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路连退的蟒国军队和赶路到半途的二皇子和大臣相遇了,一汇合这位皇子和大臣便拿着令牌和圣旨高调让九皇子元储和异姓王休息,而这两人也不争乖乖的听从了指令。
这位大皇子给人一副轻浮的模样,没有丝毫稳重的气度,容貌其实也不算差,但是看上去就是一副气虚的模样,像是整天沉迷女色被掏空了身体。
让人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和九皇子是兄弟,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还是才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位大臣也是一个仰着头说话的,一副高高在上没把众将士放在眼里的气派,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蟒国将士原本以为来的皇子和大臣是能带领他们打个翻身战的,没想到输的速度更快了,而这两人下的战略也让一众人嗤之以鼻,大家都是有苦难言甚至希望九皇子和异姓王能重新带领他们。
这天薛棠从书房出来,路上遇上了喝了两杯酒的二皇子,来人一身浮夸的貂衣,薛棠本来想绕过但是再次被挡住了去路,一身的酒气笼罩着薛棠,她下意识的皱起眉。
突然她的手被拽起,二皇子还在不断的凑近,脸上带着笑眼里带着欲望,给人一副猥琐至极的模样。
“跟着本皇子怎么样,九弟现在就是一个残废,还是一个没有权利的残废,他能给你想要的吗,跟着我,把我伺候爽了你要什么都可以。”要知道之前在婚宴上匆匆一眼他就对这闻名天下的薛棠起了色心,可惜皇城里办事还是不方便。
“二皇子,请自重。”薛棠忍着恶心冷声说道。
路上还有把守的士兵,他们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可是他们刚动了下脚就被二皇子呵斥了一声,然后他们忐忑的退了回去。
对方的手滑动在薛棠脖子上,其实薛棠的袖子里有一把匕首,她也可以现在反击,可是她犹豫了,脑海里思索着什么。
蟒国二皇子以为薛棠这是默认同意了,心里赞赏了一句对方有眼力见,同时也觉得传闻中大名鼎鼎卖艺不卖身且有血性的薛棠姑娘也就这样吧,还以为多忠贞呢。
越容易得手的东西他向来越不放在眼里,眼中闪过轻视,心态的转变也让他先前还带着的一丝谨慎彻底放下,事后他说是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勾引他的便是,这种没骨气的女人想来也会乖乖配合他的说辞,再不济他那站不起来的废物九弟又能拿他怎么样。
一路赶来,他不占荤已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心里憋着的火已然憋不住,何况面前还是这样一绝的美人,手中的动作越发放肆不顾忌起来。
说起来,他那九弟能行吗,说不准这薛棠还是个干净的,想到这里脸上的欲|望更是丝毫不顾及。
薛棠手中悄悄的握紧了匕首,视线落在对方心脏的位置,可是不行,如果对方死在她手上动静太大也说不准有人会以此对元储发难,可是如果只是让对方受伤但不至于有性命危险后续的一切就会顺利很多,她知道元储是打算过几天将二皇子和那位大臣控制住软禁起来,现在有了更好的办法。
她没真正朝人动过刀,当下是个好时机,且她有动手理由,当衣领歪了一点露出了肩头,薛棠将刀刺向对面的人,她有把握力度并没有用尽全力。
但下一秒薛棠震惊的情绪布满了眼底,与此同时还有一丝茫然,她的脸上染上了湿意,那是二皇子溅到她身上的血。
视线目不转睛的落在二皇子胸膛的位置,二皇子胸膛穿透了一把剑,可这并不是薛棠的。
薛棠的刀是朝向二皇子的腹部,此时她还握着刀柄,带着几分抖意,她来不及有太多的情绪便被多出的那把剑硬控住。
面前的二皇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脸上的表情也被痛意扭曲,此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向始作俑者,知道来人后咽气时一双眼瞪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一副身体失去了生息轰然倒下,硬挺挺的倒在了薛棠的脚边,她的裙摆也沾染上了血迹,前方没了了遮挡物,薛棠也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坐在轮椅上还是那副身体不佳的模样,可是在她的眼里是那样的让人心安,让人沉迷。
一如当年初见,他也是那样一副白衣站在她的面前,看着那样尊贵无比那样惊为天人,那张脸好像造物者倾尽灵感的杰作,那时候薛棠眼里只有那一束光,她没有再为周遭的人嫌弃她带着死人一口一个晦气感到无地自容,也不会因为其中一些污秽的目光感觉坐立不安。
眼里她只看到了那样一个人,他丝毫不芥蒂的朝她伸出了手,眼里没有瞧不起没有鄙夷也没有那些肮脏,只有宽慰和一丝担忧,连带着她失去了唯一亲人的愁绪都被他眼中的安慰冲淡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