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经历了谢珂的攻击，谢琉书和乔云成为关系尚且不错的同伴。

周礼没留她的联系方式，两个女孩在睡醒后只看到对方，逼仄昏暗的室内，周礼还留有血迹的衣服赫然在目，这证明一切并非一场梦。

谢琉书把衣服洗干净，等了许多天也没等到救命恩人回来，或许是衣服的主人没在意。但她们不会忘记。

异能觉醒给两个小姑娘带来的负面效果远大于正面，尤其是谢琉书，她的共感能力会让周边氛围同心情一般无二，而谢琉书是悲观主义者，她总是会陷入悲郁情绪，带给身边一切人负面感情。

其他人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无法受控的异能，但人类趋利避害的天性会让他们不由自主远离谢琉书，本就缺少正向感情引导的她本该走入无法摆脱的恶性循环，

但乔云似乎是纯正的好人。

她也是异能者，但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能感知别人的弱点也有限，面对比自己强大得多的人时，弱点显示中的马赛克简直比能看到的东西还多。

乔云不在乎这点，她是摆脱了家里桎梏，立誓要自己过自己平凡生活的有思想的人。由于曾经在上层区，有机会接触到知识，并且那些知识没有让她麻木和冰冷，自己又和普通人打成一片，过着比别人更接近打工人的生活，乔云比所有人都更能共情谢琉书。

她偶尔会克制受影响的心情拉着谢琉书去有阳光的地方透透气，大部分时间，也会和谢琉书线上交流。

联邦对异能者无论大小的围追堵截让她们也害怕，拥有异能，却变得更像弱者的生活在压抑之上仍有阴云，她们不由自主地相互挤挨取暖。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周礼的消息。乔云偶尔会在论坛上刷刷帖子，最近讨论度很高的《全民养成》预告照开始释出，男女加起来两百人，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是各自的集体合照中，乔云还是一眼看到了笑容像是温和又像是疏离的周礼。

感谢摄像机会吞妆这么伟大的机制，感谢节目组没有对着练习生使劲P图，原来救过她们的人就是即将出道的偶像！

后期为偶像出道需要打投和人头投票，直到生活不易的乔云和周礼自然不会选择浪费钱的打投，那是富哥富姐才干的事，她们更倾向于积攒免费的票数，给自己心仪的练习生，也就是给周礼投票。

攒票是个不花时间但需要每天都在论坛和投票平台做任务的长线活儿，她们互相通了消息后，在节目播出前开始攒票。

乔云读书时追过星，直到一些论坛规则，有时她空闲，没有订衣服的加单，就会存点图片去论坛翻炒。

谢琉书：“翻炒是什么意思？”

乔云解释：“就是在论坛里发红贴——好像又是你听不懂的词汇，总的来说，红贴指正面帖子，黑贴指负面帖子，而翻炒则是用各种方式，比如标题，吸引路人点进帖子，看到中间或者最后才知道是给某个人写的红贴。翻炒有点说法，有正面话题翻炒的，还有故意写个贬低话题，实际上正话反说的安利贴。”

“……”

谢琉书弄不明白这个，但她总是会点进黑贴看看有没有针对周礼的坏话，能反驳的话自然要反驳一下。

但是黑贴的存在本就是仇者痛亲者快的事，谢琉书除了周身阴郁，并没得到什么开心。

她不是擅长和别人费尽口舌大战三百回合的类型，每天生闷气，总是感觉胸前有些难受。

“说真的，虽然乳腺结节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们没有医保，付不起支付费用。”乔云今天约谢琉书出来吃饭，顺便劝她少看垃圾贴。

谢琉书：“……但那些人说周礼姐姐的坏话，还很低俗，全是黄谣。”

乔云也无奈：“这是没办法的事，网络就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开开心嘛，虽然蛋糕要很多钱，但自己做似乎没那么贵，我做了两个提拉米苏，你尝尝看？”

甜食确实会缓解不愉快的心情，阳光从天窗中照进来，谢琉书身上阴郁的气氛稍微散了散。

“不过，我们可能有麻烦了。”等谢琉书吃完蛋糕，乔云才趴在栏杆上低声说出坏消息。

“怎么了？”谢琉书波动不大，只有外界环境真切影响到她时，她才会有情绪变化，简单的文字和语言无法影响她。

乔云确定旁边没有监控和人，用气声告诉谢琉书：“新一轮异能检测有可能要提前，我们得想办法规避被查出来这件事，不然可能会被强制入伍。我听说军队内部没那么好混，每年死掉的军人有相当比例不是因公伤亡。”

谢琉书低低的：“嗯……但我们也没办法。”

她们俩觉醒的事件差不多，总之都没多久，异能初初觉醒时会有不稳定期，托不稳定的服，两人还在迷迷糊糊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觉醒还是生病的时候，系统检测恰巧在不稳定中捕捉到了异能没有出现的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