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林和引导,林祥很快就被缉拿了,被官兵粗鲁的压着按压在地面。
林祥也被一连串的变故吓傻了,他的刀明明是挥向林承的方向,怎么会变成向着他的父皇,一股惊恐的情绪萦绕在心头,甚至让他不知道如何反应。
林共眼睛危险的眯起,随后感觉到底下的身形莫名有些熟悉,吩咐士兵将低着头的人的脸抬起来。
然后四周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那是七皇子,被禁足的七皇子,而就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这,而且还拿着刀意图行刺当今世上,众人此时大气不敢出。
“逆子!”林共手被气得颤抖的向前方指出食指,这是对他的挑衅,也是对他的不恭和背叛,他绝不容忍。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林祥被吓得一激灵,他的父皇一向猜忌,更何况他做出了这等行为之后,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瘫跪在地,林祥疯狂的求饶,“父皇,父皇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的目标不是你,是......”
林祥的目光落在了已经醉昏过去的林承,正想再次开口,然后被一个哭声打断了。
被气氛吓到的新太子人选,五岁的林延终于绷不住哭闹了起来,而林延的位置正是皇上的侧方,众人有了猜测。
而林共也显然想到了这点,目光中凉意更甚,这是将他的皇位视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鹿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他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将之前一直护在怀里的太子扶正了,然后他自己看向某个方向一次引导小太子看向另一边的血腥场面而已,一个五岁的小孩在这样严肃血腥的氛围里,控制不住很正常。
“不是,父皇我的目标是林承,儿臣绝对没有对你不敬的心思,父皇饶命!”林祥拼命的高声解释着。
但是林共哪里再会信半分,而且目标是谁不重要,主要的是现在他这个儿子出现在了这里,手里挥出了凶器,那么其他的就不再重要了,下一秒林共看着他这个儿子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死物。
旁边的太医正慌乱的在一旁处理着沈宜亭脸上的刀伤,这可是皇上现在正得宠的人,不过可惜了,这么深的刀伤,看来这张脸是保不住了,最后终究会留下痕迹。
林共侧过头,看着沈宜亭的方向思索了片刻,然后缓慢开口,“朕将处置权交给你如何?”
沈宜亭收起了脸上表露的痛意,随之而来的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奴才......奴才不敢。”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随便你处置,听闻你之前还被这个逆子抽打过,这次你救驾有功,朕给你这个机会出一口恶气。”林共不在意的说道。
狗皇帝嘴里说的随便处置的对象彷佛是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不愧是狗皇帝,心狠手辣非常人所及,也是,就好像对那人一般,不也是如此。
“那就逐出宫贬为平民?”像是拿捏不住主意,语气中又带着几分谨慎。
林共嗤笑了一声,果然还是太胆小了一些,想了半天居然只得出了这样处置对策,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了他这个逆子,正打算回绝,但是面前的人又再次开口。
“死是一件很快很解脱的事情,但是由顶端落入尘埃的生活却是持久又折磨人心的煎熬。”
像是听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林共考虑了一会,到底是应允了,“来人,即刻拖出宫,从此以后没有什么七皇子,剥夺身份剥夺姓氏,往后他只是一介庶民。”
“今后若是谁在私下企图靠这个庶民搅弄风云或者私下帮他,就不要怪我今日没有提醒。”眼神扫过众人,林共再次补充道。
林祥手脚发麻,感觉浑身使不上劲,他完了,他真的完了,他不敢再求饶,他敢肯定,这已经是他最好的下场,他的父皇原本分明是想他死,而且是痛苦的死法。
成了,沈宜亭低下头,脸上的疼痛算不得什么,他更在意的是他的仇,今日过后他的仇人又会少一个。
他不觉得事情麻烦了点,没有什么能比亲自报仇让人更痛快,他可惜他如今不能出宫,不然他一定会手刃仇人。
想必她也是同一个想法,不然不会让他如此一番行事,不过她亲自动手了也等同于将他那一份仇也一起报了,他等着不久就能听到的好消息。
这场狩猎不欢而散,到结束的时候大皇子林承都还在昏迷的状态,众人只见皇上糟心的看着人,然后吩咐士兵将人带回宫中。
林和静静的看着一切发生,她从来不怕麻烦,动了动手腕,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
从林祥被拖出宫门的那一刻开始,林和就在背后一直静静的跟着,看着林祥垂头丧气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他身无分文被饭馆驱赶被客栈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