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留在长生殿陪你,明日一早,我二人同去承天礼。”
“怕是于礼不合。”溪月下意识拒绝。
“天旨已下,并无不合。”
“鲛族来了许多人观礼,你却只孤零零一人,我正该陪你去。”
“正因鲛族来了许多人,殿下若陪我去,将泉流姐姐置于何地。”
听到泉流的名字,旻和脸上有些厌恶,不过他知溪月在意泉流,若说些不好的话,会惹溪月不快。
“那我在此处等着,待他将外衫取走,我便走。”旻和拿过溪月手里的衣服,坐到了姻缘树下,坐得不舒服,又挪了几下位置,大有风卿不来,他不走之意。
“他不会来的。”溪月道。风卿多半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你怎知?”旻和问。
溪月摇了下头,起身回殿,“殿下随意,我还有折子要批,不过明日,我不会与殿下同行。殿下若执意如此,只会加深天后,鲛族众人对我的不满。”
有半句话溪月咽下了,希望旻和自己能明白过来,便是他既护不住她,便别给她树敌。
旻和走没走,何时走的,溪月不知,入夜,便自顾自闭目躺在榻上休憩。
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睁眼,风卿坐在床榻前,满头银发扑散,有的散在了她的被子上,手边。
溪月心头一惊,风卿竟能悄无声息的穿过她设的结界到她身边来,她未有丝毫所察,看来灵力确是恢复得很好。
“来取外衫的?”溪月问,“可能被旻和丢在树边了,自己去找。”
“不是,只是想告知你一件事。”
“什么?”
“银龙族有个习俗,以腹间最坚硬的那片龙鳞为聘,求娶心上人,以示坚贞不渝,对方若收下,便是许定了婚约,你白日里虽说了那些话气我,我还是该将此事告知你,你已是我的未婚妻子了。可瞒过众人,却瞒不过天道,你拔不了那把剑。”
溪月瞪大眼睛,“我并不知晓此事。”
“现下知晓也不晚。”
“既这般重大,你给我之前便该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我是很愿意给你的。”
绕了一会儿,溪月突然反应过来风卿还说了什么,“拔剑?谁说我要拔剑?”
“明日若泉流拔不出那把剑,旻和说不准,会让你试试。毕竟他那般属意你。”
溪月一惊,“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风卿摇头,“没什么,明日就知晓了,不过要听我的话,别去拔那把剑。”
“你要做什么?”溪月忽然有些慌,怕风卿乱来。
“溪月,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你……”
溪月看着风卿眼底一闪而过的红光,颤抖着去抓他的手,“风卿,你是不是生了心魔……”
“你的灵力,你的灵力恢复得这般快难道是因为这个?”
风卿任溪月抓着他的手,笑道,“溪月,何谓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