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毕竟他可是全科O.W.L.s都达到“O”评价的优秀学生。除了放弃一些选修课外,必修课一门不落都进入了提高班。
“好啦,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小子怎么会对我的俱乐部这么感兴趣,”穆迪把他的大照妖镜挪到一边,招呼他们围到办公桌边,继续说:“乌姆里奇不希望我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带大家练习咒语,这和邓布利多猜想的差不多。所以俱乐部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大家越是讨厌乌姆里奇,就越会愿意加入我们的!”艾斯梅兴致勃勃地说。
“是,没错。不过俱乐部说到底也属于学生社团,如果她想干预,有的是办法。”穆迪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社团申请表,“塞德,你让四个学院的级长把申请表发下去。我们今晚要确定俱乐部的名称、活动时间和活动地点。”
“活动时间不能和魁地奇训练冲突。”弗雷德第一个出声提议道,“不然很多魁地奇选手都不会来啦。”
“没错。”塞德里克也认可,“而且魁地奇选拔很快就要开始了,每个学院的魁地奇队都要忙这个。”他今年也继续担任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队长。
“可你们每天都有可能训练,总要有取舍。”穆迪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后问:“周三、周五和周日晚上怎么样?就8点到9点这段时间,一个小时而已。”
“一周三次太多了!乌姆里奇不会无视一周要活动三次的社团的。”艾斯梅提醒道,“而且学生们总不喜欢周末被安排别的事。”
“好吧好吧。那就周三晚上8点,从这周开始集会。”穆迪不耐烦地低下头,在申请表上草草写下:Wednesday 10:00p.m. 。
“至于名字,你们觉得‘决斗协会’怎么样?简称'D.A.',也有‘邓布利多军’的意思。”艾斯梅问。
她觉得至少应该保留“D.A.”的形式,他们可是一直被后世霍格沃茨学生称颂的英雄勇士。
“‘邓布利多军’?我恐怕这如果被福吉那个敏感多疑的家伙听到,准会以为邓布利多觊觎他部长的地位呢。”穆迪不赞成地摇摇手。
“那就‘Dueling Association’!不用缩写!”艾斯梅坚持道。
“你们呢?还有没有别的建议?”穆迪又看向三个男孩,似乎始终觉得这个缩写会引起歧义的名称不太好。
塞德里克正想说些什么,弗雷德就抢先开口帮腔说:“我觉得很好!之前不是也有决斗俱乐部吗?‘决斗’这个词又不是什么敏感词汇,你说对吧,乔治?”
乔治不在意地摊开双手,敷衍地点点头,完全是一副“你说对就对吧”的态度。
这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塞德里克,好像他的意见能决定全部似的。艾斯梅也拱起眉头期待地望着他。
最后,他只能长出一口气,坦言说:“其实我和弗雷德想说的一样。”
“太好啦!”艾斯梅兴奋地咧开笑脸,抢过穆迪手中的羽毛笔,在申请表名称那栏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决斗协会”几个字,自顾自继续问下去,“你准备把活动地点定在哪儿,疯眼汉?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怎么样?”
“那当然没问题。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师,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穆迪拿回那张表,轻轻挥动魔杖,就把它复制成了厚厚的四沓。
霍格沃茨的每位学生都有权选择是否加入这个能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的组织,这对他们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头等大事。
艾斯梅非常期待D.A.的第一次集会活动,并且相信亚历克斯一定也会参加。她抱着属于格兰芬多的那部分申请表,兴致勃勃地回到公共休息室,弗雷德和乔治一直跟在她身后。
可她刚走进公共休息室,还没来及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大家,就看到窝在沙发边气鼓鼓的哈利。赫敏和罗恩正在旁边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啦,哈利?”艾斯梅立刻收起欢快的表情,走上前关切地问。
“太糟糕了,艾斯梅!”哈利咬牙切齿地说,“不管是斯内普还是乌姆里奇!”他没头没尾地说完,突地站起身朝寝室的方向走去,嘴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用双面镜告诉小天狼星!我受够了!”
艾斯梅不明所以地眨巴眨巴眼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今天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哈利和乌姆里奇顶嘴来着。乌姆里奇就罚他一个星期关禁闭了,从明天开始。”赫敏解释道,接过她递来的一沓羊皮纸翻看起来。
“然后今天又是老蝙蝠给他辅导大脑封闭术的日子。”罗恩无奈地摊开双手,“你知道,斯内普不可能放过奚落他的机会。”
“好吧,如果他能耐心听完我带回来的消息,说不定心情还能好点儿。”艾斯梅坐到最近的沙发上,向公共休息室里的大家宣布道:“穆迪教授准备开办一个专门练习防御和攻击咒语的社团,向全校学生开放!也就是说……”
韦斯莱双子紧接着异口同声道:“可以正大光明地打架斗殴了!”
公共休息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到赫敏这儿来领申请表。
“谁想买整蛊玩具?”弗雷德问,“可以偷偷把你讨厌的人的魔杖换成甘草棒!”
“5加隆一个!”乔治立刻吆喝起来,“或者需要防咒帽吗?这个还在试验阶段,仅需1加隆。”
格兰芬多们又一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
艾斯梅坐在一边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识双胞胎的经商能力——她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厉害了!最多几分钟时间,他们就赚了好几十加隆。
“承惠!”弗雷德把鼓鼓的钱包装进校袍口袋里,对已经呆愣在一边的艾斯梅调皮地眨眨眼。
“成功的秘诀在于充分了解不同客户的不同需求。”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就像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鸟食,所以特意提前让蒙顿格斯帮我买了几袋。”
艾斯梅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需要5西可,而且送货上门。你觉得怎么样?”弗雷德挪动屁股,朝她坐近了些。
原来是为了这个。艾斯梅故意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向扶手边挪去。可弗雷德紧追不舍,不一会儿就把她逼到了沙发尽头。
距离太近,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及肩长发甚至有几根垂到她脸上,刺挠得艾斯梅涨红了脸。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莓?”她暗自咽了咽口腔里多余的唾液,目光不自觉落在弗雷德抿紧的嘴唇上。
弗雷德也在关注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又是那股茉莉味洗发水的香气充斥在他鼻腔里,让他想起那天晚上落在他脸颊边那个象征着友谊的轻吻。
艾斯梅一定还喜欢着他。所以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你不能这么问,艾茜。”他勾起嘴角,低下头迎上她的眼睛,“你要去思考,去探索,而不是向我发问。我给不了你答案。”
完美的回应,几乎一瞬间就让自己成功置身事外,而且又那么刚刚好没有背离艾斯梅的猜想,让她不能自控地浮想联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眼前的弗雷德似乎确实和幽灵弗雷德一样了解她。可是要怎么确认答案呢?
看着那张曾经令她无比着迷的脸,艾斯梅深吸一口气,赶在砰砰作响的心跳被弗雷德发现前,撂下一句“小肥啾不需要鸟食,它吃面包屑就行!”,就从他身边逃走,仓皇钻进通往女生寝室的门洞里,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