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声,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而李溪也在她离开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去温叶屋中要将他拽出来。
“唉~”在火堆旁的暂音捧着脸叹了口气,“阿缨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撅着嘴问身旁的宋栀明:“栀明,岐王弄的那个晚宴很有意思吗?阿缨不会都舍不得离开了吧!”
宋栀明好笑地看了一眼,正要给她说。却不想对面的傅楼故意逗她道:“一国之主举办的宴会那当然是要比我们这儿好上许多倍的!没准儿那宴上的人每个都得向先令将军敬酒,还得夸她几句呢!恐怕啊~她现在已经乐得找不着儿北啰!”
暂音对他的每个字都不信,瞪了他下:“你说的明明是赵良恩,阿缨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一口酒还没咽下去的赵良恩就这样被突然点了名。还不是什么好事儿。
心情一激动他直接将酒咳进了嗓子眼里,辣得他从肺到脖子都生疼。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坐在他身旁的郎昭见状递了他一碗清水:“喝点水缓缓。”
赵良恩只顾着埋头咳嗽,匆忙接过他手中的水,连声谢谢都说不出来。
桑泊叹道:“我们这儿就是缺了水系的,不然赵良恩能马上好起来了。”
不通仙术的郎却娴则是好奇地问她们:“你们修仙人修行的各系法术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有些多有些少,还有像桑小哥说的那样一个都没有的?”
傅楼就景椿教予他的以及自己观察到的为她说明:“据传给我仙法的天神所言,这个世界是由雷木水火土五种最初的元素组成。”
“神界诞生的神便是由这五种元素中某种元素凝清气而成。像他就是由木元素与清气结合而成。”
“神界传给我们的修行之法,便是由神明将我们人族体内混杂的清气凝结成一根贯穿头尾的筋,称为‘仙根’。”
“有了这条仙根后人族便可汲取这世间与天神同系的元素,从而使用这些元素。这便是我们所说的仙法。”
“原来如此。”郎却娴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们只能修行一系的法术。”
傅楼又对她的第二个问题解答道:“我们凡人与纯粹由清气而生的神族不同,我们的体内还有诞生了魔族的浊气。为此我们不能修行对清气纯度要求过高的仙术,像是火系与雷系。”
说到这儿他看向了暂音:“暂音因为是妖族,本来就可使用雷电的力量,天赋秉然因此才可以修行雷系。”
郎却娴接着问:“那桑泊小哥所说的水系为何并不常见呢?”
傅楼又道:“并不是不常见,而是我们这里的人都不适合修行水系。”
“嗯?”郎却娴疑惑道。
“其实构筑世界的五种元素各有其特性,它会更倾向于与它的特性靠近的人。像我和桑泊所修行的木系会更倾向于仁爱慈悲的生灵。而郎昭和赵良恩所在的土系则倾向于坚韧忠诚。而水系倾向的我听星尊神上说应是宽容平等,但这一系有个前提条件来着。星尊神上说那个条件不修行它的不用知道也罢。有许多这一系的神明就是因那个前提条件而有了心魔。”
郎却娴很是不解:“要宽容平等是件这么不容易的事吗?”
说着她也看向暂音好奇问她:“那暂音你的雷系的特性是什么呢?”
暂音挠了挠自己的头笑道:“我不知道呢~明尊神上没同我说过这些。”
傅楼好心地替她言道:“那是公平正义。”
“啊呀!”暂音眼睛亮了起来赞道,“原来我们雷系是这个呀!唔~那为什么明尊神上不告诉我呢?”
此时从咳嗽里缓过劲儿来的赵良恩哑着个嗓子说:“圣尊神上也没和我说过。”
他先谢过郎昭方才为他递来一碗水后,再问他:“圣尊神上有同你说过吗?”
郎昭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有。”
桑泊却是奇道:“星尊神上第一次托梦给我的时候就说了这些。我还以为这是我们人人都知道的。”
傅楼也是没想到在星尊嘴中修行之法最为基础的知识竟不是人人都知晓的。眼见着气氛陡然冷了下去,他只能打着哈哈道:“啊~也许每位神上也有各自不同的喜好呢?哈哈······
一直认真听他讲的宋栀明发现这里面似乎有个例外之外的例外,她问道:“那阿缨是怎么回事?她不仅会人族无法修行的火系,还同时修行了雷系。可我听傅小公子你说的,这在神中也不寻常?”
问完这句后,她发现在场通晓仙术的几位除暂音外面上都有些奇怪。准确来说是有些难为情。
“其实我私底下也问过同是修仙的人阿缨为何这么强,神上说是与她的师傅有关。”赵良恩抓了抓微烫的脸颊。背着李慕缨打听这种事,他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超越她,但圣尊很无情地打消了他的妄想。
郎昭微微动了下身子,郎却娴察觉到后看他。只见他刻意地背过了点身去,像是在遮掩什么。
哈!看来这小子也悄咪咪地打听过李慕缨的事儿,就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在意和李慕缨之间的差距。咦~
郎却娴觉得自己的弟弟突然可爱起来了。忍不住想笑。
“嗯——”宋栀明长嗯了一声,算是明白了阿缨的情况,但她转念又想到:“那歌都的摘仙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看她们所施的仙术并不是单纯使用某种元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