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将,你最好离远一点儿。”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说。
白知砚原本以为章行云会假意说她迟到了,心中已经想好如何回刺他,却没想到章行云提到了方将。
“为什么?你就见了一面而已,而且光线昏暗,你恐怕都没看见他长什么样。”白知砚说道。
“男人的直觉。”章行云自信道。
谁说没看到,他刚刚跳下墙,稳稳落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方将。
“你当真不要官职?”白知砚将话头转向章行云。
这几日国子监的监生都在讨论,章行云放弃户部的职位,只做闲散王爷的事。
章行云坚定点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必须有自保的能力。朝堂之上,脑袋好使的人太多,文武双全之人,却太少。”
“也对,现在衡王与景王二人分庭抗礼,迟早有一个人会败下阵来。那时,才是你的时机。”白知砚分析道。
原本章行云因为平江陂顺利度过汛期,成为了朝堂之上,大臣们称赞最多的王爷。可谓风头正盛。
但大皇子与二皇子彼此制衡已久,章行云如今才在京城站稳脚跟,身边可信之人不多,不是冒进的时候。
“还是砚砚了解我呀。”章行云顺势将头靠在白知砚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刻意。
白知砚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将章行云的头抖了下去。
“你也不看看,咱们认识多久了。”
章行云很快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因为失衡,做出太大的动作。
白知砚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不禁感慨章行云这个武师找的好。
“你的武术老师能不能介绍给知月?”白知砚问道。
章行云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知砚,也不开口。
他知道白知砚会自己解释。
“知月请的那个武师,我总感觉缺点什么,知月长进的很慢。你如今进步神速,说明你的武师,应该有些东西。”白知砚继续说道。
“那你在扬州的武师呢?他教过女子,应该更有经验。”
白知砚回想自己在扬州时,是杜百蕊教她练武的,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暗淡了下来。
“在扬州时,是大表哥教我练武的。”
章行云没想到回提起白知砚的伤心事,于是,用手环抱着她。
“好吧,你休沐时,带着白知月一起。”
见章行云同意了,白知砚就想更得寸进尺一点。
“不如就在紫竹林,知月走这里,还不会被别人发现。”白知砚说话时,指了指假山上的小道。
“不行。”
“为什么?”
“我郊外有练武场,那里合适,很安全。”章行云回答。
白知砚思考片刻,觉得可行。
“好,就这么决定了。”
————
白知砚休沐的早晨,就带着白知月去了章行云的练武场。
马车行驶出城后,道路不知不觉变窄。
植被慢慢变多。
热烈的红枫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站在练武场边缘,姐妹二人各怀心思。
今日来接待她们的是章行云的长随,庆升。
章行云并未来此。
白知月心中窃喜,没有章行云,她会自在许多。
她知晓姐姐与章行云之间的关系后,便对章行云喜欢不起来。
毕竟白知砚一心搞事业,偏偏遇到了一个不懂分寸的王爷。
白知月担心章行云会成为白知砚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白知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她来京城后,一直没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章行云有如此宽阔的练武场,居然都不告诉她。
她此刻无比希望有一匹骏马,肆意驰骋。
庆升介绍着章行云为白知月选的武师。
姐妹二人都没想到,武师是一位中年女子。
白知月与女武师在房间里,进行了拜师仪式。
半个时辰后,拜师仪式结束。
庆升见白知月跟着武师去练武后,才低声对白知砚解释道:“王爷特意为二小姐选的武师。”
白知砚满意地点着头,女武师确实再合适不过。
“襄王有心了。”
“王爷在马场等着白小姐。”庆升躬身示意。
白知砚眼睛依旧在白知月身上,毕竟白知月第一天上课,白知砚还是放心不下。
“这里都是王爷的人,二小姐很安全。”庆升恭敬道。
“劳烦庆升带路。”白知砚颔首,这才跟着庆升往马车方向去。
章行云手中牵着一匹白马,站在马场门口。
他都能想象,白知砚待会儿会有多喜爱这匹马。
果不其然,白知砚见到白马后,就上手了。
她的嘴角一直上扬着,不停地抚摸着白马。
“她叫什么名字?”白知砚摸了许久,才想起马的主人还站在旁边。
“终于看到我了?”章行云揶揄道。
“多谢老王。”白知砚感激涕零。
“谢我作甚?”章行云傲娇起来。
“哎呀,不开玩笑了。我现在就想骑马。”白知砚急得跺脚。
章行云见白知砚恼怒的嘟着嘴,不自觉上手捏脸:“她叫红豆,以后你就是她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