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室不进行清查,而血玛瑙把问题在内部解决,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品类非常特殊的实物税……”
实物税多在地方以摊派形式征收,一般比较分散,是很难被清查出来的类型,但格尔文征收的这个类别实在太特殊了,执行的更是太过过分。
这种专对族亲下手的方式,让长子派和次子派也很难为其开脱。
如果不是继承人战争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占据了……
“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用了。”
“王室如何处置格尔文并不重要,会如何处置我们才是重要的。现在三王子过来了,连黄碧玺和烟水晶都被请过来了,这明显不是只想处置格尔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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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刻,无论是长子派还是次子派都不敢提前进入彩虹城。
三红城地理方位上比邻,挨得都近,在这种特殊时刻,原本交战的双方倒是沟通密切了很多。
长子派和次子派携手起来,达成了第一条共同态度:与三子派割席。
那部分领土贫瘠又边缘,现在人口经济全遭受了摧折,血玛瑙对当地的控制力又十分稀薄。
“当地已经没多少我们姓氏的人了。重要官员全是格尔文聘请的附庸,基层则以自治为主……这部分土地收回来,一时也很难处理,现在我们都没有足够的人手重新领受它。”
如果王室决定处置这片区域,裂土或者重新划分,对于两派都属于可以接受的牺牲。
“以停战线划分,实际休战日作为截止。我们最好先进行统一表态,避免口径不一给王室更多的介入空间。”
血玛瑙领的治权是绝不能让王室插手的。
直到信函上约定的最后一天,东西红城才各自打开城门,两支队伍都打着血玛瑙的旗帜,带着兵刃,彼此戒备着进入了彩虹城。
而在这两只队伍起身之前,一双手推开了城主府的大门。
“殿下,我已为您带来了动乱的元凶。”
菲克斯曼行了个笔挺的军礼,头颅高扬,望着坐在桌后的赛文纳。
他的手中压着一名用布袋蒙住面容的囚犯,菲克斯曼毫不客气的在他腿弯处一踢,令对方跪倒在了地毯上。
“格尔文·雷斯托夫·布劳德。”赛文纳轻轻念出了对方的姓名,他抬起手,示意随从把这位阶下囚先押下去,自己则望向菲克斯曼,“辛苦了!事情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当地的接应人员已经做好了先期准备,我们破坏了格尔文建造的一处设施,找到了那些下落不明的血液去处……”菲克斯曼简要汇报了一下,尤其强调了格尔文不同寻常的法术能力,“我怀疑这和血玛瑙家本身的血法术有关,格尔文收集血液的目的是强化自身的法术能力……或许我们可以问一问长子派和次子派。”
“不急,既然他的法术还是以元素法术的形式展现,我们可以先就这方面着手。一会儿先让兰恩伯格看一眼。”赛文纳抬眼,果不其然的看见菲克斯曼的绿眸明亮起来。
“兰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