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心中苦闷又忧虑。
“王室没有表态,这封通知上一句都没有提。”没有任何支持长子派或者次子派的意愿。
“至少信函上,似乎是想要促成一场和谈……我们和长子派之间的。”派恩斯垂着头,打量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长兄,在桌子下面悄悄踢了对方一脚。
“现在太过忧虑也无济于事,王室的信函尚且中肯,说明长子派在有更强法理的情况下,也未能得到王室肯首。”
“你说的轻巧。”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先是彩虹城,然后是现在……王室为什么要打着中立的名义?他们想动血玛瑙的领土,最糟糕的情况下,我们会被王室直接管控!”
血玛瑙领本就是离王室直属首都区域最近的那个!
“南北二郡都被请来做见证了,位置还是在首府彩虹城!哪怕带上你们那位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连首府都早就控制不了了!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想着继承人战争吗?”二夫人凌厉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位孩子,“派恩斯,告诉我!如果现在兰恩伯格给你发信,请你去彩虹塔,你敢进去吗?”
派恩斯张了张嘴,却一言不发。
她想起了继承人战争最开始,彩虹塔的那张长桌。
在很久之前,她就不敢确认那位法师的态度,又怎敢踏足对方的领域……何况那人还利用彩虹塔的城市法术屏障,直接控制了整座彩虹城。
就像现在这样,一份送达的通知……当时他们失去了彩虹城。
这次他们又会失去什么?
“别这样,妈妈。事情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我们依然拥有足够的掌控力,王室不能直接褫夺我们的封地。”
“我多希望格尔文也能有你的脑子!”
格尔文,这是血玛瑙继承人战争的火药桶引线。
东红城,苏斯和劳莱特一同望着长兄,兄妹三人面对这一封告知信,皆沉默着不做声响。
“赛文纳应该已经捉住了格尔文,而我们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
“王室对继承人战争期间造成的伤亡十分不满,自卷柏事件开始,他们就在查血玛瑙的政令。”
“那个老不死的做的事情也要我们来承担吗?”
“没有办法,我们继承的是他的法统。而格尔文又用一套违规事件,给王室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介入机会……那个小杂种。”
在这段焦灼的等待中,长子派当然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们尽可能详细的调查了三子的行踪。
从私征的“血税”,到三夫人的失踪。
“现在不知道格尔文是生是死,但哪怕他死了,他那个弟弟同样具有继承权,不影响王室把他归入继承人战争的一方。”
“王室对他新加的税务非常不满,认为造成了过多的人口损失……并且这种新税没有汇报……”
血玛瑙是有增税权的,但增加新税需要向上审批……在血玛瑙内部,往往是地方临时增税,告知三红城,然后内部协调,尽可能不要以新税种的形式汇报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