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前夜快乐。”她面颊绯红,心也咚咚跳个不停,“我就要站不住了……”
顾不得思考,弗雷德弯下腰就勾住艾斯梅的膝窝,迎面抱起她,来到房间中央的长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身体碰撞时引起了不可避免的摩擦,艾斯梅立刻察觉到什么,脸又红了一个度。
“一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弗雷德马上清醒过来,急切地解释道,“我没想再继续做什么。你瞧,外面的雨已经变小了。我们要赶在宵禁前……”
可他还没说完,艾斯梅就扑上去吻住了他。
一切都怪他,是他没把握好分寸,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他不小心撩拨到了艾斯梅敏感的神经,一切都怪他……弗雷德在心里自责。他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杵在那里等待这个吻结束。
然而在那之后,意料之外地,艾斯梅并没打算轻易放走他。
“谢谢你让莫丽阿姨为我织那顶帽子,我很喜欢。”她仍然跨坐在弗雷德大腿上,和他面对着面。
“喜欢就好。天冷了,我的围巾和毛衣也都给你,免得你着凉感冒。”弗雷德抬手抹了抹她训练时脸上沾染的泥水。
“那你穿什么?”艾斯梅疑惑地皱了皱眉。
“我有校服毛衣就够了。”他若无其事地说。
艾斯梅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心也已经融化成一潭春水,顺着血液流经全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弗雷德?”她声音哽咽着问。
“傻瓜,说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呀。”弗雷德哄慰式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我的兄弟妹妹都很爱你,我的爸爸妈妈也很爱你,因为我们都想和你成为……”
他感觉如鲠在喉,最后还是忍着心里的剧痛说:“想和你成为家人呀。”
一滴眼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们再试一次吧,弗雷德。”艾斯梅坚定地说,“不是说好要做脱敏训练吗?”
“什么?!在这里?!”弗雷德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艾斯梅点点头,态度坚决,“回去还要等查完寝再洗个澡,太麻烦了!”
“你记得我说过不会和你在每天人来人往的地方……”弗雷德彻底慌了神。不是因为艾斯梅的请求令他为难,而是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艾斯梅一直坚持,到最后他一定会妥协。
“我记得,但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把灯熄灭,把门锁好,不会有人过来的……”她说着说着,慢慢垂下脑袋,郁闷地撅起了嘴巴,“我是不是一点儿也不矜持?”
这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最后的理智也被消磨殆尽。“不,当然不是。”他痴痴地望着那双迷人的眼睛,“你还没送我糖果,所以现在我要开始恶作剧了……”
一切都怪他……弗雷德无声地熄灭了他们头顶的灯光,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吮住艾斯梅的嘴唇,开始慢条斯理地舔舐起她的唇瓣。
艾斯梅昂起脖子,手轻轻搭放在他肩膀上。
又是一个雨夜,她还记得上次和弗雷德在房间里缱绻旖旎时,窗外也在下着淅沥沥的大雨。但魁地奇球场的器具室没有炉火,十月底的气温又凉了许多,所以他们只能紧紧抱在一起,用身体互相取暖。
“现在还会害怕吗?”弗雷德发现艾斯梅在发抖。
“不怕了,”她倔强地摇摇头,“但还是会……有点儿害羞……”
“那我把手伸进去了?”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表述,艾斯梅却感觉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锅,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字眼让她如此羞耻。
“这种问题就不用问出来了吧?!”她羞恼地埋怨道,怀疑他在装绅士。
“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啦,小姐。”弗雷德见她那副无地自容的表情,顿时勾起嘴角,“我可不想冒冒失失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很快,他的手就攀到艾斯梅身后,开始摸索起来。“怎么这件内衣没有扣子?”他呆头呆脑地问。
“因为这是运动背心。”艾斯梅撅起嘴巴,用蚊子般嗡嗡的声音嘀咕说:“我的胸很小,运动时根本用不上那种带钢圈排扣的内衣固定……”
“……”
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弗雷德茫然地眨眨眼,似乎只在一大堆听不懂的专业名词中理解了一个。于是他诚恳地说:“我很喜欢。软软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啊啊啊啊啊!这家伙是傻瓜吗?简直要羞死人了!!艾斯梅现在连脑袋瓜也嗡嗡的,整个人像烧红的铁块,直冒热气。
“可是……可是……”她已经不能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男生不都喜欢大的吗?贝琪总说我是小孩身材,让人看了心如止水……”
“我猜伯斯德就没这么说过。面对喜欢的人的身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心如止水的。”他继续说。
“真的吗?”艾斯梅半信半疑。
说不定弗雷德是对的——鲜红的魁地奇球服使他看起来肩膀更宽,手臂更粗,每个动作都力度十足,让她想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把它吃干抹净、一点不留。
于是艾斯梅扑上去咬住他的脖子,像条毒蛇,为猎物留下了只属于自己的记号。