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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之前,我保持着半失忆的状态,携带系统成功进入教令院时,就已经发现自己对语种学习方面格外苦手。
好在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历史与社会学的知识既是常识、也是可深入研究的学问。
我在派系选择的时刻从未犹豫,直接递交了因论派的申请。
而后真相一点点表露,我才知道……自己在二次穿越前的外语成绩如此不达标。
这份刻板印象十分唯心,以致到现在我的语言学习能力依旧差劲。
系统曾教导我提瓦特通用语,我一度信任他,理由不可否认的包含这一点。在系统的真相未明,我记忆开始清晰时,我也为自己语言能力的进步感到喜悦,因为系统显然与我能力相关。
——结果系统由艾尔海森饰演,而这位是知论派的天才。
——知论派,是将语言、文字视为世界的核心与本质的学派,精通言语的学习与运用。
——甚至毕业要求是学会二十种语言。
简直是天敌一般的派系。
从未有过这样高难度的毕业要求!
因论派的毕业论文只要求通用语书写,语意通达,逻辑完善。
“就是!那沙漠部族特色的方言本就晦涩难懂,加密后等同于暗号。谁能想到这是情书?”
因论派的前辈、艾尔海森的母亲、现任课题组的一员,这位话密但好相处的长辈勾着我的肩膀,显然将我视为同一阵营。
我闭口不言,不愿插手奇怪的家庭战争。
与其说这是派系之分,倒不如说……只是我和伯母并不精通其他语种,仅此而已。
这可不能一概而论,一杆子打死其他因论派学者的语言学习能力。
一旁的艾尔海森低头书写草稿,头也没抬,完全不打算参与这场无意义的争辩。他甚至抬手调试了降噪耳机的音量,屏蔽了大半的噪音。
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他也不理会,仅仅予以点头致意的精神支持。
——谁需要精神支持!
——给点实质性的帮助啊!拉着我一起去盥洗室都行!
唯有对面的伯父在回复,一边写着符文变体,一边回应伯母突然挑起的话题。
他似乎很有应对的经验,显得从容不迫,当即反驳。
“那是你没有思考这封信件是否存在隐藏信息,只关注表层含义,却不向下挖掘。”
“这是一位因论派学者应有的作风吗?”
“谁会把学术技巧用在给家人的信件上?”
“之后给我朴实无华、老老实实地写封情书!”
伯母激动地起身,似乎下一秒就要掏出空白信纸塞给对面。
伯父将手中的符文变体推到伯母手中:“坎瑞亚的文字不建议使用,须弥地底的坎瑞亚遗迹与层岩巨渊相连,他们因黑潮灭亡,难免会有力量残留。”
“设施最注重的是安全性,理应换成其他文字。你看用什么文字比较适合?”
“……”
闻言,伯母低头盯着符文,安静思考着坐回原位:“符文共鸣原理吗?地底埋藏的失落文明过多,我需要查找两国历史记载的文明与古文字,做一遍筛选。”
说着便拉着伯父一起走远了,看方向、去的是图书馆。
我目送二人远去,陷入深思。
——这是不是太能切换学术与生活的思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