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许久但其实只有一瞬,心有余悸的看向对面,不远处坐着轮椅的元储他姿势还保持着甩出剑的姿势,好半晌才放下,眼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他和这种血腥的画面很不符。
元储在旁人的推动下走近薛棠,上下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薛棠并无受伤,至此紧绷着的心才放松了几分,视线停留在还裸露在外的肩头,手有几分不自在的帮薛棠把衣领端正了回来。
薛棠手握上元储刚才挥出剑的那一只手,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彼此都安定了不少,没过久薛棠松开了手走到元储后方接替了另一个将士的工作。
异姓王很快来到,元储和异姓王两人耳语了几句,随后异姓王留下来处理现场的残局,在两人的分工合作下当天军营的动静很快平息了下来。
当天夜里元储和薛棠是睡在一张床上,尽管来时是以一副小官兵的模样追随过来的,但那样的一张脸,谁也不会把她认成一个男子,何况这些时日下来,这姑娘视线始终围绕着九皇子片刻不离,谁都明了这位姑娘的身份,不睡一起才让人不解。
薛棠睡在里头,此时睁着眼睛侧着身看向元储,元储的睡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位置,察觉到视线有一丝不自然。
“你睡不着?”元储轻声问道,此前薛棠也经常看着他,但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而且毫不遮掩,那样的视线元储感觉到有些灼热。
没有等到回答,元储也微微侧过身,“是白天被吓到了吗,没事,人是我杀的,和你无关。还有,对不起,是我不够周全,才让他有机可乘。”
薛棠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是以前她从来不敢奢望的场景,那张嘴一张一合的宽慰着她,还伴随着自责,鬼使神差的,薛棠凑上前。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元储感觉自己的思绪停滞了下来,那触感一触即离,难以置信的眨了一下眼,刚才是他的错觉吗?
等他再回神,薛棠已经端正了睡姿眼睛也闭上了,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模样,所以当真是他的错觉吧,可是那么的真实。
身边的人呼吸逐渐规律了起来,薛棠睁开了眼,手悄悄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哪里还残留着热气,心跳的速度也始终慢不下来,当时她一时冲动做出了那样的举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如愿以偿但她又不敢为自己的冲动面对元储,所以她无措之下才做出了那样的回应。
手轻轻的拂过元储的眉骨,真的想时间慢一些,再慢一些,这样她能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才能更久一些......
蟒国范围内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宁眉的眼线已经收到蟒国国君在搜找她的消息,脸上并无半点慌张,而是浮现了一丝笑意,她等的机会要来了,尽管很多人都不同意她走这一步但宁眉坚持,谁也没办法劝动她。
继续连败的消息让蟒国国君终日惶恐不安,不过二皇子身死的消息全然没有上报到朝廷这里,所以他丝毫不知情,要是知情只怕更会怒极攻心。近日来没有丝毫的好消息,连找个人也这么久没有动静,头痛的附上太阳穴,真是一群饭桶,暴怒的吩咐下去加大力度的搜查。
就在吩咐下去不久,下面的人总算上报人已经找到,蟒国国君总算提起了一点精神,等人被押送到他面前,他眼前一亮,面貌精致身材曼妙,还有那无人比拟浑然天成的气质,绝色,当真是天下绝色,他的后宫哪一位都比不上除了当年元储的生母。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以及曾经听闻的谣言让他失去了兴致,再美也不干净了,何况他身边不会留和异姓王同床过的人,残忍的吩咐了几声,大殿内响起了惨叫声。
宁眉此前一直微低着头没有对上过蟒国国君的眼睛,惨叫声响起间隙宁眉抬头看了一眼,看清了那种她一直想杀的人的脸,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让人生恶,重新低下的头眼中闪过了意味不明。
无人注意到宁眉的衣裳爬出了一只虫子,那只虫子慢慢的爬向了身穿龙袍的人。
一顿酷刑什么也没问出来,蟒国国君皱起眉头,这女的咬死她什么也不知情,她和异姓王只是简单的主顾关系,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大殿。
再继续下去这女的必死无疑,而人留着后面才能知道用不用得上,大费周折他可不是只是为了把人弄死的,终于大殿喊了一声停,再然后是已经被折磨得犹如破布一样的宁眉被拖入了大牢。
等四周再无人,宁眉才畅快的轻笑出声,周身的血迹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这一笑更添了一种邪性的美,她的恨总算能找到宣泄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