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一概不拒。
聚会?一概不去。
不参与公共交际,私人交际则口风极紧……与其说是建立私人交际,不如说是种另类的观察,彬彬有礼但万分冷漠。
这让金杖厅十分棘手,连怀柔都做的尴尬。这位元素法师对物质没什么欲望,其他的传统方式也颇为受阻。
论亲,他在烟水晶查无此人。论友,也基本都不在宫廷……他实在太年轻了。
非怀柔的手段更难拿出。
此人领命文职,也不影响他一直是露琳的直属亲信,更不影响他本人是继承人战争中生生杀出来的……当真是论文论武都敢不给金杖厅面子。
“他和流星会关系密切,不可能如此不通交际。”
“应付的手段罢了……事情不能闹到主君那里去,所以我们没办法派出足够重的角色。五公主本人又不出席宫廷,我们的影响力实在有限。”
“三王子呢?我们年轻的储君对于手下这位借调人员没有微词吗?”
当然不是全无微词。
但这些微词都在金杖厅掌控不了的地方,程度也不足以左右事态……赛文纳还需要兰恩伯格去为他做事。
至少在血玛瑙领一片混乱的当下,金杖厅的那身宫廷礼服可没办法帮赛文纳维持秩序,平定人心。
此时赛文纳正在血玛瑙领,这位储君步入行帐,口述着今日需要备忘的事项。
“塔尔文森将军发来急信,日前已接收到蕾妮女士,母女平安。边军已进驻血玛瑙的南部城市,现向彩虹城行进。而烟水晶也受父王新的谕令,向南派出了特使……”赛文纳说到一半,看到角落里那台轮椅,便猛的收声,挥手斥退书记官,又紧走几步到轮椅前,“露露,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事态,好决定要不要把我的内臣从宫廷回调。”露琳摘下面纱,仔细把赛文纳打量了一番,“如果兰恩在场,王兄的事情一定会推行的更为顺利吧。”
“那家伙用处很大,但太不稳定了。”赛文纳看了一眼露琳,他知道自家妹妹非常偏袒那位忠心的元素法师,这令他有些额外的担忧。
“我知道,王兄放心。”露琳浅浅一笑,“他不会在这种时刻失控的,更不可能破坏王兄的基业。”
“因为他那两位学院好友在我手下?”赛文纳抬了抬眉。
“不,因为他有和王兄一样的目标。”露琳双手交叠,笑了起来,“菲克斯曼纽斯先生汇报过,我的内臣在彩虹塔里都做了什么。而王兄现在想要的,不正是当年他绞尽脑汁却无法得求的事情吗?”
面对露琳的微笑,赛文纳少有的沉默了。
“让他去做,王兄,你会喜欢他的。”
露琳没再说什么,她推着轮椅离开了。
当晚,随着露琳的书信抵达宫廷,金杖厅得知,截止日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