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死却死不了,有人不愿死却甘愿赴死,那些和她多多少少都有联系的人,她们的死如同一根根线,早就把她困于其中了。
死亡与生存,困境与温室。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好像都和她有关。
由于靳昔晕倒,说好的吃饭只能延后。但几人的时间安排总是有差异,所以的说的吃饭也一直没吃上。
靳昔倒是记得蒋秀帮了自己的大忙,饭没空吃,但是谢礼还是可以送的。
没人的楼梯,蒋秀看到靳昔有些惊讶,靳昔把自己准备的谢礼送给她,“我的笔记,关于数学的,那天听到你说到这个问题,我想也许你可能需要。。”
蒋秀有些感动,她的数学一般,帮靳昔作证的那段时间都在复习数学。这件事情她是在和池烟商量去哪里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那时候靳昔离自己很远,还和段璟深在说话。这都能听到吗,蒋秀心情莫名有些复杂,“好的,谢谢。”
“不客气,不过要说起感谢,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毕竟你帮了我应该大忙。”
学校有意隐瞒王灿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靳昔的事情,所以学校里面知道王灿的似和靳昔有牵扯的人并不多,蒋秀私底下听到不少关于靳昔的谣言。她的声音自动降低了分贝,“我也只是刚好路过,算不上什么大忙。”
靳昔笑笑,“对我来说挺重要的,你之后还有空吗。”
蒋秀思考了一会,为难地摇摇头,“考完试我回我外婆家,应该没什么时间了。”
靳昔有些遗憾,“嗯,好吧,还想请你吃个饭的。”
蒋秀挠挠头,“不用的,我确实没做什么。”说完她的脸红了红。
靳昔笑笑,“那行吧,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毕竟我在学校里的外号是死神。”
蒋秀的表情有些尴尬,“那些只是谣言,乱说的。”
靳昔眯着眼睛,无奈,“真的假的,人们都只相信自己所信的。上次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和别人说。”
蒋秀点头,“当然,我不会乱说的。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是那种人。”
靳昔笑了:“是吗?”
蒋秀挠挠头,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楼梯下面传来轻笑声,随后一股烟味飘过来。蒋秀立刻就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靳昔看下去,看到了几个身影,应该是一些男生在聚集抽烟。期末考试往往是学生们最容易放松的时候,这种场景,靳昔见怪不怪了。只是蒋秀看起来有些难受。
“要不要我去……”
还没等靳昔说完,蒋秀忽然一愣,立刻放下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有些不喜欢烟味……”
靳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为什么要向她解释呢,“我也不太喜欢。”
蒋秀笑了一下,“我之前看到你抽,我还以为你喜欢抽烟。”
“没有,我不喜欢……”
忽然靳昔一愣,“你说什么?”
蒋秀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说什么……”
靳昔耐下心来,“你刚才说你之前看见过我抽烟?”
蒋秀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的,在去年……我看到你抽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靳昔沉默了,她压根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蒋秀应该也不会看错人。所以看到抽烟的是之前的原主是吗吗?靳昔问:“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看到靳昔的表情变得严肃,蒋秀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冒犯了她,脸都红了,“我……大概上个学期,我在教学楼后面的那个水池旁见到的,我谁都没说,我只是有些惊讶……”
靳昔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诚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就是我其实不抽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知道的,抽的人会有烟瘾。我只是想确定我坚持戒烟戒了多久。我不想前功尽弃了。”
蒋秀愣愣地,原来是这样吗,“我就上个学期见到过一次。”
靳昔放开她,“好吧,我自己有些记不清了。”
就是因为之前看到过靳昔抽烟,所以即使靳昔是年级第一,是老师口中说的好学生,蒋秀都对靳昔保持这样一股望而生畏的心,毕竟抽烟总是一些爱混的学生做的事情。她对这些人都是有些害怕的。这次池烟找到她,听说要和靳昔接触,她还是很紧张的。但是接触下来发现其实靳昔好像也不像她想的那样。
其实靳昔还是挺好的,抽烟好像也不能代表什么,何况她都已经戒烟了,她忍不住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继续坚持下去好了。”
靳昔笑笑,“好的。”
和蒋秀说过再见后,靳昔回到教室,段璟深在趴着睡觉。他的各种教辅书都很白,现在最近这几天看的书都是靳昔的。对待期末,他还是上了几分心的。靳昔在座位上,思考了好一会,正值上课铃响了,她戳了戳段璟深。
低哑的嗓音含着浓重的困倦,“怎么了?”
靳昔示意他看讲台,老师已经来了。段璟深“哦”一声,爬起来,睡眼朦胧。
“话说,你抽过烟吗?”
段璟深找书的动作一顿,“嗯?”
靳昔觉得头有些大,“算了,没什么。”段璟深当然抽过,她之前在楼上看到的。那时候她翻墙进学校,去原主掉下楼的那栋楼去看,结果遇见了在楼下抽烟的段璟深。靳昔忽然一顿……所以那时候的段璟深真的是无意之间和她遇上的吗?
靳昔不由地想到一个问题,段璟深好像是第一个认出她和以前不一样的人。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涩,明明她回来后和他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却精准地判断出自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段璟深并不是一个热衷关心别人的人,他和原主之前的关系一定不能说是简单。
严淮也说过原主之前和段璟深走得很近,靳昔忽然想起了段璟深在严淮面前说过的话:“他们在谈恋爱”。她那时候一直以为这只是段璟深为了回答严淮问题说的假话,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像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