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转头看向江淇宁，眼神里满是期待。

江淇宁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

颜灵真人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问道阁还是老样子，门前两尊石兽依旧威严地蹲坐在那里，颜灵真人带着慕荇芷和江淇宁径直去了试炼之地出口。

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人，是问道阁的几个执事，来接人的，慕荇芷扫了一眼，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便安安静静地站在江淇宁身侧，等着。

没过多久，法阵亮了，一道身影从光幕中走了出来。

是顾晴雪。

她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周身气息与一月前截然不同，更加内敛，更加沉稳，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慕荇芷最先看到她，抬手挥了挥。

“顾师姐！”

顾晴雪循声看过来，见到慕荇芷和江淇宁，眼中浮上一层暖意，她走过来，先朝颜灵真人微微欠身：“颜灵长老。”

颜灵真人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鸿蒙境巅峰，不错。”

顾晴雪微微一笑：“多谢长老。”

她又转向慕荇芷和江淇宁，柔声道：“慕师妹，江师妹，你们来了。”

慕荇芷笑着道：“是啊～怎么样？顾师姐？里面好不好？”

“还好。”顾晴雪轻轻点头，“灵力充沛，适合修炼，只是一个人在里面，有些孤单。”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慕荇芷和江淇宁身上停了一瞬，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羡慕。

慕荇芷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正想问试炼之地里面的细节，被江淇宁轻轻拉住了手。

“回去再说。”江淇宁的声音很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慕荇芷点点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颜灵真人转身走在前面：“走吧，回去再说。”

几人跟在后面，朝问道阁外走去，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慕荇芷牵着江淇宁的手，步子轻快，心情也好。

顾晴雪走在她们身侧，偶尔侧头看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几人回到玄霜宫时，已是未时。

颜灵真人依旧是让慕荇芷和江淇宁先回偏殿，顾晴雪先回居所，自己去给宫主复命。

“是。”三人拱手作揖之后，江淇宁让顾晴雪先回去安顿，说着日后再聚，便分开了。

顾晴雪独自穿过几道回廊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师姐！”

孙淼淼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跑到近前，一把抓住顾晴雪的手臂，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你可算回来了！我在试炼之地里就想着，等你出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你！”孙淼淼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欢喜。

顾晴雪被她摇得晃了两下，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笑了笑，柔声道：“嗯，出来了。”

“你瘦了。”孙淼淼皱起眉，仔细端详她的脸，“一个人在里面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还好。”顾晴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辛苦。”

孙淼淼这才松了口气，又笑起来，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无聊了，赤霄那家伙回来以后天天举着重剑乱挥，慕师妹和江师妹倒是经常在药庐和藏书阁，但她们俩形影不离的，我也不好意思老去打扰……”

两人边走孙淼淼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顾晴雪静静地听，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