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哥?”他不是晕着呢?
“嗯。”江遇冬的声音语气没有任何异样,关嘉放心了。
“冬哥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很好。”
关嘉看他迟迟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只好自己说:“冬哥,你放下我吧!”
“放下你?你又跑!”江遇冬不仅没放开他,还把他的手向上一些,让他整个人贴在墙上,几乎要垫脚才能接触地面,不算被吊起来。
这男人甚至还贴紧他,在他耳旁轻笑。“装失忆,偷跑,为什么要这么做?谁帮你的?”
“啥?什么啊?”关嘉垫着脚,腿都酸了,偏偏整个人像条被挂起来的咸鱼,一点都动不了。
江遇冬另只手在他后腰摩挲着,甚至还揉了揉两团软肉。“别装傻,回答的问题,不然,我在这里就干你!”
关嘉快要被吓傻了。“你,你不是冬哥!你是谁啊?”
男人在他耳畔笑了,气息拂过他的耳垂。“我就是江遇冬,乖,再叫声哥,我听听。”
关嘉吓得全身一僵,乖乖叫了声:“哥。”
这不对啊!江遇冬是那样外冷内热的人,是个温和有礼的人,怎么可能是现在身后这个粗暴制住他,像是随时要耍流氓的男人?
“不对,你不是江遇冬!”
“小东西,别拿你对我那点浅薄的观感来界定我,我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江遇冬。”说着,他的大手钻进青年的衣襟里。
慢慢的,带着热意的大手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带着热气的线。
他笑了声,像是在嘲讽自己。“我就是个傻子,竟然为了些不值得的东西,天天看着你这个小东西在身边不碰。
还宝贝着,怕你害怕,怕你伤心,怕你痛。
我甚至都想过放你走。
你呢?你自作主张的跑了!
还有,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和……完全不一样?”
关嘉惊出一身冷汗。“冬哥,你说什么呢?这么多问题我真不知道该回答哪个。”
“也是,我现在思维有点乱,我需要点时间想清楚。
不过你这小东西不省心,身上的秘密也太多。”说着,江遇冬从口袋里掏出个针管,咬掉上面的帽,扎在关嘉颈侧。
“冬哥!你在干什么?”关嘉只觉得自己被扎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还看不到。
手睁不开,脚踢蹬着。
“别怕,不会伤害你。”江遇冬拥着他,冷眼看着他渐渐踢不动,双眼闭上,身子软倒在自己怀里。
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关嘉仍是软趴趴靠在他臂膀间,晕得很彻底。
这次是真的。
江遇冬目光在他浓密的眼睫上停留了几秒,横抱起漂亮的青年,向着医院门口走去。
守在门口的保镖们看他抱着关嘉,赶紧过来扶着。“大少爷,您醒了。”
“嗯。”江遇冬把他靠在自己怀里,冷冷瞥了保镖一眼。
保镖讪讪放下手。
江遇冬毫不费力的抱着怀里的青年,不急不缓的向外走。“去告诉临夏和苏瓷,叫他们直接回老宅。
车钥匙给我。”他看向身边的保镖。
“是!”保镖把车钥匙递到他手里,跟着出医院大门,记者们马上围了过来。
“江先生!有消息说您健康情况堪忧,是被救护车送来的……”
“江先生!您怀里的是江影帝几个小时前官宣的男朋友吗?”
“江先生!江先生!关于顾氏集团易主,您有什么看法?”
“江……”
江遇冬冷冰冰的目光,叫围上来的记者心里一颤。
保镖把他们都拦开。“一个个问!别挤!”
江遇冬低头看了眼怀里漂亮的青年,又扫了他们一眼。“我的健康没有问题。
顾氏集团易主,我只想恭喜顾总。
至于他,我支持临夏的工作。
这里是医院,请大家遵守秩序,不要给院方及前来就诊的普通民众增添太多麻烦。
对于我个人及我弟弟们引起这里的秩序失控,我非常抱歉。
各位提出的问题,将在近期举行新闻发布会解答大家的问题,请各位届时参加。”
说完,就顺着保镖拦出来的路走了。
记者们怀着疑问还想问,又看到江临夏从医院里追出来,赶紧都追过去。
江遇冬回头看了眼被记者围住的江临夏,没有停下脚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