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璟深忽然就笑了,“所以你来找我了。”
靳昔不明所以,“是啊。”
段璟深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所以你来找我了。”
靳昔皱眉,“你已经重复第三遍了。”
段璟深拿起日记本,握在手里,“你就这么来找我,如果我也是月下新娘那边的人的话……”
靳昔:!
靳昔的眼神变得震惊,“你……”
段璟深放下日记本,摊手,“开个玩笑,我不可能是。”
靳昔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好笑。”
段璟深伸手,“开始吧,如果这上面真的有秘密的话,我也挺好奇的。”
靳昔走过去,翻了放日记本,思考了一会,“一页一页来吧。”
段璟深把一页纸放到特殊的玻璃下面,解释道,“这是世面上常见的可透视玻璃,我想如果你真的把秘密记到了上面应该也不会使用很复杂的器具。”
靳昔点头,纸张被放到特殊的玻璃下面一秒两秒,毫无反应。
靳昔摇头,“应该不是这个,换一个吧。”
下一个是药水,段璟深把准备好的药水点在写满字的纸张上面,靳昔屏气凝神。一秒两秒,纸张除了染上药水的颜色后,也是毫无反应。
靳昔:“难不成不是这张纸?”
二人又换了几张纸,结果证明这本日记本确确实实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本,靳昔想的方向错了。
靳昔沉默了,段璟深沉默了一会,委婉道:“可能是我准备的东西不够专业。”
靳昔按住了他的手腕,“别了,是我想得太多了。”
难得有一次是自己想的方向是错的,靳昔倒是并不郁闷,只是觉得原主更加神秘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去S市。”
靳昔闻言,没有说还,段璟深脸上沉了下来,“你不会不想去了吧。”
靳昔摇头,“这倒没有,我要去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了。
“嗯?”
靳昔看了一眼段璟深,没多说。段璟深得到了她的肯定也不多问,“那你想吧,确定了时间告诉我。”
靳昔点头,实验也做了,靳昔环顾四周,“那我就先走了。”
段璟深没说胡,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靳昔抬起手,“拜拜。”
“等等。”
靳昔,“嗯?”
“我让厨房做了甜点,吃了再走吧。”
靳昔错愕,“啊,哦。”
不得不说,段璟深这里的风景真的很好。中式庭院,尽显低调奢华。靳昔一边吃着小甜点,一边欣赏院子里面的花草。
段璟深在喝茶,他安静地泡着茶,手法很娴熟。靳昔对茶不是很熟悉,但也那个看得出来,他很专业。靳昔想,有钱人家的小孩真的除了学习哪样都挺好的。
“喝吗?”段璟深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在她的前面。
温热的茶水,带着些许苦涩,吞入喉咙后是甘甜和清香。靳昔忍不住多喝了几口,“这里是买的吗?”
段璟深一边摆弄桌面上的棋局,一边漫不经心道:“嗯,买下来的,不过买的时候这里并不是这样的。”
“你会在这里生活吗?”
“并不。”
靳昔环顾四周,这样的环境真的很棒。树影婆娑、假山流水、屋檐挂壁,一切都十分地赏心悦目。
“即使只是暂时住一段时间,也要尽量把居所布置得符合自己的心意不是吗?”段璟深把棋盘推到中间,摸上了黑子,放了一个上去,然后看向靳昔。
靳昔犹豫片刻,拿起白子也跟着下了起来。
“我以为你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
段璟深莞然一笑,靳昔愣愣地,然后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段璟深又下了一子,“我只是有病,又不是真的想死。生命来之不易,轻易作践可不好。”
靳昔思考了一会,吃掉段璟深的黑子,“有的人想活却活不了,有的人想死却苟延残喘,所谓作践,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
段璟深不再堵着靳昔的白子,转而另起城池,“我曾经遇见一个人,她告诉我,她这一生,尽是痛苦却还想活着。我那时候听到觉得很莫名其妙,既然痛苦不堪,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地活着。”
靳昔看着他,段璟深继续说,“后面又有一个人告诉我,‘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遇上了总是遇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既然我解决不了而已,换一个人来解决不就好了’。”
靳昔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段璟深冲他笑了一下,拿起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下。
靳昔这时发现自己的白子已被围攻无出路,哪哪都是死局。她叹笑,把手中的白子给扔回棋盒,“确实,我下周去S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