶传来。
天然的崖壁本就被雕琢了太多空洞,又在“心脏”震颤下积攒了层层暗伤。
万千土石溃泄而下,扬尘如瀑,几欲填平其下的一切。
这一切都与烟雾中的三人没有关系,亚克托握住剑柄,左右检查一番,然后收回背后的剑鞘。菲克斯曼这时才注意到,这把断剑其实是和另一把正经长剑一起放在同一个剑鞘里面的。
“你这是……”
“和西格玛的围巾类似,不过我没什么天赋,只能把它丢出去……再拉回来。哈哈,刚刚就是拉回来。”亚克托简单解释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的浓雾,又看了眼菲克斯曼手中的“注灵筒”,一脸好奇。
“解释一下现状?”西格玛在另一边开口,他不确定的抬了抬脚,问向菲克斯曼,“我们正站在……雾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