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茹苓甚为不乐,道:“师兄为何偏去救纪真人?”
我叹气道:“也算得上适逢其会——”别人都被吹得没了影,就他离得最近,就是个海獭我也会伸一伸手的好不!
茹苓低头直揪剑穗子,口中嘟嘟囔囔也不知讲些什么东西,严柏奇道:“你前几日看到纪真人时还好生激动,怎么这会又变了?”
茹苓恼道:“你懂什么!我是看到纪真人和申真人一起才激动,不是看到他和师兄!他个子也太高了些,和师兄一起,分明两个壮士……”
卡擦一声,案几一角已被我掰了下来。
这阵乱局直到我把他两人统统打跑才告一段落,说是段落,因为入夜时分,门外有客来访——正是另一位壮士。
我压着茹苓不许动,打发严柏出去,转告壮士今日事多,以后几日都要闭门修养,还望见谅,不多时严柏回来复命,怀里还多了个宝匣。
茹苓满脸怀疑,抢着道:“纪真人走了?这么痛快?”
严柏点头,递上宝匣道:“师兄,纪真人让我转交给你。里面是乃是戊土母精与丙火琉璃,说是之前许过的,师兄你定会收下。”
我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启开盒盖,但见其内流光溢彩,果然相隔百年重又再见的炼剑至宝。想到从前在千重时,此物本也寻常,如今身处小派方知其何等珍贵,若无契机纵有万金亦难求得,不由手抚却邪,微起唏嘘。
茹苓牢牢盯住我,此刻突然一声惨叫:“师兄你可不能变心!”我眉头一拧,刚要发火,那边严柏忽然插口:“师妹,你别这么说,我看纪真人他挺好。”
茹苓瞪他道:“这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严柏一脸正气:“刚刚纪真人叮嘱我,切莫要听信外面的风风雨雨,更不要在师兄面前提这些。他说如今虽是天赐良机,他却不愿趁人之危,真真是位正人君子!”
我一挥袖,把两人统统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