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对于靳昔来说不算难,两天的考试过后。靳昔终于放假了。
由于二中的高三学生,要提前一个月去学校,所以靳昔这个暑假只有一个月的假期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以往的暑假在做什么?”靳母好好思考了一会这个问题,“大多数在家,偶尔我带你出去旅游。”
靳昔比较希望靳母能说出几件事情,她可以从中分析原来的靳昔的性格特点,但靳母说的事情很少,她能提取的信息很少。
“不过去年,你去打工了。”
靳昔疑惑,“去哪里打工?”
靳母说,“一家什么店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靳昔若有所思回到房间,信息太少,事情太多。很难从生活的轨迹之中去寻找到原主的样子。
外面的太阳很烈,这样的天气光看一眼就让人把想出门的欲望全部熄灭。她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手机,新闻头疼是城西那边的广场建设出了意外的事情,靳昔看了一眼,划走。
西城山开发,划走。
明星要来F市拍综艺,划走。
S市某某地方酒吧开业……划走。
百无聊赖之际,她翻出了那本她许久没看过的日记本。原主的日记,或许可以从中发现些什么。
日记是去年九月到今年二月的,靳昔之前想做以往几年的日记本,却没有找到。不知道靳昔是把之前的日记都丢掉了,还是从去年才开始有写日记的这个习惯。
日记记录的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原主的记录说是日记,更像是记叙,简单的语言,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有点像流水账。日记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很多内容她甚至可以背下来。说实话,她看完这本日记后对原主的印象大概就是一个很刻板、话少的学生。
但自从她成为靳昔之后,她从别人了解到的靳昔和她以为的靳昔,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的两个人。
靳昔发现自己好像对原主的了解从未如此空白,自己的印象是错的,那么她扮演的角色所演绎出的表情自然也是漏洞百出,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你ooc了。
但为什么呢,她不认为身边的人都没有疑惑,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原主究竟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日记里面的记叙的内容甚少有提到原主自己,少数涉及到原主的只言片语却又不能加深她对原主的了解,流水账一般的语言,她窥探不到原主的一丝感情。
为什么要这么写日记呢,她看过原主以前写的文章,与日记的风格格格不入。可字迹确实是原主的。
她是故意的吗,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写什么吗?
于怀才说把靳昔定为S级的决定,是在2月份,而2月25号,原主掉下楼了。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可从她的日记里面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她知道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吗,她身上有那个月下的新娘所谓的证据,她是怎么接触到这个证据的呢,她有把这些内容些靳日记里面吗。或者说,她已经写了,但是她没意识到那是证据。
但这好像又不太可能,她被当做一号,级别很高,甚至身上有着把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足以摧毁的证据,她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些什么吧。
那她为什么不写日记本,靳昔看着这本内容很普通的日记本。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普通,这本日记本最大的特点就是普通。但正因为是它普通,才让人觉得可疑。靳昔忽然产生了怀疑,这本日记本里面记载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这样普通的日记,真的会是原主发生的日常吗?
她的脑子里面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这本日记的目的压根就不是记录日常。
她猛地站起来,意识到了什么。
“妈,我出去一下。”
“哎,大热天的,你去哪?”
“我和朋友约好了去喝奶茶,我晚点回来——”
靳昔一边走,一边给段璟深发消息。那边很快就回了一个:?
她来不及解释,只是让段璟深快点帮自己把东西准备好。上了出租车后,靳昔直奔段璟深家。
直到快到了,靳昔激动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或许不应该那么着急的,她望着这个出租车在那个价值不菲的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她只顾着激动了,差点忘了她好像还没来过段璟深家。
段璟深应该是早就给保安打过招呼了,她登记好后,保安拉出了一个小电驴:“小区有点大,我送您过去。”
靳昔愣愣地上了车,这个时候心情彻底地平静了下来,书包背她抱在前面。就这么在保安的护送之下她来到了一栋小别墅的大门。
谢过保安后,靳昔犹豫了几秒去按了按大门的门铃。
很快一个老者出来了,管家给她打开了门,并向她问好。
走进去后,可以看到中式的庭院,假山流水,甚至还有小型的水车。走过长廊,靳昔被管家带进了屋子里面,里面依旧是中式风格。肃穆庄严,段璟深在书房,靳昔直接跟着管家上了楼。
到了书房门口,那些激动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了。犹豫了片刻,靳昔推开了门。
书房和靳昔想象的一样,很大,书很多。段璟深坐在椅子上,看到她来,起身:“来了,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靳昔看到了桌面上她让段璟深准备的东西,药水,特殊的显微镜,以及一些别的器具。
靳昔打开她的书包,“我想或许我之前的日记记载了什么。”
段璟深接过,看了一会,问,“你是觉得这些纸被特殊处理过。”
靳昔严肃地点点头,“我想或许,毕竟从去年九月开始,我不相信我之前一点都没发现。或许证据就藏在这些纸上。”
段璟深翻看的动作一愣,眼眸发深,“你确定?”
靳昔看着他,“应该,很有可能。”
段璟深把日记本放下,“如果这上面没有证据呢。”
“那我也不亏,有的话,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段璟深不轻不重地点用手指叩着日记本,“所以你来找我了。”
靳昔点头,看向桌面上的那些药水,“毕竟你可以弄到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