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眨眼就从他们身边溜走了。艾斯梅原以为很快就能弄清楚问题的答案,但连续三天挑灯夜读,看完了邓布利多推荐的《以太能量》后,她还是没办法得出任何结论。
说不定她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毕竟这个课题直到未来都是未解之谜,图书馆禁书区里关于以太和时间的书籍也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那她该怎么面对弗雷德呢?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艾斯梅合上手中的书,抬眼看向被试验者们围在中间的韦斯莱双子。
弗雷德总是对他们的关系满怀期待、兴致勃勃。
就像现在,察觉到艾斯梅的目光后,弗雷德立刻跨越半个休息室来到她面前,“我很佩服在闹哄哄的休息室里看书的人。能做到这么件不容易的事,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艾斯梅咧开嘴,被他逗笑了。
“《时间旅行者》?”弗雷德紧贴着她坐下来,从她手中拿过书看了看封面,“我以为你在看课本呢。”
“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艾斯梅借口道,下意识朝远离他的方向趔了趔。
但弗雷德追了过来,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以为你的爱好是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看吧,事实就摆在她眼前,弗雷德怎么会知道她的梦想是成为画家呢?她明明从没提起过。艾斯梅忍不住想发问,却回忆起那个忠告——去思考、去探索、去发现,弗雷德给不了她答案。于是她又把呼之欲出的话咽了回去。
见她不再躲开,弗雷德伸出手,托住她的侧脸,用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她乌青的下眼睑,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最近睡得太少了?”
他的手是那么温暖,艾斯梅根本无法抗拒。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确认那些围着乔治的人没朝他们看过来后,顺从地点了点头,“我在学习时间魔法,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图书馆。你好好和乔治一起创业,别老想着来找我,行吗?”
弗雷德怔了怔,似乎以为她被惹烦了,抽回手好半天才道歉说:“抱歉,那天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在公共休息室亲你。”
这话说的……艾斯梅撇撇嘴。如果没记错,到目前为止弗雷德还没有哪次是经过她允许才亲她的。
“我向你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控制不住!自从知道你也喜欢我,就……”他急切地解释,目光诚恳,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委屈,“一看到你的脸,我就忍不住想和你……你能明白吗?”
明白什么?想和她干什么?在男生盥洗室里那样还不够?
老天爷!艾斯梅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锅,脸颊被炉火烤得滚烫,羞恼地推开了他还在逐渐靠近的胸膛。“别开玩笑!万一被别人误会我们在谈恋爱,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你信不信?!”她警告道。
弗雷德悻悻地点点头,抽身远离她,正襟危坐。
“把心思放在把戏坊上!”艾斯梅红着脸命令他,“说‘你答应我’!”
弗雷德长出一口气,学着她的话说:“好,我答应你,把心思放在把戏坊上。”
“Good Boy!”艾斯梅终于心满意足,重新绽开甜美的笑容。
这真的不是在调教他吗?弗雷德疑惑地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算了,只要能让艾斯梅开心,调教就调教吧……
壁炉里的火焰在艾斯梅眼睛里释放出蓬勃的生命力。弗雷德抿紧嘴唇,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她,回到了乔治身边。
至少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艾斯梅在为他们的感情努力,那本书和她眼睑下的乌青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那之后整整一天,艾斯梅身边格外清净。弗雷德不仅没再想方设法和她亲昵,甚至从早到晚连一面都没露。明明她如愿以偿,有了更多的时间专注于书本和作业,却一点也不开心,反倒隐隐感觉焦急而失落。
这简直太荒唐了!才一天没见罢了!艾斯梅不肯承认自己对弗雷德的依恋竟然已经演变到这种程度。
可是日升月落之后,当弗雷德在草药课上再次提出牵手的请求,她终于无法再否认自己的心情。
“真不知道我上周干嘛要答应你这么做。”艾斯梅红着脸倔强地说,在默数到第30秒时,立刻果断抽回手。
“因为你从心底里也想这么做,别再嘴硬啦。”弗雷德勾起嘴角,直白地揭穿了她的掩饰。他若无其事地动了动手指,幻觉那上面还残留些许柔软的触感。
“你们试验得怎么样了?”艾斯梅转过身去,用魔杖唤来一把大剪刀,开始修剪面前这盆三色堇。
“有几款解药做得不太好。昨天在休息室里还被赫敏撞见了,”弗雷德也对另一盆草药做着相同的操作,“她遣散了我们的试验者,下命令说不允许我们在公共休息室做这种事。”
“所以你们准备去别的地方?”艾斯梅敏锐地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
“当然,霍格沃茨这么大。而且她也让我想明白,我们还有更广大的招募对象。”弗雷德不在意地摊开手,“你呢?不在休息室的时候都在图书馆?疯眼汉找你商量‘决斗协会’的事了吗?天文学观测怎么样?迪戈里有没有继续缠着你?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艾斯梅一时语塞,这家伙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不上课的时候都在图书馆。塞德没缠着我,我们只是偶尔交流一下‘决斗协会’的审核进度……”她压低声音回答说,还是对事实做了些修饰——她最近几天确实都泡在图书馆,但塞德里克也和她一起。
艾斯梅惊奇地发现,塞德里克看书的速度快极了,而且那些她看不懂的如尼文古籍对塞德里克来说也易如反掌!托他的福,艾斯梅已经收集了不少新资料,并且其中不止一篇假说提到:自然界确实可能存在能向外辐射以太能量的晶体。
“所以你也没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弗雷德尖锐地问,眼睛直直盯着艾斯梅,惹得她不禁皱起眉头。
“如果他做了什么值得我摆明立场的事,我会这么告诉他的。但我现在还不能和塞德闹掰,我需要他的帮助,这也是为了确保他能听得进我的建议……”艾斯梅转过身去,躲开了弗雷德不敢相信的眼神。
虽然这种摇摆不定的做法算不上高尚,但被利益驱动是她的本性,不是加入格兰芬多就能改变的。
“好吧。”弗雷德有些失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