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缨同样为难地问了暂音,暂音瘪着嘴泄下气来似是替温叶委屈道:“那只能指望亲近的家人朋友对他多照顾些了。”
家人?那不就是她嘛!
李慕缨心道:那她肯定会好好照顾小叶哥哥的!
听着两位师傅交谈的辛晓渔一愣一愣的,在她的观念里,人族并不是二师傅说的那样,但她却觉得二师傅说的要更合理一些。
咦?这是怎么回事呢?
辛晓渔脑袋里大大的问号,但她也很清楚两位师傅应该是解答不了她的疑惑的。那她去问问栀明姐姐或者温叶哥哥,再或者丞相师公?
“唉~”暂音叹了口气,“温小哥遭这么大的罪,再怎么也该把那人找出来教训一顿嘛!”
她这想法倒是与李慕缨不谋而合,后者直接说:“那等下我们就去校场吧。”
“欸?”暂音侧过头来好奇地看她,“你知道是谁啦?”
李慕缨笑着肯定道:“当然!”
呼~想到李慕缨要收拾人,暂音兴致高昂了起来,朝还在懵圈中的辛晓渔道:“晓渔等下我们就去看你大师傅是怎么打坏人的!”
辛晓渔也不懵圈了,眼睛亮闪闪的满脸期待着点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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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好不容易从磨人的周景福那里脱身时,太阳都快升到正中了。这一大早上真是热出了他一身汗来,他回去换了身衣裳后,便往温叶那里去了。
听草一讲起来,他今早伤的还挺重的。李溪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体恤这孩子年幼失了双亲的缘故,才没狠下心来让他多锻炼锻炼身体。不然怎么跟个瓷娃娃一样摔一下就成这样了?
还是得让阿缨多带带他。嗯,多带带他。
但他和阿缨的关系······
李溪摇了摇头。罢了,杨晓已经将上次他与温叶谈心的话说给他听了,那孩子既有那样的心志又不坏,他李溪也不该拦了他才是。反正这也不会耽误了阿缨的前程。
如此想,这竟是最好的一种解法。
想着想着,他已经来到了温叶门前,正要敲门时,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诧异地回头,一小兵上气不接下气地奔至他身前,满头大汗地行礼道:“丞、丞相大人,先令将军要杀了孝州世子和吴甲大人!”
“什么?!”
李溪这声刚喊出来身后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和他同样惊讶的温叶,而后对那跑来向他禀报的小兵道:“先令将军在哪儿?”
“她、她在城外的校场。”
温叶闻言马上就要往校场去,但却被身前的李溪拦了下来。李溪见他焦急劝道:“阿缨她是因为今早你与孝州世子他们之间事才找上他们的。你若此时露面叫他们瞧见你,事态恐不好控制。且——”
李溪看向他被裹起来的手,示意他看看自己的伤口:“你这伤还需静养,校场人来人往的,我担心你再被人撞一下,这手怕是又得再多包上几日。”
他笑了起来安慰温叶道:“你不要着急,没人能伤害阿缨的。”
温叶听了他的这些话后才逐渐冷静下来,确实,没人能伤害她。
李溪轻拍了拍他的背:“你先回去休息,我把草一留在这里保护你。阿缨那里还有我呢。”
温叶沉默着点了下头。
李溪这才让来报信的小兵带路,急匆匆地往校场去了。
温叶看着他那好几步并做一步,几乎快要飞起来步伐。他就知道李溪没他面上那么平静。
这一路上李溪向那小兵打听起李慕缨同那两人的事。
“属、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其他人讲,是先令将军同孝州世子比试箭术。但不知怎么的,属下到时就见世子和吴大人都被绑在了柱子上。先令将军要拿箭射他两的头!”
李溪心下大急,他不着急李慕缨,但他着急孝州世子和吴甲啊!他生怕这两真被李慕缨两箭给射穿了头直接归了西,坏了周暨的事就麻烦了。
想着李溪的脚更快了,甚至是绕过了那小兵,一溜烟儿就跑到了校场。
眼见着自己从带路的人成了被带路的人,那小兵是看的目瞪口呆,内心直叹:丞相大人不愧也是个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