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宝看着桌上苏纤他们寄来的一沓试卷，她觉得自己有一点死了。

“学习。学霸人设不能崩，崩了徐志强要找我麻烦。”早知道就不跟徐志强说那么狂了，次次年级第一。

江熠不知道她给徐志强放的大话，听她这么说，笑了:“学霸人设崩了就算了，学习别落下就行。”

倒一给第一说别落下学习，林熙宝表情有些绷不住。

“第一会好好学习的，不辜负倒一的期待。”

“嘿，这话错了，我已经不是倒一了，别忘了上次考试，我进步了三十多名呢。”江熠有些小骄傲的反驳。

林熙宝瞬间想起上次考试，更绷不住了，她止不住笑意:“你真棒，很聪明，知道选择题全部选一个不给分，还知道在B里面插个D。”

江熠纳闷:“你怎么知道?！”陈逸行没给他说高飞有说这事啊?

“我当然知道，你答题卡上没写名字，还是我给你写的呢。”

答题卡?

“那答题卡老高发了吗？”

“好像发了，我忘了。”

江熠有些懊恼，这可是林熙宝回来之后，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写他的名字，他居然把答题卡弄丢了。

“谢谢你。”

“谢什么？写名字？顺手的事，不客气。”

“不止是，你知道我为什么都选B嘛？”

林熙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电流声里混着他刻意放轻的呼吸。

然后，江熠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落在棉花上，软却清晰：“因为你，B，宝。”

尾音没飘，也没颤，就那么稳稳地停在空气里。

那么早?！

林熙宝心脏狂跳，像是要跃出胸腔，那么早，江熠那么早就对她……

“所以……所以你第一次说让我做你女朋友，不是后面你说的那个只是因为我好看，你是真的有那心思！”

林熙宝攥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收紧，尾音因震惊微微发颤。恍然大悟与不可思议绞在一起，让她的声音里，既带着“原来如此”的通透，又裹着“怎么会这么早”的无措，在静谧的空气里，一下下撞出回响。

幸好，幸好江熠当时那么说了，要不然以她当时的想法，可能到现在，她还会躲着他。

江熠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江熠，谢谢你没被我推开。”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浸着释然与奔赴的勇气，像把过去的忐忑，全换成了握紧彼此的决心。

“不用谢，你推不开的。”江熠笑出声，尾音上扬得嚣张又温柔，“我赖上了，这辈子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