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手表店。”靳昔看着这家不大的店面,脑海里似乎出现一些模糊的记忆。
根据靳母说的话,她之前就是在这里打工的。门前一棵巨大的香樟树,玻璃的柜面,不大的店铺,和梦里梦见的场景一模一样。会在这里找到那个乌颜兰的线索吗?
看店的店员在玩手机,靳昔走了进去,“你好。”
店员是个小姑娘,看到顾客来赶紧收好手机,”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靳昔看到小姑娘不认识她,慢慢解释。“是这样的,我去年的时候在这里打过工,我现在来是想问一些事情的,可以吗?”
店员小姑娘若有所思,“我是今年刚招进来的,去年的事情我可能不清楚,你要问老板吗?”
“那老板在这里吗?”
“不在,去外地了,要明天回来,您看您是要明天再来问下,还是您有他的电话吗?”
靳昔说,“我没有他的电话。”
店员迟疑了一下,“那我发信息问一下老板,他去进货了,可能在忙,不一定会回,我建议你要不然明天再来吧。”
靳昔有些犹豫,“我可能有些着急。”
“呃……您是要问什么事情呢?”
“我想知道和去年这个时候一起和我一起工作的另外一个女生的消息。你老板可能知道,所以……”
店员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但是老板现在不在,你或许可以加一下店里面的微信,到时候老板回来了,我发消息给你。”
离开时光手表店后,靳昔走在回家的路上。说实话现在的情形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个乌颜兰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所有人都认识她,她究竟是出于一个怎么样的立场。
“靳昔!”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声音刚落下,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靳昔看去,却发现没人。
“我在这边。”池烟嬉笑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靳昔看去,只见池烟踩着滑板,一身高街风,带着鸭舌帽酷拽地看着她。
“刚刚看见还挺惊讶,你不是去玩了吗,那么快就回来了。”
靳昔不想把她在段璟深那么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想到段璟深那边,靳昔又一阵头疼,“嗯,回来了。"
池烟忽然凑近,滑着滑板360度转圈看她,”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你怎么了?干嘛一幅恹恹的样子。”
靳昔摆手,想离开,“没事,我要回家了。”
池烟拉住她的衣角,“哎哎哎,说啊,万一,我可以帮你呢?”
靳昔本就心情不太好,这时候有些烦了,“你能帮我……”什么二字还没说出口,靳昔忽然顿了一下,“你能帮我找个人吗?”
池烟得意地把帽子抬了抬,“当然了,我家可是开律师事务所的,什么人找不到,说吧。”
“乌颜兰。”
池烟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硬在脸上,靳昔离得近,把她的反应一览无余地收在眼底。
“你也认识她。”
是肯定句,池烟的表情已经从僵硬变得冷漠,“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靳昔心想,果然,所有人都认识,这个把所有人所有事情都串联在一起的人,乌颜兰,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在哪里知道的还重要吗,重要的是,这个人你们都认识,你认识,段璟深认识,段宏明认识,甚至于怀才认识,她和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也有关系,甚至我也认识。”
靳昔说完后,池烟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我能知道什么,我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们什么都知道,却不肯告诉我。”
池烟沉默着,靳昔觉得有些无力,“你知道是吗,你会告诉我吗,这个人,她是谁,她在哪?”
池烟的眼睛看着靳昔,她的眼底忽然涌现靳昔看看不懂的情绪,“段璟深都告诉你了啊,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觉得她是谁?”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我要找到她。”
“呵,”池烟忽然嘲讽地笑,“你找不到的。"
“为什么?”
“她是神。”
犹如一道惊雷,把靳昔给炸得手足无措,“什么?”
“你想知道她是谁是吗,我可以告诉你,乌颜兰是巫兹兰教是谛观,月下的新娘选出的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新娘,她的代号是零。她为月下的新娘去挑选猎物,很不幸,你就是那个猎物。你是她亲自挑选出的新娘。亲爱的一号。”池烟冷漠着脸。
“她……你……”靳昔怀疑地看着池烟,“你怎么知道的。”
池烟的眼底涌现戾色,“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我认识她,很早很早就认识了。”
靳昔皱眉,“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池烟低着头,眼里露出怨恨和落寞,“她骗了我……”
靳昔皱眉,“什么?”
池烟扭过头,“有些事情你以为是偶然,确实别人精心设计的骗局。今天遇见你真是倒霉,回去了,不见。”说着就要离开,靳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看着池烟,忽然想到什么。
“她和唐雨长得像吗?”
池烟的脚步一顿,表情危险,是靳昔从未见过的冷漠。靳昔忽然就明白什么了,“你和她……”
池烟冷漠道:“闭嘴。“
靳昔默默地把嘴巴抿上,池烟冷着脸,“靳昔,你真的很令人讨厌。”
靳昔,“我知道。”
池烟走了,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但是靳昔已经不想去管背后的原因了。乌颜兰竟然和池烟也有纠缠,她究竟要做什么,她到底要怎么样的一个结局。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吗?
她为什么会落在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里面,她想做什么,单单只是复仇吗?
“靳昔。”又有人叫她,靳昔阴沉的表情还未落下,就看到林丽娟在不远处看着她,表情讪讪。
路边的糖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