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畜生！禽兽不如”

展越猛地抬头，刚恢复的力气让他有了嘶吼的底气

沈清像是听到什么趣闻，“展侍卫这话可就偏颇了，如果说王爷是畜生，

那么昨晚在王爷身下，是比畜生还下贱的玩意儿？”

展越猛地捂住脸，豫王的欺压、自己失控的迎合、木桶里浑浊的水……

“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求求你！” 他的声音再无半分傲气。

“当然可以。”

沈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不过你们断佞司在老槐树会合的时辰，怕是快到了。”

沈清离开后，展越死死钉在脚边的夜壶上，壶口还残留着痕迹

豫王昨夜留下的“龙髓液”，混着淡淡的酒气。

“金童贱” 三个字格外注目，那些被药物放大的感官记忆再次汹涌而来

他缓缓伸出手，夜壶里残留的液体沾在皮肤上。

理智在嘶吼着滚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罢了，从金童剑变成金童贱，不过一夜的功夫。

他猛地攥住壶颈，将夜壶凑到唇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泛起熟悉的酸胀

是昨夜被撑开时的钝痛，也是身体被灌满时的羞耻悸动。

“不……”

意识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贪婪地吞咽

既然反抗无用，挣扎只是徒增羞辱，不如…… 苟活。

展越抓起夜壶，用粗布衣裳裹了裹，藏进怀里。

他握紧“断愁”剑，晨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沈清推门而入，“展侍卫，解药该起效了吧，试试运气？”

展越依言运气，丹田处果然涌起暖流，内力竟已恢复如初。

武功是回来了，可这具身体的耻辱却刻进了骨头里。

“这是给你的。”

沈清将包袱递过来，“里面是盘缠和一套新衣裳，料子款式都和你原来那套一样。

昨夜王爷撕坏了你的旧衣，你找个僻静处换上，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展越打开包袱，捏着衣料

“还有，见到断佞司的人，你就说昨夜潜入时发现豫王设了埋伏，

好在萧逝水提前留了脱身的暗口，你才得以逃出。

金童剑是在打斗中被王爷震碎的，

豫王武功实在高强，你不得已才换了佩剑。记住了吗？”

展越沉默着点头，沈清的话天衣无缝。

浴房里木桶中不断排出的浊液

那是豫王一次次留下的痕迹，混着血珠在水里，

被小厮们骂作 “比姑娘还能泻”。

他想起身体被撑开时的剧痛，想起自己再也无法对穆雁月展现半分温存，

那个地方除了正常的排泄，什么都做不了了。

展越将夜壶收好，拎起包袱走出醉春楼。

晨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握紧了腰间的 “断愁” 剑。

武功是回来了，可那个能与穆雁月双剑合璧、能在床榻间温柔相拥的展越，

早就死在了昨夜的屈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