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将行将齐以渔抱得牢靠,让人心安,硬是没生出害怕来。
“因为师尊在。”
齐以渔的脑袋搭在易将行的肩膀上,没等来回话。
揽玉门很大气,远远看过去便是无数青云缠绕高山耸立其中,白玉砌成的门额挂在天际最为刺目的边线。易将行带着齐以渔去见了一个横眉竖眼的男人,他听见师尊叫那个人师兄。
齐以渔躲在易将行身后,余光瞥见那人也正冷冷睨着他,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哼,随便你。你之前说过只收尹白烨一个徒弟的……罢了,随你好了。”
那人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没看易将行也没再看齐以渔。
易将行正抓着齐以渔的手,掌心紧了紧,柔声安慰了齐以渔一番后才又抬头:“掌门师兄,我晚些再来。”
男人仍是以背对着他,翻着青玉案上的书卷不语。
易将行所管理的山头是最为高耸的一座,名行云峰,那唯一耸立入云的青山也是他的。烟云在林中环绕宛若人间仙境,时而有黄莺啼灵兽鸣,此地与金钱乡正是两极而生,天上白境和极恶之地之差。
而易将行说带齐以渔去他的住处瞧瞧,却一直带着他往灵力最为充沛的中央去了,直走了一会,路上碰到了不少行云峰的外门弟子皆是恭敬朝着易将行的方向行礼,而易将行也一一点头作为回应。
推开涂满红漆的木门,迎面对上几棵结满果实的灵树,一座算不上精致的屋房立在中央。易将行随手摘下一枚果子放入齐以渔手中,在他吃了一口之后才又将他带到木屋身后一汪清泉在一圈圈鹅卵石当中泛着灵气。
“清泉灵气充沛,有助于你的修行,院中的灵果可以疏导你体内灵气郁结。此地是行云峰上乘之处,也是你以后的住所。”
齐以渔看着已经吃了一半的灵果,终是抬头问到:“那这里如此好,之前住在此地的人是谁?”
面前仙人眼睛弯了弯,拉着少年的手臂带他走进屋内。
“这是我师尊为我建的住所。”
“师祖?”
易将行带着齐以渔坐下,他双手扶着齐以渔的肩膀:“是,所以小渔你要认真修炼,不要辜负我的期望,早日修炼成元婴。”
齐以渔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这样说,但肩膀上的热度慢慢从衣料渗透到他的肌肤让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好的师尊。”
……
季从心坐在偏房的门槛上,目光幽怨地盯着齐以渔的住所,那里还亮着灯。他看见了齐以渔的便宜粉毛师尊给他送了一些东西,什么弟子玉佩,弟子服,还有一些破书籍。估摸着齐以渔也正和打了鸡血一样挑灯夜读呢,他揉了揉太阳穴,晚时他也听见易将行说的话,那个粉毛说需要筹备弟子礼,在七日后会与他正式成为师徒。
烦的要命。
叫易将行的粉毛长得不男不女,远远看了不知道公的母的,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说他长得好看,连着把齐以渔也哄骗了去。
季从心回头就能看见那间柴房改成的偏房,恨不得掐死易将行。他一忍再忍,忍的不过是实力不及对方,越是想到此处,最后倒是哄地自己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